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主冰尤同人)花滑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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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音乐一转为一段轻盈的钢琴(《mother“s journey》),勇利将全身心投入到这段接续步中,神情焦急,在转身时慌乱的看向四周,却看不到思念的人,直到步法停止,他半跪于地上,垂眸轻抚冰面,深深的叹息。

    他在哪儿?我思念的那个人现在身在何处?他过得好吗?

    少年起身,再次滑行于冰面,眸中染上一缕哀伤与悔恨,在一个转三后再次跳起,3lz+3t连跳,又以燕式滑过整座冰场,双手打开如同真正轻灵的燕子,追逐着那个人的背影。

    接着是3lo,和3f+2lo连跳、3lz,然后又转入烛台贝尔曼旋转、提刀燕式,他的动作准确而标准,比去年又有了更大的进步,更加赏心悦目。

    少年已经感到疲惫了,可他不能停下,因为如果停下的话,就像是承认自己找不到那个人,最终不得不放弃一样。

    音乐转入交响乐版的《romeo aheme)》,进入编排步法,可这次寻觅仍然没有成功,他看不到那个人的影子,少年终于绝望了。

    他后仰上身,以漫长的鲍步滑过半个冰场,整个人失去对情绪的控制力,彻底被哀恸包裹了全身,小南甚至看到他眼中浮现的水光。

    接下来的3lz、2a跳跃都完成得很好,比其他人都跳得漂亮,可在勇利君的身上,完全看不到其他选手们完成跳跃后的振奋,只有无尽的痛苦,他很难过。

    直到最后的3f结束,勇利以联合旋转结束了表演,静静站在冰场上。

    “勇利,别哭了。”

    勇利的结束动作是环抱上身,原本勇利还可以趁此机会擦擦眼泪,可是某个熟悉的声音让他惊愕的抬起头,转身看去。

    安杰站在他的后方,对他微笑着,勇利本该为这一幕欣喜,可他却做不到。

    安杰已经死了,现在他看到的只是想象出来的幻觉而已。

    意识到这点后,那道身影就消失了,勇利眨了眨眼,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的表演感动了观众们,他得到了观众们热烈的掌声,他了自己的节目,心中却无一丝一毫的喜悦之情。

    小南抹抹眼睛,明明他并没有理解这套节目的情绪,却也被感染的红了眼眶。

    他把手放在嘴边,大声喊道:“勇利君!你好棒!别哭啊!你超棒的啊!”

    南家大哥都被他吓了一跳,震惊的看着自家小弟。

    他家小弟这是……被圈粉了?

    勇利下了冰场,从凯瑟琳娜手中接过刀套套好,凯瑟琳娜拍拍他的肩膀,问道:“小南瓜,还好吗?”

    少年摇摇头,轻轻回道:“我没事,只是太投入了点。”

    他知道自己在自由滑中彻底忘我,并他自认这是自己至今为止在花滑节目中的表现力的巅峰,之前他从未这么好过,而且勇利记住了那份感觉,并决定以后的所有节目在情感表达方面都以此为合格标准。

    但是,他以后应该都不想再滑这个节目了,他知道自己发挥得很好,甚至比练习时更棒,可他不愿再回忆那种心口滴血的滋味,这不是说他平时就心口好受了,但隐隐约约的闷痛和自己拿刀子捅自己心口还是有差别的。

    赛后勇利拿到了新秀组第一,青年组第二,他的分数在成年组也排到了第七名,他是受到所有人关注的天才花滑少年,他是领奖台上年纪最小的那个,才下领奖台就有许多记者围了过来。

    因为这是凯瑟琳娜在失去朱玲后第一次在公众前露面,之前他们一起在香港和朱云爷爷、杨玉嫲嫲一起生活,凯瑟琳娜不再接活也不接商演,她在某些产业里的股份,还有过往的积蓄本来也够她几十年不工作也依然衣食无忧。

    许多人都渴望采访这位几乎是带着学生在香港隐居的女沙皇,现场还有好几个外国记者,勇利却只觉得人多到让他呼吸不畅,便和凯瑟琳娜说了一声,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避开了想要找他说话的石村将良、星野裕二还有其他新秀组的选手,独自一人跑到了一个角落。

    这很奇怪,去年他和将良君等人见面时,他还很快乐,甚至跃跃欲试的希望和他们保持友好的关系,今年却物是人非,谁都不想理会了。

    他在10岁就拿到了国内青年组赛事的银牌,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勇利躲在一个杂物间里,将奖牌随手塞外套口袋里,绶带吊在口袋外面一晃一晃,又从背包里摸出一小瓶200ml的茅台酒瓶,麻利的拧开瓶盖。

    作为在大鹅待了三年的孩子,身边还都是不仅不禁小孩的酒,甚至有了好酒还分他一杯的熊大人,勇利的酒量不算差,具体说起来就是二锅头和伏特加那种四五十度的酒,都能混着吹两瓶的量,再多就有点危险了。

    东欧有些国家允许私酿酒,一些老奶奶会自己用杏或李子酿蒸馏型伏特加,度数高达80多,不过那种酒凯瑟琳娜就不准他碰了,勇利也就偷喝过一回,最后是打着摆子扑回床上的。

    灼烧的感觉顺着食管到胃,那刺激性的确爽,勇利抱着酒瓶打了个酒嗝,虽然比赛前绝不喝酒,比完赛后稍微放纵下也是可以的嘛。

    他吐出口气,眼泪又吧嗒吧嗒落下来。哭吧,他已经习惯用眼泪发泄了,哭完以后他就会好受许多,这是最能调整他心情的方式了。

    勇利很坚定的认为自己没有酒瘾,他要是想不喝的话完全可以克制住自己,除了赛季结束的那几天,又或者才出必修场急需一些东西平复心情,否则他不会大量饮酒,就算如此他都不会让自己喝醉,赛季之前和赛季中他也顶多在临睡前喝几小盅。

    于是这一届的日青赛亚军就这么窝在小小的杂物间里,抱着他的小酒瓶慢悠悠的一边喝一边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节目中的跳跃全摔了呢。

    直到他听到门被敲了敲。

    “阿诺,请问里面的小朋友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比赛不顺利?别难过啦,里面好久没打扫了,到处是灰尘,一直待在里面对身体不好啊!”

    说话的人声音很爽朗,勇利红着眼眶拉开门,一股酒味就直接把这人冲了后退一步。

    这是一个年轻的、脸上还带着学生气的青年,他看着这个浑身酒味、红着眼睛的孩子,震惊的睁大眼睛。

    “你是……新秀组的冠军胜生君?!”

    勇利对这个人点点头,转身就想离开,青年下意识的叫道:“等等,你别走啊!”

    他追到勇利身边,从口袋里摸出手帕递过来,见勇利停住看着他,却没有接过手帕的意思,手又往前伸了伸。

    勇利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热情青年,本来不想理人,却又注意到对方眼中的善意。

    好吧,他总不能对那些有善意的人甩脸子。

    他叹了口气,问道:“你用手帕擦过鼻涕吗?”

    男人愣住了,讪讪的缩回手,又在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过来。

    看勇利接过纸巾,青年纠结的挠头,蹲在他面前尽可能用温和的语气说道:“虽然不清楚你为何拿了冠军还要哭,不过我也知道哭泣的人都很不容易,擦干净脸,等下去洗手间洗个脸好吗?胜生君要我帮忙打掩护吗?你也不想教练知道你偷偷喝酒吧?”

    勇利很想说凯瑟琳娜清楚他喝酒的习惯,有时候还会拉着他一起喝,这种赛后灌酒的事儿她都不稀得管(毕竟凯茜妈妈本人在役时也有赛后吨吨吨的习惯)。

    求生者们大多都有点不良习气,只要不是太刷下限,其余同类的态度就是随便。

    青年又对勇利竖起大拇指:“胜生君的比赛我也看了,比青年组的还强,要不是裁判们觉得让一个10岁的孩子拿冠军不妥当,有点压了你的p分的话,就算是青年组的冠军你也可以拿哦,勇利君太厉害了!我超级期待着你的未来!真的!”

    看得出这青年想安慰他,哪怕很笨拙,勇利问道:“您叫什么名字?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

    青年爽朗的回道:“我是诸冈久志,是个实习记者,不过以后会成为日本第一的体育解说!说不定以后我还会解说你的比赛哦,胜生君。”

    勇利笑了一下,回道:“谢谢您,诸冈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期待着诸冈先生解说我节目的那一天,我现在要回教练那里。”

    他微微倾身,鞠了个躬。

    “谢谢您的关心。”

    诸冈久志看着少年的背影,面露无奈。

    “看来日本花滑的未来不仅是天才,还是个问题少年呢,居然会在赢了比赛后躲起来喝酒什么的,俄罗斯除了花滑居然还教了他这个……不过胜生君没事吧?是因为还没从舞神离开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吗?”

    “看到那样的节目,哪怕表现力上了新的台阶,也没法对他放心啊。”

    另一边,本想去和凯瑟琳娜汇合的勇利被一个小小的孩子撞了一下。

    好歹也是运动员,又在和胡林学了武术后强化了下盘力量,勇利稳稳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小男孩。

    “小孩子?为什么选手准备区会有小孩子?”

    那小孩还挺坚强的,跌了一下也不哭不闹,自己爬起来拍拍灰,就眼睛亮亮的看着勇利。

    “勇利君,我终于找到你啦!”

    找他的?

    勇利冷淡的问小孩:“你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不在家长身边?”

    南健次郎抬着头看勇利,不介意偶像盐盐的脸,活泼的回道:“我是南健次郎,是特意来找勇利君的!”

    勇利:“所以?你找我干什么?”

    小南双手握拳,大声喊道:“我是来告诉勇利君,你真的好厉害!我超级喜欢勇利君的滑冰,以后会一直支持勇利君,要成为像勇利君一样的花滑选手!”

    这个孩子的目光清澈见底,眼里是满满的憧憬。

    勇利蹲下,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孩,个子很矮,很瘦,但看得出很健康,很有活力,也很可爱。

    勇利从未为了对谁的憧憬而踏上冰面过,最初他学滑冰是因为家里人希望他通过运动改善体质,再然后是因为喜欢上滑冰时那种自由的感觉,再后来是为了留下些痕迹,证明自己来过这个世界,直到他在追逐花滑的过程中,因而成为了凯瑟琳娜和朱玲的学生,他开始感激。

    现在他也可以说,他是真的热爱着花滑,感激这项运动为他带来的一切了,也算是稍微能理解玲妈妈在信中告诉他的那份心情。

    我迟早是要死的,无论现在在他人眼中是怎样的天才、新星,我也终究没有和那些成年组选手在赛事中竞争的机会了,但我也可以对我的后辈们抱有期待,期待他们的未来,期待他们为花滑带来的未来。

    而在花滑的未来,也会有人记得我。

    勇利凝视着小南,对他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

    他摘下一只耳钉,放在小南左手,又牵住他的右手。

    “谢谢你,南君,走吧,我带你去找你的家长,好吗?”

    小南小朋友虽然年仅四岁,但表达能力还算不错,勇利带着他找了一圈,就在门口看到了焦急的四处转的南家大哥。

    看着小家伙朝家长跑去,勇利松了口气,回身去找凯瑟琳娜。

    而本来到处找弟弟的南家大哥看着自己跑回来的弟弟也是松了口气,他一把将小孩拎身边,对着小南的屁|股就几巴掌呼了过去,把这小鬼骂了一顿,才气哼哼的领着人回家。

    小南也是从小皮惯了,完全不把这顿揍放心上,哈皮哈皮的跟着大哥上电车,一直情绪高昂,直到快到家时又靠着大哥睡了过去,于是苦逼的南家大哥还要把他背回借宿的亲戚家,任劳任怨的给小孩脱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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