明穿之直男也怕缠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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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王爷,只是些许皮外伤,只是事情紧急来不及更换衣衫,身上血腥气冲撞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无碍。你的一片忠心,本王知晓,又怎会怪罪?”

    “多谢王爷。”崔淼停顿了一瞬,接着说道:“敢问王爷,翠竹那里……”

    “多亏你传信及时,虽然受了些伤,却并无大碍。”

    “王爷,标下怀疑我们的人中还有细作。如若不然,根本不可能对标下等人的行踪了若指掌。”

    燕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发现密室时,只有你、詹林、丘冉三人在场,也只有你们知晓如何破除机关,你和詹林的忠心,本王丝毫不疑,只是这个丘冉嘛,事已至此,不得不让本王生疑。”

    崔淼沉默,燕王说的没错,他也一度对丘冉产生怀疑,可是他又不相信一个眼神如此清澈的人,会有这般心机。

    “王爷,标下以为无论丘冉是不是细作,我们都不能轻举妄动,若他是,那他便活在我们的监控中,他在明,我们在暗,处境完全颠倒,更好掌控。若他不是,标下争取为王爷招揽一个人才,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崔淼,你似乎对丘冉相当执着,为何?”

    “王爷正值用人之际,标下不想王爷错失人才。”

    燕王不置可否,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道:“你可知他们为何突然出手?”

    “回王爷,正如标下之前的猜测,翠竹得到的制兵之法是假,他们以为标下从密室中拿走了真正的制兵之法,所以想要捉拿标下。”

    燕王意味不明的看着崔淼,说道:“那你在密室中,可有特别的发现?”

    “除了那些牌位,密室中就只有一本宋家族谱。”

    燕王将宋家族谱拿在手中,再次打开翻看,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若不是当时三个人在场,燕王一定会对崔淼起疑心。

    “王爷,标下活捉一人,现已押人王府地牢。此人伤的不轻,且已存死志,标下自作主张,已让人为其疗伤,还请王爷莫怪。”

    “你做的不错,既然被活捉,自然不能让他那般轻易死了。”

    “王爷,此事越闹越大,恐怕瞒不住了,标下斗胆建议,此事应从长计议。”

    燕王不置可否的看着崔淼,沉默了半晌,说道:“你下去疗伤吧,让王医师帮你看看,这起案子还需你继续调查。”

    崔淼恭敬的行礼道:“多谢王爷关心,标下告退!”

    看着崔淼躬身退出书房,燕王淡淡的说道:“和尚,出来吧。”

    道衍从屏风后转了传来,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王爷多虑了,贫僧曾言此子将是大明肱股之臣,也可说是王爷的肱股之臣,此话绝非虚言!”

    燕王眼神一闪,厉声喝道:“和尚,休得胡言,这般大逆不道,当真以为本王不会治你的罪?”

    道衍丝毫不惧,双手合十,面色肃穆的说道:“贫僧从不打诳语,也不说妄言,这俱是命定之数,天命难违。”

    燕王沉默的看着道衍,半晌后忽而一笑,说道:“你这和尚,贯会巧舌如簧,本王怎能轻信?崔淼所言,你作何感想?”

    道衍答道:“回王爷,贫僧以为此子所言甚是,事情闹到这般地步,瞒是下策,这制兵之法虽好,若让皇上心存芥蒂,那便得不偿失。王爷不若立即上书,将此案原原本本禀告皇上,如此虽不能得到那制兵之法,至少能在皇帝心中留下好印象。更何况,贫僧以为正如崔淼所言,此案恐怕与懿文太子之死有所牵扯,而太子之死,又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刺,无论谁碰都落不得好下场。”

    燕王沉吟了一会儿,笑着说道:“和尚啊,若不是你和崔淼素无瓜葛,你对他如此尽心,本王都要以为他是你的私生子了。”

    道衍毫不避讳的说道:“阿弥陀佛。此子生性善良,聪慧机敏,又知是非,懂取舍,若不是崔淼不肯,贫僧还真想收他做义子。”

    燕王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和尚,贯会占人便宜,不过收他做义子这事,你还是免了吧,乱了辈分,本王要你的脑袋!”

    道衍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他二人得遇王爷,实乃三生有幸!”

    崔淼出了燕王的书房,便看到王志忠提着医药箱,在一旁候着。三宝见他出来,连忙迎了过来,关切的说道:“崔千户,你的伤可要紧?”

    崔淼笑着答道:“无碍,只是些皮肉伤,三宝不必忧心。”

    崔淼见王志忠看了过来,不情不愿的走上前,躬身说道:“王医师,最近可好?”

    要说崔淼最怕谁,那就是王志忠莫属了,动不动就给他喝些药汤子。一看见他,崔淼心里就发憷,直觉得嘴里一股股向外冒着中药味。

    王志忠看着崔淼直叹气,说道:“这一天天的,谁都没你受的伤多,这就算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

    崔淼讪讪的说道:“不过是些小伤,上些药不出几日便好。”

    “小伤?你身子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这刚要调养好,又来这么一回,这么虚耗下去,总有一天你便是早逝的命。”

    崔淼哭笑不得的说道:“王医师,您未免有些夸张了,我只是伤了手,应该不会严重到早逝吧。”

    “得了,懒得和你说,简直是对牛弹琴,跟我来吧。”

    就像崔淼不待见王志忠一样,王志忠也嫌弃崔淼,倒不是真的嫌弃,就是心疼他的身子,一次次受伤,一次次损耗,再强壮的身子也总会虚耗过度,更何况那次死里逃生,给他落下了病根,一旦引发旧疾,后果不堪设想,上次出征,就是因为旧疾复发,才导致的高烧不退。王志忠一遍遍的嘱咐,可崔淼总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这让他既心疼又无可奈何。

    王志忠引着崔淼往前走,不用看方向,崔淼也知道是去往青竹园,他顿住脚步,说道:“王医师,差点忘了,王爷有事吩咐,我得赶紧去办,这点伤就不劳烦王医师了。”

    崔淼不知沈清到底怎么了,无论他怎么哄,沈清都不言不语,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怕自己忍不住脾气,和沈清发生争吵,索性让两个人都冷静冷静也好。况且他实在放心不下王华,还是尽早回家为好。

    “哎哎哎,你个混小子,快给我回来!”

    王志忠看着崔淼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疑惑,转头看了看青竹园的方向,无奈的叹了口气,提着药箱去了青竹园。

    崔淼急匆匆的回了家,见家中一切如常,马强几人都在,不禁松了口气。几人见他一身血污的进了门,都吓了一跳,连忙请大夫的请大夫,烧热水的烧热水。直到大夫说他的伤并无大碍,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第69章

    洪武二十五年九月,崔淼和丘冉在铁匠铺遭到蒙面人的暗杀,幸好沈清及时出现,蒙面人除一人被活捉以外,其他人均毙命。

    崔淼从王府回到家时已经傍晚时分,又是请大夫,又是上药,转眼间天色已经黑透。崔淼询问了马强几人的轮班时间,与他们商定好保护王华的人手,崔淼又给了马强银子,让他到酒楼要了酒菜,众人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一直到戌时末。马强和孙海留下,打算在王华房间打个地铺凑活一宿,明天将杂物间收拾一下,让值守的人休息用,而其他人都各自回了家。

    崔淼在王华的催促下,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上了床。折腾了一天,再加上身上有伤,崔淼的精神也有些不济,躺在床上没多大会儿就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崔淼从梦中惊醒,他睁开眼,看向房门的方向,今天没有月亮,房间里一片漆黑,崔淼能感觉到有人靠近,却看不清来人是谁。他悄悄的握紧枕头下的匕首,弓起身子,警惕的看着来人的方向。

    那人走到床边,熟悉的气息传来,崔淼不由一怔,试探的叫道:“阿清?”

    沈清的脚步一顿,随即轻轻应了一声,褪去外衫上了床。

    感觉到沈清的动作,崔淼自觉的向里挪了挪,让出外面的位置,可沈清却直接压在了他身上,双臂绕过他的脖颈,紧紧的抱着他的身子。崔淼一怔,随即环住他的身子,温柔的安抚着。

    “大郎……”沈清一声又一声的在崔淼耳边轻轻唤着。

    崔淼直接问道:“阿清,今日可是我惹你生气了?”

    沈清沉默了一会,说道:“大郎,对不起,我不该与你冷战。”

    崔淼轻轻拍打着沈清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温声说道:“阿清,我知道定是我做错了事,你才会生气,我可以向你道歉。不过阿清,我真的不喜这般冷战,真的很伤感情。”

    “嗯,我知道,以后不会如此。大郎也不要放在心上,可好?”

    “本该如此。”崔淼温柔的说道:“那阿清告诉我,今日为何生气?”

    “我……”沈清停顿了一会儿,说道:“今日在王爷面前,你那般维护丘冉,可有想过后果?若是王爷发怒,你该如何?”

    崔淼恍然,吻了吻沈清的额头,抱歉的说道:“阿清,对不起,让你担忧了。可是阿清,你该了解我的性子,即便是王爷发怒,我也不能眼看着丘冉被判了死刑,且不说我与他是朋友,即便是陌生人,我也做不到坐视不理。”

    “我了解。”正是因为了解,沈清才会惶恐不安,说道:“大郎,我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阿清,我这不是没事吗?这么多年,我待在王爷身边,了解他的脾性,虽然我做事看似冲动,却都控制在王爷的底线之内,只要我不越了这条线,王爷不会将我如何。阿清,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我们以后能更好的在一起,你可明白?”

    沈清一怔,心里的酸涩消失,感动溢满胸口,他喟叹一声,说道:“大郎,我明白了。”

    “以后若是生气,直接告诉我,我们把事情说开,该认错认错,还道歉道歉,总好过让人去猜,久而久之,我们都会累。”

    “嗯,好。”沈清心里一紧,连忙转移话题的说道:“你的伤可看了大夫?”

    “看了,大夫都说无事,只要按时换药,过几日便好。不过,阿清能否从我身上下来,你压到我的伤口了。”

    沈清连忙撑起身子,这就要下床点灯,崔淼拉住他,笑着说道:“阿清,我逗你呢,没压到伤口,别折腾了,我实在乏得很。”

    沈清重新躺好,侧身揽着崔淼的腰,说道:“乏了就睡吧。”

    崔淼握住沈清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说道:“阿清,还记得凤阳客栈的那起案子么?”

    “记得。大郎为何提及此案?”

    “孙平的死。还有孙秀全家被杀,至今未有定论,我记得你曾说过,王爷定然不会在追查下去,现在想来或许我心中也有了猜测。”

    崔淼隐隐有种猜测,客栈那起案子,完全是燕王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孙平其实就是燕王的人,而被杀的那两个,其实就是别的皇子、甚至是皇帝安插在燕山卫的眼线。只是没想到碰到了崔淼,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而燕王以找出幕后真凶为由,将孙平带回了燕王府地牢。孙平之所以会死,也是因为他已是一枚弃子。燕王想利用这枚弃子的死为由,彻查燕山卫的细作。至于孙秀全家被杀,完全是出于张明对崔淼的嫉妒,不仅害死了孙秀一家,还暴露了自己细作的身份。这样一想,崔淼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为燕王的心机之深,也为自己福大命大。

    “大郎聪慧,总归会想明白。”

    崔淼叹了口气,“最是无情帝王家,为了那个位置,枉死的人不计其数。父子反目,兄弟相残,牵扯其中的都会万劫不复。”

    “嗯,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代价。”

    “不管孙平如何,孙秀一家死的冤枉,皆是受我连累。”

    “不是大郎的错,莫要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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