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美黑芯不含糖[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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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么说着,沈夏直接握上对方的手,拍了拍,“日后便劳烦你继续给云岚宫带消息了。”

    兰香不解,一脸疑惑。

    “我是个相当记仇的人,今日之耻,我必让她们百倍奉还。”沈夏自问自己是个大佬爷们儿合该有点胸襟,犯不着去跟一群女人一般计较,屠戮幽帝后宫的剧情他并不想去走,故而才有了今早那么一出毕恭毕敬的问安,算是一个试探。

    奈何对方上赶着来送死,且一路走来他也看清了这后宫诸妃的嘴脸,不过是一群助纣为虐毫无原则的墙头草,既然是这样一群人,沈夏也没必要再为她们去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自问已经将自己的姿态摆得足够低,但……疯子真的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与之相处,施暴者肆无忌惮,为虎作伥者意态嚣张,那他也只能成全这群人的不作不死。

    目色空茫,沈夏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群人的未来,出口的话语不再是往日那般温和友善,“我本无欲无求,奈何江湖风雨不止人心浮动,我不争旁人就要让我去死。”

    这么说着,沈夏头一次显露出他冷漠且嗜血的一面,“我缺一把刀,一把为我披荆斩棘开拓前路的刀,兰香,你愿意成为我手中的那把刀吗?”

    愣怔着,兰香木愣愣瞧着面前凶相毕现的沈夏,许久,方才回过神来。

    兰香站起身来,沈夏只当这小宫女怕是得被他的真面目吓得逃跑,哪知道对方却是郑重其事地叩拜于他面前,三稽首,而后匍匐在地毕恭毕敬道:“奴婢愿成为主子手中那把刀,为主子效犬马之劳!”

    主仆二人在此盟誓。

    将将下朝的祁锋在回御书房的路上却听到三两宫人的窃窃私语,一旁的连顺瞧见下人们如此没规没矩,轻咳了一声,引得宫人们惊慌叩拜。

    祁锋示意连顺退下,上前一步询问道:“你们方才所说之事,再说一遍。”

    “陛下……奴婢自知不该偷闲,奴婢该死!”宫人后怕不已。

    “说,鸢美人怎么了?”祁锋懒得跟一屁民废话,天子威压释放出来,险些没把那几人给吓得尿出来。

    “今早鸢美人去给苏贵妃请安结果让苏贵妃给赶了出来不说,还挨了苏贵妃的打。”其中一人豁出去如实相告。

    闻言,祁锋本就不甚美丽的心情更是阴冷沉重。

    召来连顺,祁锋似是开玩笑一般道:“连顺,你说朕是不是待人太过于宽和了?”

    “陛下宅心仁厚,是百姓之福啊!”连顺如今只能拣好听的说。

    冷笑一声,扫视着面前的宫人,祁锋面色沉凝,收敛了先前那般戏耍心态,“封了云岚宫,摆驾琼芳阁。”

    往日他从不过问后宫之事,那不过是因为后宫之中皆是一群蝼蚁不值一提,蝼蚁相争死了几个伤了几个,与他并无干系。

    但今时不同往日,曾经的蝼蚁仍旧是蝼蚁,但,夹杂在蝼蚁中的,还有一不容蝼蚁伤害他唯一放在心间的明月光。

    别说是伤到,便是让他心间明月受了半分委屈,这群蝼蚁便只得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他祁锋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别跟他谈良善也别跟他谈仁心。

    他即便是有心,那也早随着那人的死彻底消亡!

    作者有话要说:  →_→我争取快点拉进度,感觉剧情有点老奶奶。

    ☆、倾城祸国不殃民14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沈夏瞧着祁锋面色阴沉,也只得小心翼翼道:“陛下,这不关他们的事。”

    “不关他们的事?难不成非要等到他们的主子让人给打杀了才知道以身护主么?”祁锋今天的情绪看上去很是暴戾,跟往日对外的形象相去甚远。

    沈夏装作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带着哭腔道:“陛下……你是不是生气了?你这样我好害怕。”

    祁锋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他很少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了。

    曾经这般情绪外显已然是上辈子的事了,而且还是因为那人……

    想到那人,复又看向一旁被他这暴脾气吓得连大气儿都不敢喘的小狐狸,记忆中的人与面前人两相重合。

    那一刻,祁锋分辨不出谁是谁,他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嗓音喑哑道:“是朕没有护好你。”

    “我其实没事的陛下,兰香已经帮我敷过药了,我现在已经都好了,一点儿也不疼了。”窝在君王怀中,沈夏仍旧是那般活泼的语调。

    但此时此刻再听到这狐狸以这般轻快的语调说出这般无所谓的话语,祁锋松开怀抱,直接上手捏了捏怀中人的脸颊,果不其然对方痛呼出声,“这就是没事?”

    “是陛下太用力了,我真没事!”沈夏还在狡辩。

    长舒一口气,祁锋算是见识到了这傻狐狸的呆,都让人欺负到头上了,还在为旁人开脱,未免这呆狐狸日后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他不得不语重心长为对方补上一课道:“你对旁人好,旁人并不会记得你的善意,以德报怨从来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处事之道,你如今入了宫,旁人欺你辱你你不必忍让。”

    这么说着,祁锋爱怜地抚摸着面前人的发丝,目光中的万般柔情做不了假,“须知,朕永远都是你的靠山,你想让谁去死,不过是对朕说一句话的功夫,即便是苏玉颜,你若是希望她明日人头落地,朕明日也能将她的人头给你捧来。这后宫之中,三千粉黛不过是朕手中的玩物一群蝼蚁罢了。”说到这儿,祁锋瞧见怀中狐狸听得呆愣愣的,便又补了一句道,“不过你是不同的,你跟她们不一样,唯有你才是朕心头好掌心肉。”

    “陛下……杀人不好。”沈夏弱声弱气道。

    装作是一副怕人模样,实则内心的愉悦快要满溢出来了。

    看见他的攻略对象还是这么渣,他就放心了,毕竟他们俩半斤八两也能让他少点负罪感,总是祸害老实人他这良心到底过不去——如果他有这玩意儿的话。

    同时,他也算是见识到了,这偌大后宫不论是皇帝还是后宫诸妃,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一个二个都病入膏肓,整座宫城宛如一大型精神病友聚居地一般,祁锋是头号病人,苏玉颜紧随其后,后宫诸妃实力扛鼎将皇家疯人院的招牌再添金光。

    所以,他如今也来了这疯人院,究竟是要一起发疯还是众人皆疯他独醒,这是一个问题。

    握着沈夏的手,祁锋吻着对方的指尖,“朕只是想告诉你,你跟她们是不同的,你的良善只需对朕一人即可,旁人的生死与你无关,懂了吗?”

    “嗯。”沈夏只得顺着对方的话头温驯点头。

    盖因今日沈夏受了伤,祁锋只是单纯抱着沈夏入睡,并没有拉着沈夏做其他过激的运动。

    待到翌日自然醒,洗漱更衣的时候,沈夏瞧见好几张新面孔,他先是一愣,而后赶忙问道:“兰香呢?”

    “主子,奴婢在这儿呢。”兰香掀开幕帘走了进来,恭敬见礼,“其余三人让陛下换掉了,盖因奴婢为主子您上过药,陛下特许奴婢留下日后贴身照料您。”

    环顾四周,除了兰香一个姑娘,其余都是太监,而且观察那几人行走的步态恐怕还是练家子。

    这……

    成本有些高啊。

    沈夏没有再去过问先前那几人的去向,而后在兰香的服侍下用了早膳,余下的时光便窝在琼芳阁消磨虚度。

    这场风波看似就这般落下了帷幕……

    奈何琼芳阁得闲,云岚宫被封锁一事却闹得沸沸扬扬。

    往日不可一日的苏贵妃居然让陛下给禁了足,这是要变天了吗?!

    盖因此事过于沸腾,下朝后连苏逸也听闻了。

    苏逸当即蹙了眉头——他不知晓鸢美人是何人,他只知道自家姐姐这次怕是捅了篓子。

    往日进宫的美人是何待遇明眼人都看在眼中,就连他这稳居高位的胞姐除却地位显赫其实与那些摆件儿一般的宫妃并无半点不同。

    但一切的平和都被这横空出世的鸢美人给打破了,不光夺得了陛下的专宠,还能让陛下亲手下旨为其讨回公道。

    陛下这是动了真格了啊……

    意识到事态不妙,趁着每月一次进宫探视的机会,苏逸来到云岚宫,本想要奉劝一二,哪知即便是落得如今禁足的下场,苏贵妃仍旧冥顽不灵,“文韬,什么时候咱苏家的人示过弱了?我苏家三代重臣,你又是文官之首、陛下的心腹,咱们什么身份,那个狐媚子又是什么身份,够资格来跟本宫叫板?陛下也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本宫这是在帮陛下收心呐!待本宫回头将这狐媚子收拾得服帖老实了,陛下自然也能明白本宫的一番苦心。”

    “娘娘,你当真是糊涂啊!”苏逸瞧着姐姐冥顽不灵的模样,连连叹息。

    如今时代变了,早不再是过去后宫当摆件,任由他胞姐仗着家族势力呼风唤雨的格局了。

    他是个男人,当然看得出来陛下这是动了真格的了,他不是他胞姐这样的局内人,当然看得出来陛下有多无情,后宫诸妃都只是君王的一枚棋子而已,有用时并不会计较豢养棋子的成本几何,可若是棋子僭越犯上动了帝王看重的人,那这棋子的路也就走到头了。

    鸢美人不同于那些棋子,他敢说,这次陛下是有将鸢美人放在心上的,与以往入宫的棋子大不同样,他姐姐动鸢语无疑是在太岁上动土。

    也是怪他平日里将他这胞姐照料得太过,平日里陛下也没有什么心思,以至于他姐姐在应对宫闱倾轧算计之时表现得这般天真又愚昧。

    为今之计,只得从源头上修复了。

    当日,沈夏收到顶着云岚宫名头送来的礼,笑而不语,一点也不客气通通收下,并且还颇为礼尚往来给云岚宫回了一份——虽然没能送成功,礼还没送进门就让苏玉颜给丢了出来,连带着去送礼的太监也被礼盒砸了脑袋。

    苏逸想要代苏玉颜修补人际关系,但苏玉颜显然不领情,白白辜负了苏逸给她搭的台阶,将别人帮她码好的牌打得稀烂。

    苏玉颜不领情,发展到最后倒成了沈夏跟苏逸两人单独搭上了线。

    苏逸三不五时想尽各种办法往沈夏这里塞东西,两人你来我往有来有回,竟是越过苏玉颜关系日渐亲厚。

    估摸着时机成熟,沈夏念着两人如今交情匪浅,便吩咐兰香开始给丞相府送礼轻情意重的“薄礼”——一开始是一些不起眼的民间手工小玩意儿,到后来是自个儿亲手做的糕点。

    乃至……

    落笔成诗,簪花小楷,暗藏隐晦的倾慕敬仰之意。

    那个苏逸可是个清高文人,最是欣赏这般文艺通透之人——割韭菜也得讲究一个因地制宜因材施教。

    果然,他这么一首诗,不光拉近了两人的态度,甚至……

    对方居然趁着一月一日的探亲时光,转道来了他宫里边请安。

    “见过苏大人。”甜腻的嗓音,那股子柔媚悉数刻进了眉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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