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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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鷟怕他疼,动作又轻又柔,嘴唇还不停的啄吻安抚他。林野横躺在侧缘上,细窄的木板根本容不下一个成年男性。新奇的地点让他又羞又怕,只好伸手去捂自己的眼睛,浴衣又被扒得差不多了,一截袖子滑落浸到水里,另一侧那细白的腕子又埋进了破败的唐菖蒲丛间。

    “嘶...”他什么都看不见,直觉那沾了奶白色月光的胸口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一卷,爆发出了潮湿又蓬勃的情欲。

    “乖。”张鷟的手在白色浴衣里逡巡,看他那乖顺的模样心软得不行,转而去吻身下人的耳朵,“我的新娘。”

    林野瞬间从耳朵红到了锁骨,双腿青涩地盘上张鷟的腰间,脚趾可爱的蜷缩起来。

    浴衣是个好文明,林野更是嫌天气热,索性连裤子都没穿,张鷟随意用手一撩就看见白生生的大腿,他大手一揉,在瓷白的腿根留下指痕,臀肉瑟缩地微颤,那小口把指尖吞得更深,林野难耐仰头暴露喉结,张鷟轻咬的时候还能听见难耐的呻吟溢出薄唇。

    求他快一点,又求他轻一点,最后胡乱蹭着他,说真的好喜欢他。

    张鷟堵住了他那软软的嘴,生怕再听到什么倾泻的爱意自己手上会失了分寸。没有润滑的后穴就是没那么容易柔软,张鷟索性埋到林野的腿间,火烫的舌舔上那个小口。林野几乎是尖叫了一声,他的腿加紧了张鷟的脑袋,不知道是让人出来还是再深一点。

    “不要...”林野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到隆起的一团,灼热的鼻息还打在他的皮肉上,张鷟的手又去碰他的性器,林野难捱地快哭出声来,喘着粗气道,“你快起来,这么脏...别——”

    张鷟叼着他沐浴后泛着樱花香的皮肉,把穴口连着腿根都舔得湿漉漉的。林野浑身窜起一阵酥麻,身体被快感勾了起来,他不再呼痛,渐入佳境地呻吟出声。绵软的,轻轻的,甚至还带着点甜,张鷟恨不得立马进去,抱着人瘫软的身子抵住廊柱,撩起一条腿挂在臂弯:“对不起宝贝,我忍不住了...”

    林野被他带着整个人都往上顶,他觉得自己在被火烫的器官一点点拓开,敏感的内壁止不住地吮缩,张鷟也忍得很辛苦,不停地亲他下巴亲他脖颈,最后用这根东西把林野钉在了廊柱上。林野衣冠不整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白皙如瓷的胸膛,刚被咬过的乳尖还泛着粉。他低喘着微微踮起脚不然站不住,后穴却随着动作吸的张鷟头皮发麻。

    “别乱动。”张鷟揉了一把那手感极佳的臀肉,林野人瘦,但偏生屁股肉多,随便捏一把都软腻的要从指缝里渗出来,张鷟在情事里特别喜欢揉林野的屁股,久而久之也开发出了新的性感带。林野不敢再动,但快要站不住了,感受到体内粗硬快速的抽插他只好双臂搂紧张鷟的脖子好稳住身体。

    张鷟顶弄得愈发大力,几乎是整根性器都抽出来,再捅进去,林野觉得自己快要被干穿了,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过载的快感和理智全部堵在喉咙里,他抓着张鷟的背,挠出一道道痕迹。

    张鷟真是爱惨了他床上的反差,平日里素淡矜贵的一个人到了床上就软乎乎地任人摆弄,叫声跟猫崽似的,撩两句就脸红,还真能从耳根红到胸口。腰部的纹身张鷟每次都很喜欢亲,林野偏生又敏感得不行,屁股肉像果冻,嘴唇又像花瓣...他痴迷地掂了掂怀里的小娇妻,恨不得连把人整个都拆穿入腹。

    他怕林野硌着疼,就这么连着把人放到地上,林野感受到自己湿黏的股间,羞得想要爬开,不停地往后蹭,却被张鷟握住纤薄的脚踝一拽,又是精准的一杆进洞,他被迫缠在张鷟的胯间,眼睛里蓄着的泪没忍住,簌簌地往下掉,张鷟一边撞他他就一边哭。

    他俩那第一次实在是惨烈,导致后来两人的情事里张鷟都刻意的收敛自己,生怕再把这小祖宗磕着碰着。林野自己所有的性体验都是来自眼前人,他也不懂什么轻了重了,纯情得要命,张鷟给他什么,他都全盘接受。平日想要了,那也就撩一撩,张鷟又是对他没定力的,撩到了就乖乖躺着了。张鷟见他掉金豆子了,赶紧放轻动作去哄他,嘴里絮絮叨叨地道歉,眼看着就要退出来,却感受到柔软的内壁骤然发紧,箍着他不让他走。

    所以哪是疼的啊,分明是爽的。

    林野整个人羞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偏过头不敢看他,这白色的浴衣一衬更是秀色可餐。张鷟索性不忍了,他跪了起来连带着把身下人的臀都托高了一个度,性器又凶又快地抽插冲刺,回回都捣在那致命的点上,他还俯身堵住了林野的嘴,把人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呻吟和尖叫通通吻回肚子里。林野受不住脚趾碾在地上被快感逼得蜷缩,柔嫩的乳尖蹭着张鷟的衣襟又疼又爽,他觉得太过了,

    脑内几乎无法思考,耳边全是下流的啪啪水声,张鷟还在揉他屁股,甬道死死绞紧性器,食髓知味的身体恨不得自己把敏感点往龟头上撞,张鷟的低喘和闷哼听起来性感极了,他“宝贝”“心肝”地叫着他,声音又低又磁,林野觉得自己带了电一样止不住地抖,他像溺水的人抱紧浮木一样去抱张鷟,又跟菟丝子似的缠着宿主,涣散的视野里只有男人的喉结和后面勾子一样的月亮。

    张鷟最后是咬着他的胸口射出来的。他们没有带套,精液流了满腔满腿,张鷟射了很多,此刻还止不住地从小口汨汨地往外涌,连带着林野射在腰腹的那一份从腰间滴到木板上。张鷟全然放松躺在林野身边,看着一团乱的林野,心软得不行把人搂过来亲了又亲。

    他又吻他,说近期的愿望实现了。

    什么愿望?

    带你私奔,带你私定终身。

    后来张鷟抱他去洗澡,两个大男人挤在浴缸里,林野看他帮自己擦沐浴乳的手上还带着那枚“戒指”,这才回过味儿来,他总是在这种方面有一种可爱的较真:“为什么是我嫁给你而不是我娶你?”

    “没有什么为什么啊。”张鷟帮他捏着酸软的腰和腿,“你小时候受了很多苦,遇上我后我又对你不够好,我就想着不能再让你这样过日子,你就嫁给我,嫁给我后什么都不用做,就被我宠,被我爱就好,”

    “以前我妈跟我说,以后娶媳妇儿了,是一定不能让对方受委屈的,人家也是家里娇生惯养出来的宝贝,凭什么跟了我就得做着做那。”

    “她那时候很不容易,所以我对这个印象特别深,以致我对所有女生都特别的尊重,更别说未来媳妇儿,”

    “你虽然不是女孩子,但现在是我的宝贝了。”

    林野无言以对,仰头亲了亲张鷟的下巴。

    喜欢上这个人,真的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第121章 番外四  雷雨夜

    林一跃自那次在狂夏音乐节亮相后名气大增,s市大大小小的场子,凡是图个热闹,那邀请函肯定有林一跃一份。林野也回来s市实习了,尽管林一跃忙的不行,但还是想着叫上男友和弟弟一起玩,有些场子还是很不错的,也有意给林野介绍点人脉。林野倒是有时间就会过来,但陈玉山不知为何倏地开起了滴滴,不调酒的时候就满城地跑,有时候大晚上的代驾服务也是接的,弄得很晚才会回来。

    林一跃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最近他俩也不缺钱花啊,莫名的很不爽。

    最近他们的时间几乎是完全错开,林一跃要是有演出,陈玉山就会开车接送,然后去上班,下班后又去跑滴滴或者代驾,最早回来也得凌晨一点多了,有代驾的话估计得是天快亮了才回来。

    林一跃糙人一个,先前被陈玉山照顾得无微不至,喝水喝多少都要监督,三餐定时定量少油少辣,就怕他吃杂了伤嗓子。现在没办法管他这么细了林一跃就开始糟蹋自己好不容易养好的肠胃,喝水也少了,嘴上起皮不说还冒燎泡,就是给气的。

    他好奇陈玉山都在干什么,却又拉不下脸去问,显得自己管很多似的。

    林野和张鷟那两个小朋友刚从日本回来不久,说是给他们带了礼物,想要约个饭。陈玉山又婉拒了,说自己出车没法去,林一跃气得不行摔门走了,又不好意思跟小辈抱怨,整顿饭吃下来味如嚼蜡,挂了陈玉山好几个电话,气鼓鼓的像只河豚。

    “跃哥你别太担心,他就是...”张鷟想解释来着,却被林野截住了话头,还被瞪了一眼。

    “就是想多赚点钱呗,”林野笑道,“虽然你们最近好吃好喝的也挺滋润,但谁会嫌钱少啊,他多赚点你不也少跑两场?”

    林一跃没这么容易被说服,但好歹气是消了点。

    “你好歹也算个歌手,驻唱歌手,靠脸吃饭的好不好,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林野看他最近这不修边幅的模样劝道,“再送你罐唇膏吧,死贵呢,给我好好用。”

    林一跃盯着这个小白罐,la...什么?念不出来,撑死了还是个唇膏,能贵到哪儿去?他作为眼前这对精致基佬的反面典型真的不能理解这种洋屁玩意儿,家里唯一的护肤品就是大宝sod蜜,还是陈玉山买的,每次演出完都要给他润一润手。

    想到陈玉山,林一跃气狠狠地扭开盖子挖了一大块抹在了嘴上。

    林一跃回到家时天快暗了,家里却没开灯。他男朋友应该是累极了,在沙发上睡着了,旁边亮着的手机全是给自己的拨出记录。林一跃看他大马金刀岔开的腿中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喉结微动。

    这不能怪他,两人恋爱以来别的不敢保证但做爱频率绝对是稳定的,林一跃享受这样的快乐,他男朋友很能干,很舒服,陈玉山这个人床上床下有点反差,但就是这点反差把林一跃的身子养馋了,截至目前他们已经有快两个星期没做了,直接创下历史新高。

    林一跃这时候的那些自尊心小脾气全然被欲火烧了个干净,他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体就优先做出了反应——他伏在了陈玉山的胯间。

    他在性事上向来坦然,废了一番功夫把那玩意儿掏出来,林一跃抿了抿唇舔了上去。

    他鲜少做这样的事,唇舌的功夫有些青涩,但柔软湿润的口腔很快就刺激器官硬了起来,塞了满满一嘴动舌头都困难。林一跃又啜又吮,炙热的器官上每一根青筋都被唇舌流连过,马眼抵着喉部的软肉,腥膻的体液渗了一点出来,他有了点想要干呕的冲动。

    器官的主人不知道何时从嘴里溢出低喘,陈玉山的声音又低又磁,平日他们纠缠的时候总喜欢去咬林一跃的耳朵,把那小小一颗耳垂又舔又吮,弄得湿哒哒的,连带这性感的喘息声都被舔进耳里,颅内高潮。

    他加快了舌头的侍奉,心恼这死人怎么还不醒,器官已经有些颤抖,眼看就要迸发在嘴里,谁知一股怪力钳住他的肩膀推开,林一跃 抬眼去看陈玉山愠怒的眼,那东西抖了抖,射在了他脸上。

    陈玉山本以为这一切就是个梦,但太真实太下流了,他被原始的情潮撕拽着发泄,一睁眼就看到扶趴在他腿间衣衫凌乱的林一跃,眼睛湿漉漉地裹着欲望和爱火,唇舌啜着他,脸颊都因为太过卖力有了个可怜的小凹陷。

    没有人能毫发无伤地逃离这色欲美景——他想抽却来不及,射在了他心尖儿的脸上。

    屋内没开灯,窗外霓虹夜,连带着那些白浊都带着煽情的粉。

    林一跃的下巴还挂着银丝,他舔了口嘴角的精液,爽快的把衣服一脱,露出了精壮的上身:“醒了就继续。”

    陈玉山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皮带,脱裤子。林一跃早就硬了,丝毫不逊色的器官高昂着颤抖着,他其实是个很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底子好,倒三角人鱼线公狗腰,早年也征服过个把女人。林一跃光溜溜赤条条地往茶几上一靠,面对面的,冲陈玉山敞开了腿。

    预报说今天有雷雨天气。

    林一跃只觉得自己被雷贯穿了,陈玉山的脚踩在了他的器官上,脚趾蹭着他的青筋,那没出息的马眼开始流口水,弄得指缝间全是湿的。他盯着他,声音嘶哑:“帮我脱裤子。”

    他那根器官直挺挺地硬在那,林一跃跪立着去吻它,卖力得腮帮子都泛着酸,手胡乱拽下陈玉山的裤子。陈玉山有一片绒绒的腹毛,器官下的耻毛也很茂盛,做爱时林一跃最怕这个,会不停的刺激他的穴口,再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勾得人发痒。腹毛下是结实的腹肌,硬得像块板,会砰砰地撞他的屁股翻出臀浪。

    陈玉山享受着他的舌,手揪上胸口,脚底还碾着那根贪心的东西。林一跃最近被他养的很好,像只油光水滑的豹,本来和自己一样硬挺的身体现在略微松软,是滩半融化的焦糖。偏生乳头的颜色又清纯得过分,蜜粉色的,小小一个,要啜很久才能吮得大些,用牙齿轻咬身下人就会发出好听的叫声,又甜又腻,就像此刻这片从指缝里化开来的胸膛。

    “哈...唔...!”林一跃受不了这样的上下夹击,他的胸口被人又捏又揉,乳头还被指尖掐着,下面还被踩着,脚趾蹭过那个穴口奇痒无比,他的嘴还被塞满了,拼尽全力只能发出一串欲求不满的呻吟。

    “趴好。”陈玉山本就话少,在性事中更是惜字如金闷声猛干的类型。林一跃沉迷于他在性事里凶狠蛮横的上位感,颤巍巍的挪动着身体,却被不耐烦的男人整个一掼跪趴在了茶几上,林一跃被娇纵惯了,刚想呼痛,下一秒屁股就被人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林一跃懵了,甚至还丢脸至极地开始蓄出眼泪。陈玉山哪里这么对过他,平日里温声细语生怕他皱眉,别说打了,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今天这是怎么了...陈玉山并没有停手,也全然不顾爱人的啜泣,臀肉很快就红了,燃了一大片滚烫的浪,连那根都微微疲软,看着可怜。

    “不、不做了!”林一跃含混不清地抽噎,“你怎么打我?!怎么敢打我?”他是真没想到搞了半天没做不说还要被打。林一跃越说越气,越气越想哭,手指紧紧扒着茶几沿儿哼哼唧唧地骂,翻来覆去地就那么几个词,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气的全身颤抖,每被打一下他就叫,哭的没力气了就哼。

    “27下。”陈玉山盯着这惨不忍睹的屁股,“你挂了我27个电话。”林一跃终于知道他生气的原因,也喊道:“是你不理我在先,是你——”结果对方疯了一般把着性器就想往里怼,林一跃吓得不行哀求他:“进不去的,会痛死的!陈玉山!”

    最终还是舍不得再让他疼,龟头戳了戳那个两周没做紧涩非常的穴口,手上还大力揉着红肿的臀肉。林一跃抽着凉气,漂亮的脊背大幅度起伏,上面跃着光斑和雨滴,陈玉山虔诚地吻,吻那些绷紧的肌肉,去舔那把脊骨,最后掰开腿根舔上了他的穴。

    “啊!”林一跃没忍住叫,臀尖在身后人的手心里滚烫燃烧,他几乎是一秒就从半软到挺拔再到射出来,气喘吁吁地在缓和“小死亡”的过载快感。这是陈玉山第一次这么做,今天他们玩的太狂了,现在只是舔个穴他就射的一塌糊涂,陈玉山插进来他又会爽成什么样?

    窗外的雨铺天盖地地浇下来,陈玉山的舌头被紧绞着,他的牙齿刮蹭穴口,舌头来回舔舐戳刺,林一跃头皮发麻,被刺激得全身都在抖,嘴里发出不知名的咕哝,他像要跪不住了,蜜色大腿发着颤,陈玉山把他舔湿了舔软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汗涔涔,他想要投降,他快要溺毙在这个雨夜里了。

    口水的作用还是微乎其微,先前放在家里各个地方的润滑又用完了,陈玉山不想放开他,就算放开了林一跃也会像个妖精一样粘上来火热的缠着自己。他的手把那对臀瓣揉的滚烫,唇舌又挪过去又舔又咬,屁股上好多牙印,林一跃分不清到底是爽还是疼,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火烫的舌头又逡巡着舔上他的穴口,他的情欲完全被陈玉山掌控,那根器官又颤巍巍地硬起来,馋的淅沥沥地往下滴水。

    见陈玉山拿了那个小白罐,林一跃小声抗议道:“这、这野子送的...很贵的...”

    “还有心思想别人?”陈玉山的胯抵着林一跃,那狰狞的大东西眼看就要刺穿他,陈玉山盯着他害怕又期待的眼睛,“那我就这么进去了。”

    龟头破开了一点,林一跃叫疼,委屈地咬住了陈玉山撑在他脸侧的手。

    陈玉山也就是吓吓他,他扣了一大块探进那个幽幽的穴口,林一跃本身脾气躁火气足,做爱时的身子就像个小火炉,按理来说这薄荷味儿的唇膏应该是有点凉凉的,但那膏体没用多久就融成水糊了他一屁股,陈玉山手大,骨节粗,这双为林一跃打架和处理伤口的手也会为了他做菜剥虾,现在在他的屁股里进进出出。他趴着什么都看不见,却清晰的感受到指节努力拓开他的甬道,磨蹭着前列腺。

    许久没被开垦的后穴紧得像第一次,滑腻的唇膏混着唾液肠液被手指搅得叽里咕噜冒着水声,林一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大口的喘着气,痛快得快要失语,他甩着头叫唤:“好热、好热!我好难受...玉山...玉山!进来,我好难受...”

    “热?”陈玉山直接把人抱起来翻了身怼到窗上,林一跃一通乱叫呻吟,好像是被放到了铁板上烧红了打着滚。他的乳头烫到了冰凉的玻璃上,性器随着身后人的摆弄一甩一甩的,龟头蹭着玻璃又痛又爽。陈玉山等不及了,他开始咬林一跃的脖子,他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入侵。他最爱后入,进的深,还能抱着咬,平日不可一世的林一跃此刻就像只被狼叼着的鹿,陈玉山再狠一点牙尖就能划破他的动脉,吮他的血啖他的肉,拆穿入腹成为一体。

    林一跃好疼,他脖子疼腰疼屁股疼,现在后穴还被塞入一个大东西,虽然缓慢但非常的强势,整个后穴都在吮那上面的青筋,他正在被破开,身子不自主地乱蹭摆动,面前的玻璃被他弄得里外都是湿的,下一秒就要随着他燃烧殆尽。

    他的喉结被咬着,血管被吮着,蜜粉色的乳头被玻璃和男人蹂躏泛紫,肿大得像粒樱桃,他的屁股还在叫嚣着好热好痛,跳动的疼痛好像在那有颗心。陈玉山开始小幅度地抽插,他已经噗嗤噗嗤地被干出水了,后穴紧紧地缠着咬着绞着,滑腻湿润,亲密无间。他们本就应该连为一体,他是陈玉山身体的一部分。

    “今天怎么这么骚?”陈玉山咬他的耳朵,舔耳后的刺青,要人命的低音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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