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离奇的是,面临魔道的日益强盛,几大圣地在联手对抗时,隐隐以天罗圣地为尊,最近一次仙道联盟的会议,便是由天罗圣地召集。
不能不说,这雪灵龙的手段实在了得,作为一个新晋位的圣主,不仅稳稳把持本门的位置,还能摆平其他圣地,特别是第一圣地布星圣主,那可是化神境巅峰的修士,也不知道雪灵龙是用了什么魔法妖术。
“想不到,这三年的变化这么大,而且很多情节跟原著不一样了。阿忧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当初诡城迷案那个隐藏任务,你不也证实了,幕后真凶不是他。”
莫云岚忽然醒悟过来,对了,这个任务还没完结呢。
“是周映天!这次肯定没错了,赶紧发积分,现在穷得很,连张瞬移符都兑换不起了。”
“回答错误,请继续收集线索。”
“路无心?”
系统没有回应。
这也不对?路无心想必是个伪装的假身份,答这个名字不算对,也可以理解。这个意思,路无心并不是周映天?
“李宾为什么会失踪,现在在哪里啊,是死是活?”
“叮,系统发布隐藏任务失踪疑云,请宿主查明李宾的失踪缘由及踪迹,任务奖励积分1000。”
看来这个弟子的失踪并不简单,以系统的尿性,如果他只是单纯遭遇意外,不会有隐藏任务的。
后面要做的任务还真不少,本来就有三个没完成,又来了新任务。不过情节都变了,没了预见剧情的先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怪不得林景他爹的身体崩溃的这么快,原来是用了不恰当的补药,补得不对,跟□□没什么区别。不过为什么会有人跟着一个血脉存疑的小皇子做这种谋反的事呢?”
“林景一直待在万剑仙门,不愿意领受太子之位,储位空悬,小皇子便有了想法,不少势力也暗中推波助澜。”
可怜的林景,这孩子心性善良,恐怕会为此自责不已。死了同胞弟弟,没几年呢,伯父、父亲和母亲也相继离世,在世上再无亲人。
希望他能早日走出来吧,娶个贤惠的王后,生几个孩子,和和美美过日子。
八卦了半天,了解了现在的局势,莫云岚提起心中最记挂的事。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只觉得对莫忧很内疚心疼,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些年遭的罪。
“这三年,朝剑崖的事阿忧有消气吗?还有,他无意伤到了我,会不会很难过?”
“难过是有的,不过消气那是不可能的。你还是自己看吧,友情提示一下,他现在就在旁边,你自己决定一下该怎么办吧,个人建议要不装一下失忆,呵呵。”
系统觉得自己真是棒棒的,连失忆这种好办法都能想得出来,其他系统哪有这么敬业这么聪明的。
玩失忆梗?为什么啊,有这么严重吗?这不是金灵福地的石碑上有记载混沌灵境嘛,解释起来也就顺理成章了。
推他下去是为了助他练功,至于刺伤他,真的不是出于本意。这事儿解释清楚了,兄弟俩也就没有误会了,又能回复从前的相亲相爱,多好。
幻罗魔宗的地底深处,种种世间难寻的养魂异宝堆积,密室有众多法阵守护,防护的密不透风连只蚂蚁也进不来。除了防护作用,还环绕着养魂、聚灵、封锁、洁尘等众多法阵。
密室正中有一具冰棺,棺中躺着一名白衣男子。他的肌肤晶莹白皙,容貌绝美出尘,无声无息沉睡着,不知道睁开眼睛,又该是何等风华。
莫忧依旧是一身黑衣,身上的戾气与寒意更胜往昔,就站在冰棺边上,垂眸凝视棺中的男子。一贯没有表情的冷厉脸庞,此时不再设防,像是万年寒冰有了裂缝,露出了痛苦纠结的神色。
“三年了,为什么你还不醒来,是为了逃避见到我吗?休想,就算是死亡,也休想摆脱我!不管多久,我会一直等下去,等着你醒来的那天。”
他伸出冰冷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着莫云岚苍白的面容,掠过他略带粉色的唇瓣,又轻轻为他整理披散的长发,动作满是温柔眷恋,目中又含着深深的痛苦和仇恨。
可惜,还是和过去的一千多个日夜没什么区别,他躺在冰棺中,一无所觉,笑也好哭也好,给不了任何反应。
莫忧失望的收回手指,起身准备离开此地。忽然,他瞳孔收缩,连呼吸都忘了,屏息定定看着棺中之人。
是错觉吗,刚才,似乎看到这人的睫羽颤动了一下。
莫云岚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弟弟。他明亮的眼睛也在看着他,似乎带着很多复杂的情绪。
良久,莫云岚轻轻唤了声,“阿忧。”
他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惊醒了莫忧,或者说是激怒了他。莫忧暴怒起来,一脚将棺前的一堆养魂石踩得粉碎。
“不要叫我阿忧!你不配!”
说着,他伸手将莫云岚从冰棺中抓起,面色狰狞几步走到了密室内侧,狠狠将手中无力的身躯扔到了布置舒适的柔软大床上。
莫云岚刚刚醒来,躺了三年之久,身体很是无力。他被粗暴的扔到床上,有些力不从心的微微撑起上半身,急忙开口想解释清楚。
“阿忧,我不是故意刺伤你,是为了你好,那朝剑崖下……”
莫忧俯身,一只手撑在莫云岚身旁,高大的身躯笼罩着他,冰冷的看着莫云岚优美的唇瓣开开合合,却只是谎言。
听到这里,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够了,满嘴谎言!刺我一剑是为了我好?那我五岁那年你做下的血案又怎么说!”
血案?他指的是师父师母的遇害?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扣来一口黑锅。
莫云岚并没有穿越前原主的记忆,还真不确定这血案到底是谁干的,但凭感觉以及现在的线索,他认为凶手另有其人。
“不是我做的,阿忧,你相信我。师父师母养我长大,与我亲生父母无异,我怎会做这等狼心狗肺之事!”
莫忧的眼睛都红了,这人没有心的吗,还是像他说的那样是狼心狗肺。到现在还在狡辩抵赖,他怎么还敢提起被他杀害的父母,拿他们当借口。
他可以原谅莫云岚在朝剑崖刺的那一剑,可以忘记自己在崖底经历的痛苦,他怎么对自己都无所谓,谁让自己死心塌地爱上他。但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原谅他对自己父母犯下的血债!
撕扯开身下之人的衣衫,俯下身去按住了他的双手,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哥哥,这一生,就这么痛苦纠缠在一起吧,我无法原谅你,但也无法不爱你。
☆、折磨
不想再听那张嘴里吐出的谎言,身体的躁动也难以再忍耐下去,莫忧随手撕扯着师兄的衣襟,一边低下头就想要狠狠吻他。
莫云岚一个激灵,惊慌失措的拼命挣扎起来,也顾上解释什么血案了,嘴里乱七八糟的骂着,“住手!你想要干什么,孽障,我是你哥哥!”
“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干|你了。怕什么,又不是亲生的。哼,就算是又如何,现在也由不得你决定。”
莫忧死死按着他,见他扭头竭力躲避着自己,露出一段洁白的脖颈,不禁又想起了三年前激怒自己的那番场景。
好在后来经过检查,身上其他地方并没什么可疑的痕迹,再加上当时修为被封,应该不是自愿。
半年前莫云岚情况好转之后,他便腾出手来调查此事,将那该死的家伙好生炮制了一番,也算是帮了林景个忙。想必,李宾现在的日子是生不如死吧。
他一口咬上了侧颈同样的部位,重重碾磨吮吸着。莫云岚吃痛的挣扎,许是绝境中被激发了潜能,加之被莫忧心神激荡并没防备,被他曲起的膝盖顶到腹部,踉跄着退开两步。
莫云岚连滚带爬的下了床,也顾不上衣衫破碎鬓发凌乱,拔腿就向外冲去。将将跑了两三步,右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击中,一阵骨头断裂的剧痛传来,再也站立不稳。
“呜!”莫云岚一声哀鸣刚从喉咙中发出,就再次被莫忧狠狠拖回床上,用腰带捆住了他的双手,三两下清除了碍事的衣服。
莫忧神色可怖,“想跑?想跑去找谁,你那徒弟吗?想都别想!他如今已是个废人,你以后也只能得我一个了。”
莫云岚还没从右腿的剧痛中回过神来,模模糊糊听莫忧提到了徒弟两个字,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脑中迟钝的想着,说的是谁,是李宾吗?为什么提到这个?
忽然一阵更加强烈的剧痛仿佛将他整个人撕裂两半,却没能疼晕过去,毕竟刚用了魂魄滋养剂,不仅能保持清醒,各种感觉还更敏锐了。
他惨呼着,颤抖着,鬓角被汗水打湿。无处可躲,无处可逃,他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繁复华美的锦被,拼命咬紧了嘴唇,泪水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
恍恍惚惚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除了疼,还开始产生了一些别的感觉,让他感觉更加羞耻不堪。
他只能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闭眼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希望这场不情愿的折磨赶紧过去。
耳边粗重灼热的呼吸远离了,莫忧似乎直起了身子,他听到那人低声说:“睁眼”。
莫云岚侧着头,依旧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到莫忧的话,不愿意睁眼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莫忧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又说了一遍,“别装了,我知道你还清醒着,睁眼!”
被泪水打湿的睫毛颤了颤,莫云岚不情愿的睁开眼睛,飞快掠过莫忧黑沉沉的眸子,不自然的看向他身后浅蓝色的幔帐。微微分神想到,这紫檀木雕花大床和幔帐,倒与他梅雪居卧室的布置很是相像。
莫忧见他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叹了口气,神色温和了些,伸出手指轻轻抹去他脸颊上的泪,又低头吻了吻他睫毛上的泪珠。
虽然有些心软,但莫忧并不打算停止接下来的行为,捏着他濡湿的下巴强迫他低头去看。
“看清楚了,你是我的人了,牢牢给我记住,你的男人是谁!”
无论是在地球上还是这仙魔大陆,他从未谈过恋爱,更别提有什么情爱经历了。而现在他们两个……这种极度羞耻的场景和话语,让莫云岚脸颊像火烧一样,脑子轰的一片空白,窘迫的紧紧闭上眼睛。
他摇着头,有些充血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语无伦次的哽咽道:“不要了,不是我。不,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吧……”
莫忧听到他说不,神色顿时变冷,身下狠狠用力,“不要对我说不,放过你?做梦吧,永远都不可能!”
莫云岚再也忍耐不住,低低尖叫了一声,浑身痉挛着,两行眼泪流了下来,顺着满是红痕的颈部,流到了早已一片狼藉的华美锦被上。
……
从昏迷中醒来,莫云岚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得厉害,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嗓子火烧火燎的,一时有些稀里糊涂没有反应过来身在何处。
周围的布置精致舒适,还有些熟悉的感觉,不过房间中间好像少了点什么?房间没有窗户和门,墙壁似乎是坚硬的玄石筑成,还镌刻着很多让人眼花缭乱的法阵。
呆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昨晚就在这张床上,和阿忧……种种不堪的回忆走马观灯一样不断闪现,让莫云岚又是羞愧又是委屈。
他红着眼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连脑袋一起蒙上。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这样对待之后,那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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