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未来暴君宠爱的反派(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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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看看皇上,皇帝不动,他们怎么敢走。陆昱也觉得人这么多妨碍空气流通,叮嘱了几句就出了房间。

    宗政珲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忽明忽暗,最后干脆闭了眼由着郎中治疗。

    第二日一睁眼,宗政珲就看到魏巍坐在不远处的八仙椅上跟陌生的侍女调笑。

    宗政珲咳嗽了一声,魏巍连忙上前探望,“感觉怎么样?”

    宗政珲神色复杂地皱了眉头,最后简单明了地说出一个字,“水。”

    哦!魏巍这才想起来,忙不迭地叫侍女倒水,宗政珲做起来接过喝下,总算感觉缓过来了。

    侍女低着头,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递上药盅,喃喃轻语,“这是去热的汤药,一直在药炉上温着,就等公子醒后服下。”

    天哪……她都快昏过去了,何曾见过如此英伟不凡的男子。即使在病榻上,也无损他的英姿。

    “有劳了。”宗政珲接过药盅,也不忙喝,给魏巍使了一个眼色。

    魏巍又露出嬉皮笑脸的表情对侍女道,“小桃姑娘,劳你多费心。宗政侍卫应该饿了,能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么?”

    小桃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宗政珲,轻轻嗯了一声,步伐轻快地出了门。

    魏巍转回身,一脸调笑地看着宗政珲。宗政珲则面无表情地问,“你怎么在这儿?他们人呢?”

    魏巍嘿嘿一笑,双手在后脑勺兜出一个舒适的姿势,“他们一大早就去雁南湖啦。就留了两个人在此,我被留下来照顾你。”

    宗政珲一边听着,一边将汤药一饮而尽,也不知是不是汤药太苦,让他蹙了眉头。

    魏巍取了桌上的蜜枣碟子递过去,宗政珲却轻轻推开。魏巍也不在意,见四下无人,就起了戏谑的心思。

    “跟你说件趣事,”魏巍还说进入正题呢,自己已经乐得不行,“昨日山土泄下来之后,狗皇帝以为你被困在车里了,一边哭一边刨土,跟只小狗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宗政珲眉间的褶皱更深了。

    魏巍不知深浅,继续嘲笑得欢快,“我说他跟狗一模一样,不亏是狗皇帝……”

    “我不是问这个,”宗政珲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更严肃了,“你前一句说的是什么?”

    “山土泄下来?”魏巍也不笑了,努力回想,“以为你困车里了,狗皇帝一边哭一边刨……”

    见宗政珲的表情冷下来,魏巍的声音也逐渐转小。

    他昨天从山坡爬上来的时候,看到皇上正哭丧着脸坐在车棚上。后来问他是不是哭了,却顾左右而言他。宗政珲也注意到皇上的手破了皮,流着血看起来触目惊心,但问他也不回答。原来这些伤是这么来的……

    魏巍坐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见宗政珲置若罔闻,就大了胆子问:“殿下,您是不是……”

    他话还没问出来,宗政珲就拿眼瞪了过来,后面的问话就又落到肚子里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不是让他没有后怕,但是殿下的行为让他更是疑惑。论说他们根本不需要去博得齐王的信任,他们本就是势不两立的关系,更没必要拿命去博取齐王的欢心。

    “殿下,”魏巍斟酌着开口,他觉得有必要劝劝宗政珲,山洪时的举动实在反常,“属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然知道不当讲就别讲。”宗政珲直接一句话就堵了回去,他重新躺下也不看魏巍,“你先走吧,我一个人再休息会儿。”

    第19章

    宗政珲躺在床上,思绪翻飞。

    救齐王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当时情况危机,眼前的洪水崩塌而来将道路淹没,马惊得一跃而起几乎把车翻到。当时他第一个反应就车里的人,翻身把齐王揪出去。而他整个人就连同马车一起翻倒了,并且翻滚下了山坡。

    当他从山坡爬上来的时候,看到齐王完好无损地坐在车棚上,这让他莫名松了一口气。但是再次看清齐王脸上的泪水和破损的手指却是揪心的疼痛。

    他完全不后悔自己奋不顾身的举动,即使再发生一次,他都会去救。因为他有武功加持,但是那个人——简直弱不经风。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他从未如此为一个人全然不顾,即使是自己的兄弟都未必如此。更何况此人应该是要恨之入骨的人,所以必须要拨乱反正。

    与此同时,陆昱正奔波于燕南湖畔的受灾地区。这里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可能是当地的政府官员知道皇帝要御驾亲临,所以提前做了改善。陆昱得出的最终结论是情况不容客观。

    所有的灾民都分批安置在临近的县城,只有小批的原住民,舍不得自家房产仍不肯离去。东宜的老家正好是受灾较重的地区,好在家里人都还平安无事,陆昱便做主让他的家人先去渭城暂住。

    陆昱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望着桌案上的燕南湖地形图很是苦恼。燕南湖的常年水患其实说明了很多问题。首先非常明显的一点,燕南湖地势较高,蓄水能力饱和。所以才会在雨水丰富的的时节不定时发大水。盲目垫高堤坝其实是治标不治本,一旦遇到连绵的大雨就会有山洪的风险。

    就算是不懂水利的陆昱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相信工部的人也都不是傻子。

    最好的方法应该就是做流域规划,再建人工湖畔以缓冲燕南湖蓄水压力。但这意味着需要淹没一些村民世代居住的家园。

    陆昱知道,没有人愿意放弃自己世世代代居住的房屋,还有祖祖辈辈耕种的田地。这项工作非常难以开展,万一做得不好会激起民愤。一旦真的爆发,他这个新上任没几年的皇帝也别想做安稳,随时有人会学先祖起义。

    东宜经过禀报进了皇帝所在的帐子,见他盯着水利图眉头深锁,便明白了他的烦忧。只恨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启禀陛下,”东宜恭敬地禀报,“已按照陛下的指示安置好了最后一批灾民,只是……”

    “只是什么?”陆昱从图纸中抬起头,眉头依旧深锁。

    东宜不知道怎么说,他觉得皇帝陛下想的安置法子不错,但是总有人会不知深浅唱反调。

    “是有人不愿意住桶里是么?”陆昱终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东宜心惊胆颤地点点头,虽然不再担心皇帝会突然无端发难,但不被人领情总会让人心情不好。

    陆昱从坐垫上站了起来,舒展一下腰背,再次叹了一口气,“走吧,过去看看。”

    东宜又开始担心,陛下最近叹气的次数太多了。

    他们出帐子上马,走了一刻钟就到了灾民安置点,远远就看到好几个硕大的木圆桶,整齐码放在地上别具风格。

    这是今早陆昱在初查灾区时候的意外发现。

    燕南湖畔虽有水患,但丰厚的自然资源也给这个地区带来丰厚的经济回报,素有鱼米之乡的雁南,还盛产米酒。

    于是陆昱发现了每家每户都备有木酒桶,甚至有些酒桶非常大,可以容纳下好几个人。陆昱以前测评过一家木桶酒店,据说是酒店民宿中独一无二的高端产品。在现代,一个实木打造的木桶酒店房间造价在30多万。但是他眼前不就摆着一片现成的木桶酒店么?

    于是陆昱立即让人着手开始布置木桶,不求多舒适保温,但起码让流离失所的难民有了一个临时居住之所。但目前情况却是没有一个难民愿意住到酒桶里,三三两两或蹲或站在一边,两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这群达官贵人。

    陆昱首当其冲进了一个较大的木桶,发现里面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擦洗一新,木桶的角落里放了一些樟木以达到驱虫的效果。

    甚是满意的陆昱当即宣布,“我今晚就睡这里了。”侍从们想说不妥,但是被陆昱一个眼神就制止住了。

    灾民们不知这人是谁,只知道是京城里来的贵人,但贵人能住酒桶里,他们应该也能将就一宿。

    这一晚,陆昱躺在木桶中,辗转反侧。

    并不是木桶布置得不舒适,木桶的底端用板子铺平,再铺上了厚厚的褥子,居然创造出了一个合适的人体工学弯度。

    忙了一天,安静下来的时候,陆昱想到了山洪那天。想到了灾难过后的恐惧感,想到了宗政珲救他时肝胆俱裂的脸。

    现在,他应该不会想杀他了吧?

    如果还是想杀,那天他就已经上西天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小说情节之中根本没有这一段,陆昱知道,很多东西都在悄然无息地改变。

    不知道为什么,陆昱总感觉他们的关系也变得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是什么不同,一种非常微妙的情绪扰乱了他的睡意。

    最后实在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几日之后,灾民安置工作暂告一段落,陆昱回到了渭城太守府,继续商量接下来的事宜。

    到了太守府,陆昱犹豫着要不要去慰问宗政珲的病情。在院门前踌躇许久,终于被一波接一波的仆从吸引了进去。

    临近宗政珲房间的时候,就听到莺莺燕燕的欢笑声。这是陆昱许久没有听到的笑声,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许多女生围绕着学生会主席,借着学生会工作接近爱慕的男神。

    陆昱不由地苦笑,果然是男主,不管到了哪里,总能吸引到女生。

    “珲哥哥,以后你会留在渭城么?”一个娇翠欲滴的声音说道。

    紧接着一个尖声细气的声音驳斥道:“怎么可能?珲哥哥自然是要回赵国的!”

    “那也不妨事……”第一个声音吴侬细语地道,但话还未说完,就被门口的一个下人打断,“陛下?”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然后紧接着一个个花红柳绿的身影从房间里出来。

    “给陛下请安……”

    “臣女等不敢扰乱陛下……”

    “臣女告退……”

    转眼间,所有的女孩子就跑没影了。

    陆昱:???

    这是什么情况?

    他是洪水猛兽么?

    陆昱尴尬地揉揉鼻子,继续走入房间,见宗政珲舒适地靠在床头,整个人精神抖擞。再环顾四周,桌上摆了好多水果茶点,香糕零嘴,哪有一点病房的样子……反倒像是一个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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