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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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她若真要回,肯定会打招呼,她的东西除了剑都还在,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池惠这么一想,顾不得脚底的伤,站起身来就往外跑去,刚跑几步,魏长泽却像脚下踩到了钉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立即就站直了身,奔过去拦住了她:“你脚底有伤,不能下地,我去找吧。”

    她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疼!真的不疼!”为了证明她不疼,她还跺了几下脚,“妹妹要回白家庄一定会跟我说的,就这么不见了人,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魏长泽的脸抽动了几下,强忍下了什么,柔声道:“虽然不疼,但伤口还是在的,你到处跑,伤口化脓了怎么办?如果伤口感染,如何扎针?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不容分说,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到榻上,声音不容置喙:“你哪里也不能去,我和惊蛰出去找,你放心,我会请温家的人帮忙一起找。如果我回来看到你下地了……”说着,口气里已然是警告的意味。

    惊蛰几乎哭出声来:“师父,您就听话吧,不要乱动,你一乱动,师丈他……心疼啊!”

    这次魏长泽倒是没有瞪惊蛰,看到池惠点头,便带着惊蛰出去了。

    不一会,王氏带着几个丫鬟进来,每人都拎着木桶。王氏微笑道:“池姑娘,魏公子出去找白姑娘,让我来帮你药浴。”见池惠面露忧郁,又道:“你放心,温家能出去的都出去帮找了,大梵山一向太平,不会出什么事的。”

    自魏长泽将真相告知温家人后,也许是打开了心结,王氏开朗许多,换回了温氏家袍,从农妇变回了“温夫人”,不再去干农活逃避。她接管了汤药房,每天带着温训在温岚处学习并帮忙打下手,温岚那一房医术最是精湛,看着儿媳和孙子的改变,温岚感叹自己的医术后继有人了。

    看着王氏微笑着安慰她的样子,池惠理解了当年秦丝丝放过这母子俩的原因,心里也慢慢平静下来。

    整个晚上杏林苑连同佛脚镇鸡飞狗跳,魏长泽带着温家人连附近的山都搜了,没有找到白秋贤。

    天亮后,魏长泽和惊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看着坐在榻上一夜未合眼的池惠,摇了摇头。

    惊蛰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解释毫无说服力:“师父,不要担心,可能白姐姐真的有急事回白家庄了。”

    他们在山林中搜了一夜。惊蛰头发凌乱,汗水湿透,衣服也破了几道,手上脸上到处是划痕,魏长泽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进门就坐在地上,手放在膝盖上发呆。

    池惠看着魏长泽那疲惫不堪的模样,心疼不己,站起身刚要过去,魏长泽的脸又抽动了几下,立即从地上爬起,拦住了她,把她抱回榻上。

    惊蛰叫道:“师父,您就听话,别乱动了!”他口气里带着恼怒,仿佛在训斥不听话的孩子。

    魏长泽瞪了惊蛰一眼:“怎么跟你师父说话的!”

    惊蛰似乎想争辩,看到魏长泽的眼神又忍下了。

    池惠深刻地体会到了“废人”的无力感,这一个多月来,她几乎生活不能自理,吃喝拉撒都离不开人,白秋贤失踪了,她连去找都帮不上忙。她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魏长泽坐在榻边,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不要担心,白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她修为那么高,是你师兄延灵道长的徒弟啊,她带着剑,不可能束手就擒,要是打起来,剑的灵光几里地都能看见,我也问过温家,最近附近也没有什么邪祟或可疑的人。”

    池惠突然想起,白秋贤身上的蛇鳞在危急时刻也会救她,她以前还嫌弃那蛇鳞有妖气,让她还了,现在一想幸好有蛇鳞,心下反而宽了些。

    心中虽念白秋贤,治疗却一点不能耽误,扎针后,魏长泽将池惠抱回住处,三人也无心像平时一样说笑,只坐在房中发呆。魏长泽已传讯给蓝氏,还无回音。

    晌午时分,一只传讯金蝶从窗外飞了进来,三人眼睛皆是一亮,莫非是白秋贤的消息?魏长泽接了,果然是白秋贤:已回白家庄,勿念。

    虽然不知道为何突然回白家庄,但至少有白秋贤的消息,知道她是安全的了。三人这才放下心来。

    过了几日,修仙界又传来一重大消息:蓝氏宗主青蘅君蓝启智宣布成婚并隐退。却并未提及是和哪家女子结亲。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灵力不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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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以后就只有周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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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差也请提点意见啊

    第39章 大梵山初吻

    蓝启智才弱冠之年,被世人称为“青蘅君”,出生在五大家族之一的蓝氏,品行端方雅正,相貌在世家公子里排名第一,可见修仙界对他的认可程度之高。现在突然宣布成婚并隐退,实在是令人费解又对“蓝夫人”充满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嫁给他?为何又要隐退?并且似乎还称“蓝夫人”有隐疾。

    惊蛰去洗衣坊取衣服,就听到温家家仆在议论这个惊天消息,他听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听错才一溜烟跑回了住处。魏长泽正守着池惠喝药,惊蛰扑到案边,缓了一口气道:“师父,你知道吗!那个、长得很好看那个哥哥的哥哥,叫青蘅君是吧,他成亲了!”

    “什么哥哥哥哥?”池惠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到“青蘅君”三字,药碗“咚”地掉到案上,幸好是漆碗没有碎,“成亲了?是和你白姐姐吧?”

    “他们没说!我听洗衣坊的阿玉说,蓝家没有说蓝夫人是谁,似乎暗示蓝夫人有隐疾,不便见人。白姐姐哪有什么隐疾!”

    似乎总是知道他们担心什么,又一只传讯金蝶飞了进来,魏长泽伸出手,它不理会,径直飞向池惠,停在她手中。

    是蓝启仁,他传来几个字:白姑娘已与兄长成婚,勿念,勿传……安否?

    最后两个字像一根小针扎了一下,心中微微刺痛,然而很快就被喜悦、疑惑冲淡了,喜的是白秋贤终于和爱她的人成亲了,虽然这个消息来得突然了些,疑的是,为何不能外传,还对外谎称有隐疾?

    惊蛰笑道:“莫不是这位青蘅君太过优秀,想嫁他的女子太多,蓝家怕人嫉妒白姐姐吧?”

    魏长泽拍了一下惊蛰的头:“说得有道理。阿惠,你就别担心了,蓝家一定会保护好白姑娘的。等你好了,我再陪你去姑苏看她吧。”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魏长泽对池惠的称呼已由“池姑娘”改为了“阿惠”。

    可是,像青蘅君这样的人物,娶个“有隐疾”的夫人不是更让天下女子意难平吗?为什么她不告而别,成亲更急?

    惊蛰还在自言自语:“白姐姐一定是受不了师父和师丈天天恩爱的样子,眼红了回去找青蘅君成亲了!”

    池惠已经恢复了大半,针灸也从每天改为隔天,白秋贤走后,药浴都是由王氏帮忙,但王氏说今日有急病出诊,忙不过来,让魏长泽帮忙。

    魏长泽自然不敢怠慢,拎着木桶来到汤药房。他为人和气,相貌英俊,很受温家上下欢迎,这里的姑娘们已经和他相熟了,一进门便从四周传来七八声“魏公子”。为首的婆子一见他便打趣道:“魏公子,夫人交代我了,今日没空,可是你亲自为池姑娘沐浴?”

    这婆子也不知她原本姓什名谁,只知她已在温家二十几年,因为一直在汤药房做事,众人便称她“汤婆”。

    魏长泽脸一红,尚未答话,那群姑娘便哄堂大笑起来,汤婆用蒲扇指着她们道:“笑什么?你们将来能找到魏公子一半好的夫婿就好了!滚去看火,别烧干了!”

    有胆大的姑娘用扇子捂嘴笑道:“怎么找不到?明日我上天女祠求去!”

    汤婆立即收敛了笑容,厉声道:“温老爷不是说过吗,温家上下任何人不准去天女祠,你们都把温老爷的话当耳边风吗!阿金,你才来一个多月,我当你是新来的不懂事,这次就饶了你,记住,不准有下次!”

    那姑娘不敢反驳,用扇遮面,滚去干活了。

    汤药房里烟熏火燎,药香扑鼻,热气腾腾。有一个手脚粗大的姑娘端着一个大锅往魏长泽带来的木桶注入药水,更是热气扑面。魏长泽对一边摇扇子一边擦汗的汤婆道:“天女祠?听她们说什么天女祠?”

    汤婆体贴地把扇子转过去一点,让魏长泽也能扇到,一边道:“魏公子,那天女不过是一尊野神,你也信那玩意儿?不过是一群乡野农夫,遇事不知发奋,反而去求什么野神!温老爷说,什么‘反诸求己’?我想想……”

    有姑娘嘀咕道:“又是温老爷说,温老爷说……”

    魏长泽突然想起,前几日晚上去找白秋贤的时候,他也是进过那个天女祠的。当时他想让温家人带着进去,但没一个愿意,说温老爷叮嘱过,谁敢进天女祠就将谁赶出温家。他觉得奇怪,那温家门生就简明扼要地讲了一下天女祠的来历,大意是几百年前,有一猎户在深山石窟里发现一块奇石,极类人像,四肢齐全,五官清晰可辨,似一名微笑的女子。佛脚镇的村民大以为奇,自发编出很多传说,将石窟改成神祠把这尊奇石原地供奉起来,香火不断,据说来这里许愿非常灵验。

    一百多年前,大梵山温氏先祖从岐山迁来地此定居,他们看过天女祠后,却不准温家人进,并劝当地村民不要再供奉,但当地人已经供了几百年,对初来乍到的温家人并不理会,温家人无法,只好自扫门前雪,管好自家人不去便罢了。一百多年过去,不准进天女祠已经在温家形成不成文的规定,至于不准进的原因,没人说得上来。

    一百多年的规矩,魏长泽也不好勉强,只好和惊蛰打着火把进去。那天女像立于石窟中央,供台上插满燃尽的香火,供品碟里果品糕点齐全,看来香火确实旺。再看那天女,果然极像个人,作舞动之姿,腰肢可以说得上曼妙,走近细看,就粗糙了。魏长泽绕着那天女像走了几圈,四处角落也细细看过,没有找到白秋贤,也没有发现异常,便和惊蛰出来了。

    想到这里,魏长泽突然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他知道为什么温家先祖不准家人进天女祠了!那尊天女像本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因为恰巧长得像人,莫名其妙受了几百年供奉,怕是有了法力。他听人说过,这神祠周围是当地人的祖坟,整天死魂飘在身边,哪有不馋的道理!它若受了香火还贪心不足,以死魂为食提升法力,进一步可能夺食生魂,成一大患!

    不行,得找温故说说这事。可魏长泽转念又一想,温家虽修岐黄之术,也算是修仙世家,这事就算温家其他人不知,温岚、温故怎会不知?教家人不得进天女祠,或许早有预案,不必他操心。

    ……

    汤婆停了摇扇子的手,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突然斩钉截铁道:“对,就是‘行有不得,反诸求己’!嗨,魏公子,你在想什么!”

    汤婆用扇子在魏长泽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事儿,你和池姑娘,还没捅破窗户纸吧?抱过了吗!亲过了吗!我告诉你,身为男子,一定要主动些,我看你和池姑娘虽然互相有意,但你不说她不动,那不是互相折磨吗!今晚可是好机会哦,我老婆子可是过来人,小姑娘在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打动,听我一句劝,今晚就把这事儿办了!不过,池姑娘脚上腹上都有伤,你要小心点!”

    缭缭热气中,魏长泽的脸忽红忽白,额上又湿了,不知是热气还是汗水,他不发一言,拎着桶出了汤药房,汤婆追出门口道:“魏公子,可别怂了啊!”身后又曝发出一阵笑声。

    魏长泽拎着木桶回到住处,池惠正坐在榻上打坐,见他进门,收了功,道:“今日为何不见温夫人?”

    魏长泽低头不语,拎着桶走到屏风后,把药水倒进浴桶,这才道:“温夫人今日出诊去了,让我帮你沐浴。”

    屏风外面传来池惠低低的声音:“你如何帮。”

    魏长泽看着手里的木桶,答非所问:“水还不够,我再去打些。”

    他出了屏风,不敢看她,又打了几桶热水,把浴桶装满,站在她面前,拎着空桶的手无措地搓弄着把手,低声道:“你放心,我不偷看。”

    池惠失笑道:“好。”她坐在榻上,脱下袜子,往足底贴防水药纸,他眼一热,扔下木桶,上去握住了她的脚踝:“我来帮你。”

    池惠一愣,他立即又放开了她的双脚,把手放到背后,像小孩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被当场抓获。池惠把防水药纸递给他:“你帮我贴。”魏长泽接过,额角又冒出了细细的汗粒。

    魏长泽捧住她的双脚,拇指在上面轻轻抚摸,这双脚秀丽纤长,一个多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更让其更显得细腻柔嫩,莹白如玉。只是脚底的针眼还是让人触目惊心,纵然有温家的上好伤药,也经不住每天往同一个地方扎,还好没有化脓感染,只怕是内丹恢复了还要养一段时间脚伤,还有……腹部的伤。

    池惠看到他深蹙的眉头,发红的眼底,以为他又在担心她痛:“放心,看着吓人而己,真的不痛,没有把握的事温医师不会做的。”

    他“嗯”了一声,这才拿起药纸小心翼翼地贴上,贴完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似乎舍不得放下,眼底火花闪动,突然他又放开了,起身背对她:“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池惠脱去了外衣,只留一件里衣,在腹部也贴了防水药纸,道:“好了。”

    魏长泽转过身,不敢直视她,抱起她往浴桶走去。之前他不知道已经抱过多少次了,却从未见过她这副薄衣轻衫的样子,他搂着她后背和腿的手传来柔滑紧致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她蜷缩在他怀中,原本平整的领口拱起,可窥见她明晰的锁骨,他的下颌离她的额头极近,呼吸间都是她的气息。

    床榻与浴桶不过十几步的距离,魏长泽完全不知自己是如何走过去的,整个人处于一种混沌茫然的状态。他将她轻轻放进浴桶,热气缭绕蒸腾中,她的脸温润潮湿,他伸手想去帮她解开已经被汤药浸湿的里衣,想到汤婆那句“小姑娘在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打动”,可这不是趁人之危吗?非君子所为。他缩回了手,道:“洗好了叫我。”不等她回答,他便冲出了屏风。

    魏长泽出了房间,反手关上门,外面的冷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冷颤,伸手一摸,额头脖颈全是汗,再这样吹下去,怕是会受风,如果他生病了,谁来照顾她。他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湿透的里衣换掉,坐在地上发呆。

    惊蛰不知跑哪里去了,也许是找温训玩去了。

    手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触感,鼻端还回味着她的气息,魏长泽打坐闭眼凝神了好一会儿,那种躁动的感觉才下去,想起她应该泡好了,又进了她的房间。

    池惠正试着自己从浴桶中出来,刚起身露出光裸的肩膀,他就进来了,这可真不怪他,他明明记得她是穿着里衣泡的,他脚下又一扭差点摔倒,吓得她又埋进水里,他捂着脸跑到屏风外面,背对她道:“你自己出来吧,穿好衣服再叫我。”

    屏风后传来“哗”地一声水响,又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不一会,她从屏风后踮着脚尖走了出来,魏长泽一把将她抱起。怀里的人儿软软暖暖,散发着潮湿的药香,魏长泽呼吸凝滞,大脑一片空白,魂儿仿佛已与身体分离,飘到了九宵云外,走尸一般的身体抱着池惠将她放到榻上躺下,俯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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