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把自己埋进母亲的怀里:“妈妈,我会变成恶魔吗?为达目的不计手段的那种。”
宽子将孩子的一缕鬓发顺到耳后。
“我相信你不会,虽然有时候要坚守底线,可能比活着还要难,但是我知道如果是勇利的话,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真利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在弟弟的背上从上至下的抚摸着,就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狗。
这时她惊呼道:“勇利,你在流血。”
真利看到血液从弟弟的肩膀流下,落到榻榻米上。
在那样混乱的场景中,哪怕有念动力护体,还是有受伤的风险,那颗子弹击中的是左肩,再偏一些就会射|进他的心脏,勇利自己挖出了那颗位于左肩的子|弹,宽子心疼的为他上药打绷带,利也则像是小时候一样,抱着他说“没事没事,勇利不怕啦”。
他们没有问自己的孩子去做什么,可也知道勇利背负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背负的东西。
但勇利却觉得,不论现在一切多么艰难,他都会涅槃重生,他会一次又一次蜕变成更加强大的样子,绝不向命运屈服。
为了生存,他已经付出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以后也只要继续走下去就行了,命运终究会给他一个妥帖的答案,只要拼搏过,无论结局是生是死他都不怕了。
勇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得无所畏惧,但他决定和自己讲和了,他正视自己的胆怯、自己的一切,承认自己的罪恶。
如同他的母亲永远包容他的罪恶,如同梦中的那个7岁的、没有头发的、戴着帽子的孩子宽恕长大的他的恐惧一样。
绷带打好了,宽子去给他准备晚饭,凯瑟琳娜走过来摸摸他的脑袋,看着这个孩子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了嘴里。
凯茜妈妈叹了口气:“你啊,真是一不注意就做了大事,这下jadeite就剩我、你还有萨沙三个活人了,你打算怎么办?”
勇利含着糖果,冷静的回道:“重建吧,我手头有预选伙伴名单,先通过冰雕那样的网络组织模式和他们联系,以后再说好了。”
凯瑟琳娜就点点头,避过他的伤口,小心的将他搂入怀中。
她开玩笑似的说道:“你啊,以后再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要记得先想想我们啊,实在不行就把我也带过去,我好歹也是jadeite的前任双花红棍呢。”
勇利静静的倚在她怀里,闭上了眼睛。
“凯茜妈妈。”
“嗯,怎么了?”
“我想好了下个赛季滑什么曲子了。”
“嗯,你想滑什么呢?”
“《ave maria》和德彪西的《月光》。”
祭奠过往伙伴的万福玛丽亚。
而你们,凯茜妈妈、宽子妈妈、爸爸、姐姐……你们是照亮我在黑暗中前行的月光。
作者有话要说:
维克托又给大佬递了糖,这都第二次啦哈哈,如果勇利知道这世上有人看懂了他在节目中的情愫,大概也会感到动容吧,维勇线正式展开。
小剧场 1
维克托在14岁那年以为自己和“死神”擦肩而过。
维克托在24岁那年在床上睡得香喷喷,一个翻身,顺手把已经和他结婚的“死神”捞怀里。
那时候维克托已经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爸在天之灵真的有在努力保佑他,保佑他抱上了学神霸霸的大腿得到精准补习,成功考上大学、迎娶大佬,走向人生巅峰。
爸爸,谢谢您!
小剧场 2
阿纳托利教导勇利,以后杀人记得毁尸灭迹,收拾好现场,朱玲教导勇利,如果没时间收拾现场就直接炸,省得被人抓住你的小尾巴。
勇利认真点头,应下了。
于是他真的就在杀完人以后顺手把现场给炸了。
不能怪孩子,主要是大人们就没教点好的。
第92章 隔着书架的相遇
柳德米拉.列别杰耶娃, 昵称柳达、柳夏,亚洲舞神朱玲的不记名弟子,在上一届莫斯科芭蕾舞大赛夺得独舞金奖,以一支《艾丝美拉达》一舞成名, 在今年成为了马林斯基芭蕾舞团的首席, 完成了她登上顶尖芭蕾舞台的梦想。
同时, 她最近还通过舞团里的朋友, 联系上了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女士, 希望和对方学习花滑编舞的知识。
那位女士当时问了她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学习花样滑冰编舞的知识?
柳德米拉回道:“我的恩师有一个心爱的儿子在学习花样滑冰, 现在她走了, 我希望帮助那个孩子, 而且……我希望看到他有一天成为世界冠军, 这不仅是他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
莉莉娅给了她业内知名的编舞,前冰舞选手奥蒂莉亚女士的联系方式, 遗憾的是那位女士并没有教人编舞的空闲,最终莉莉娅还是收下了柳德米拉做学生, 并允许她称呼对方为“莉莉娅老师”。
虽然是个高标准严要求的女士,但莉莉娅真的是位很好的前辈, 对看好的后辈很是关照。
柳德米拉知道, 以勇利的财力, 想要请别的编舞大师也没有问题,但她希望能为那个孩子做些什么。
当初是勇利将她的哥哥从空间里带出来, 然后在自身也不容易的情况下, 把他们从破旧的小出租屋带到宽敞明净的屋子里, 带她到朱玲老师身边,教导亚历山大如何在死亡空间里生存, 让哥哥不用再去跳钢管舞、脱|衣舞、看场子,可以学习正规的按摩、推拿知识……
当年他们兄妹父母双亡时,也没见哪个亲戚拉一把,这个孩子也不必为本来素不相识的他们做那么多,可勇利就是这么做了,这份善意如此珍贵,柳德米拉希望回报他。
而且正如她说的,得到世界冠军早已不止是勇利的愿望,她想,无论是凯瑟琳娜小姐还是哥哥,还有她自己,都期盼着看到那孩子在花滑之路上尽可能的走得更高、更远。
手机铃声响起,柳德米拉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小南瓜”。
她笑了起来,接通电话:“嗨,勇利,你到圣彼得堡了吗?”
孩子稚嫩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有些失真:“嗯,我已经到马林斯基剧院门口了,是伊凡送我来的。”
“你稍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柳德米拉哗啦啦的收拾东西,旁边一个棕发碧眼的女孩看她急匆匆的模样,笑着问道:“是男朋友吗?”
“真遗憾,不是,如果他再大十岁的话,我肯定追他。”
少女冲出剧院,就看到一辆低调的黑色卡宴停在车门口,车窗拉下,勇利对她招招手,柳德米拉就欢快的爬上车,打量着勇利。
“之前听哥哥说你受伤了,好点了吗?”
勇利微笑着点点头:“好多了。”
从受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勇利早就休息的差不多了,这次他来俄国先是去了莫斯科看望艾米,然后又和几个老客户见面,昨天还带人进了趟第六场,状态相当不错。
这辆卡宴也是那位客户送的,小南瓜没有驾照,本想送给亚历山大或者怀特使用,但那两个人都去了国外接活,这时伊凡自告奋勇给他做司机,勇利就干脆先把车钥匙放他那了。
驾驶座上的伊凡回头和她打了个招呼:“嗨,柳夏。”
柳德米拉也对他笑了一下:“日安,伊凡。”
这位曾经因为父亲的驾驶事故而几乎陷入绝境,险些退学的少年如今也在勇利的资助下考上大学,学习工商管理,柳德米拉和他的关系不错。
车辆载着三人先一起去了桑德拉女士那里,商议考斯腾的事情。
其实在勇利和凯瑟琳娜确定下一赛季的选曲后,考斯腾就已经开始设计了次勇利不过是去看看半成品,看看有什么需要改的而已。
桑德拉女士对勇利也很热情(毕竟瓜总很有钱),她带着小朋友去看了衣服。
“《ave maria》是宗教曲目,所以我应你的要求做成了黑色教士服的样子,没贴碎钻,但用黑线、金线绣了暗纹,肩部有十字架一样的肩章。”
她介绍着,拉开遮灰的白布,拿着设计图和勇利介绍着。
《月光》那套则以墨蓝色为主色调,雪纺材质,加入了褶皱元素,采用了不规则的设计,右肩用日本一种叫天女的羽衣的材质做了一条飘带,左肩用肉色弹力氨纶网纱,看起来有点透。
整套考斯腾走中性风,但勇利年纪不大,身材纤细,搭配起来正好,除此以外,桑德拉还给勇利配了副浅蓝色的网纱手套,而袖口则是浅蓝、深蓝、墨蓝的渐变纱,搭配起来效果极好。
“我听说你打算给自己的节目加入hydroblading,这个动作需要用手扶冰,不戴点东西防护也容易受伤。”
桑德拉兴致勃勃的介绍完,对勇利挑挑眉:“如何,还有什么要改的吗?”
“有,把半透明和飘带的方向换换,右肩半透明,左肩绣飘带。”
勇利在两个月前,被马卡尔在十米以内的距离使用大口径木仓击中,险些丢了命,虽然有念动力的防护所以没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但那种伤势哪怕是作为恢复力强悍的求生者,也不可避免的留了疤。
要是左肩做成半透的样子,然后有人恰好认出他肩膀上那道木仓伤的疤痕的话,勇利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然后他用手在《月光》那套考斯腾的右肩半透明的肉色|网纱部分划了一下。
“还有,从肩膀,到背部、前胸,用亮钻贴一条星河出来。”
桑德拉拿笔记好,点头:“ok,还有别的吗?之后我大概就会直接做成品了,那时候再改会比较麻烦哦。”
勇利手托下巴,眨巴眼睛:“先这么做吧,以后要改也是细节方面的问题了,反正离下个赛季还有大半年,时间充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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