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tm谁玩游戏动真格啊!”
这句大概是林子中那群还不明境况的玩家们统一的心声。
离子炮后,“十一号”机甲被轰开了一个洞,洞里黑乎乎的。被破开了防御后,精神力探入便变得格外容易。
傅鹤轩精神力一出,刚探入“十一号”机甲舱时,面色大变。他猛地打开机甲舱门,跳出“风枭”就往“十一号”跑去。
“鹤轩!”被傅鹤轩跳舱而出的迅猛动作吓到了的阮琛大喊一声,也跳了出来。跟上傅鹤轩的步伐就往“十一号”跑。
“这是!”
阮琛散发出的精神力感受到“十一号”机甲舱里一个个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的虫卵,他甚至能敏锐地捕捉到不少虫卵里有幼虫在蠕动。
眼前的一切和喀甘那颗荒星上堆满整个石洞的场景颇为相似。
“又是虫卵。”傅鹤轩看着“十一号”机甲舱里塞满了的透明虫卵。
看着卵里幼虫的蠕动,他似乎看到了这些虫子在下一刻撕裂卵膜攀爬而出。最后长成漆黑色的硬壳虫族,喷着绿色的虫液,张开绿色的血嘴。
然后,虫族所过之出,草木枯萎,土地含毒,机甲腐蚀在虫液之下,生命丧命在虫爪之中。最后星际之中,人类被除名……
“鹤轩,不会有这一天的,我们都会平平安安地见证着星海移动。”
阮琛张开手从后面抱住傅鹤轩。一直以来都是傅鹤轩将他搂在怀里,给他安全和温暖,这一次,换他来。
傅鹤轩低头看着阮琛环抱在腰间的手,白嫩了很多。他嘴边慢慢勾出一抹笑来,把手搭在阮琛手上。
“琛琛,最近又偷偷看了哪部电视剧。”
“你,你怎么知道我又看了一部。”阮琛心虚的回道。
傅鹤轩不允许小家伙花太多的时间放在电视上。他时常会盯着阮琛,见人往电视机前凑就会领拎着人衣领子往后院子拉。
长时间顶着屏幕伤眼睛,眼睛可是一个战士不可缺少的好伙伴。
“什么星海移动……你的小脑袋瓜子能想出来。”傅鹤轩点了点阮琛脑袋。
“我脑袋聪明的。”阮琛正因为偷看电视被抓包而懊悔自责着,连辩解的语气都弱了不少。
有了阮琛打岔,傅鹤轩将脑子里悲观而灰暗的画面通通甩了出去。
他早已联系了自家老爷子,还有赵家老爷子。等赵钰安驾驶着机甲从林中出来后,傅鹤轩便也松了口气。
“情况怎么样。”赵钰安一听丛林实战出现第十一架机甲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心里急哄哄,但又要解决傅鹤轩一通“离子炮”这个大 麻烦的他,好不容易编了个理由将那些吓尿了的客人们都给赶了出去,便急赶忙赶一路瞎想的到了现场。
“又发现聚集性虫卵。这种机甲舰也很像寒阆的空间跳跃机甲。”傅鹤轩长话短说,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问问寒洵瑾?”
赵钰安对寒阆这个刚上任的王印象深刻。毕竟没有哪个王,曾经居然干出过睡衣睡裤蓬头垢面,踩着粉嫩毛拖吃路边摊的事儿。
傅鹤轩点开光脑,忍着眼角抽搐,点开寒洵瑾的粉嫩小猪头像。然后就默默看着一头猪在自己光脑虚拟投影中蹦跳乱窜。
通讯很快被接通,对面当了王的寒洵瑾依旧毫无变化,穿着最散漫的衣服,披着最散漫的头发,然后最散漫地啃着西瓜。
“啧,好久不见,找我什么事,你是到了什么破地方。”寒洵瑾漫不经心地将嘴里的瓜嚼吧了两口,把籽儿一吐然后一咽,然后瓜肉汁水进肚,人生快活。
“这架机甲里装满了虫卵。”傅鹤轩将光脑对准了“十一号”机甲大开的洞口,洞里透明的虫卵裹着黑色的虫子在欢快地蠕动。
“噗——”寒洵瑾一口西瓜直接喷射而出,瓜肉带着涎水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你知不知道我在啃瓜,这么恶心你居然也不高能预警一下。”寒洵瑾黑了脸,见到这傅鹤轩就得崩人设是什么鬼操作。
“抱歉。”傅鹤轩毫无感情地吐出两个字。
寒洵瑾气得手直哆嗦,这嘴张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吐出一个字:“哦。”
“正事。”赵钰安将这两人开门一见面就聊歪了的话题直接一扯生搬硬拽地把它拽了回来。
“哦哦,这机甲看着挺像我们寒阆的寒阆三号。诶诶诶,事先说明,我寒阆可不干这种恶心事。”
星际之中,人类文明维持的最久也最灿烂。所有星球中纷争不断,这都可以用一个词“内讧”来概括。
但人类与虫族的纷争便属于“外患”。两种文明之间的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虫族本来就因为强盛的繁殖力和几乎不死的生命力以及强悍的战斗力慢慢占据了上风。这时候,本来应该一致攘外的时候,居然出现了叛变者。
这钟叛变,对于人类这个文明一方来说,是最大的打击,和一只脚迈入死亡边缘的危险。
“不过吧,三号这一代机甲因为空间跳跃不稳定全被拿来贩卖了。所以只从这款机甲来源上查估计……”
寒洵瑾话未说完,但其中意思大家都已明白。寒阆三号遍布全星球,无论哪一方都有可能是这“十一号”的谋划者。
所有线索似乎都因为这一句而被剪断。就在大家都沉默不语的时候,一直带在傅鹤轩身边安安静静听着的阮琛突然说道。
“这机甲,我,我……好像在阮家看见过。”
阮琛这一句话一出,使得冰封一样的场面瞬间解冻。
“是阮家吗?”傅鹤轩微微低吟了一遍,他想起阮家最近强势的崛起,以及阮延峰身边的蓝玥。
“阮家主有一架机甲很宝贝,一直都藏在密室里,要不是有一次阮延峰偷偷把它开了出来,不然根本见不到。”
阮琛回忆起小时候的灰暗日子时早已不觉得有多苦。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其实也是幸运的,因为过去吃的一切苦都为了迎接现在这个特别甜的鹤轩。
“阮家那架机甲因为阮延峰驾驶失误,机甲臂拿着铁刀把自己的右侧机甲翼给砍了一刀口子,后来听说是秘密找人给补上的。”
阮琛对这件事印象深刻,因为那是阮家主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阮延峰。而他,早已不知道被打过多少次了。
“是阮家的机甲。”
赵钰安上前确认了右翼上那一块明显被补过的缺口,他视线落在机甲舱里满满的虫卵上,逐渐变得冰冷。
“上报到军部。阮家直接除名。”很早就赶到了的赵老爷子同傅老爷子也都冷着脸。
他们这一代是经历过虫族肆虐的,深刻的明白虫族与人类之间不死不罢休的恩怨。
阮家,不管为了什么目的,同虫族联手便是罪不可赦。
阮琛静静地听着对于阮家的判决,他面上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阮家于他,早就是陌生人。
你看他阮琛,姓阮名琛,没有冠上阮家小辈的延字辈,便也从不是阮家的人。
“琛琛,你做的很对。”生怕小家伙会多想的傅鹤轩捏了捏阮琛的小手,肯定地说道。
阮琛低头,视线落在他们两个握在一起的手上便难以移开。
“嗯。”小家伙轻声应道。
阮家的败落已成定局,而他,是推动者。阮琛明白他已经不是好人了,但这是阮家欠他还有妈妈的。
阮琛想起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他有妈妈。但他妈妈被爸爸打死了。
第62章 阮家流放
这时候的阮家灯火通明。
刚从生日宴会上回来的阮延峰带着春风拂面般点的喜悦一路高歌着跨进阮家大门。
唐采早已等候在门外,见自己乖乖儿子回来了,忙上前去将醉醺醺的阮延峰扶到一边。吩咐仆人拿了醒酒汤后便一勺一勺给儿子喂着。
“妈,他多大了,你还喂他。”
阮延云瞧了眼像巨婴一样的弟弟,嘴角一撇飞快划过一抹轻蔑来。又在唐采视线看过来前,面上换成好姐姐的模样。
唐采拿着勺子搅了搅醒酒汤后舀了一勺,吹凉了才喂给阮延峰。
他的峰儿可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她现在做的一切可都是在投资呢。
“阿云啊,你弟弟他是要做大事的。你看,参加一个宴会都会被那些人灌醉。你想,如果是个无名小卒,谁会去灌他酒哦。”
唐采似乎看到了阮家被她儿子掌握在手里时她作为阮家老夫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种风光霁月,众人恭维的日子。
“是是是,妈你说的都对。”阮延云敷衍地笑了几声,她也喝了不少酒这会儿两边的太阳穴都在发胀。
“妈,我先上去了。”没心情被这对母子演什么母慈子孝的戏码的阮延云准备上楼躺躺。
“哦好。”唐采头都每回,专心照顾着她的好儿子。
“峰儿啊,这次宴会怎么样,有没有交到一些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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