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来!”陈前锋走到铁块一米远处,用拳风、腿风对着铁块施力,铁块丝毫不给面子,纹丝不动。
陈前锋涨红了脸,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最后连吹气这招都用上了,铁块依然在原地。
“我输了,请教高招。”陈前锋声音降了好几个度,红着脸说。
底下众人窃窃私语:“这怎么能做到,铁块那么重。”
“陈前锋都做不到的事,他肯定更办不到。”
祁悠南胸有成竹的走上前,装模作样的扎了个不标准的马步,大吼一声,双手用力往前一推,铁块应声而动,向前移动半米左右。
鸦雀无声,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有几个兄弟走上去试了试,铁块依然稳如泰山。
卓煜在一边笑着看着祁悠南。
高哲目瞪口呆的看着铁块,碧草在一旁推了推他,他才回过神来,“这一局,军师胜!还有谁要比试的?”
吴前锋站出来:“鄙姓陈,祁公子有礼,请赐教。”祁悠南打量了下他,这个人看志来有点像,教书先生,倒不像个当兵的。
祁悠南冲吴点了点头。
吴接着说:“我先出一题,校场外有一小池塘,我们一同去测量池塘深度,谁先测出并且准确,谁赢。”
众人走到池塘前,祁悠南让高哲找来一根竹竿,将竹竿伸入水中,并不深,拿出竹竿,在竹竿入水的地方作个记号,然后立在自己身前,把答案写在纸上,交到高哲手中。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十分钟都没到,高哲放低声音担心的问:“夫人,你这能行吗?这么快就测好了?”
祁悠南露出自信的笑:“相信我。”
测完没事干了,大家都去围观吴前锋测量,只见他,找到一艘小舟、一条绳子、一块石头,他先把石头绑在绳子一端,然后划着小舟到水中,把绑着石头的绳子从小舟一侧投入水中,石头触到水底时拉起绳子,再回到岸上量湿了的那段绳子。
大约半个时辰后,吴交上了答案,高哲把两人答案摊开放在众人面前,两张纸都写着水深一米二。
吴脸色苍白的说:“祁公子技高一筹,我输了,余下一题不答也罢。”
众将抱拳,士异口同声地喊:“军师有礼!”
回到将军府后,高哲兴奋地问祁悠南:“夫人,你太厉害了,那个铁块到底是怎么移动的?还有竹竿,你看一眼就知道深度了,属下真是服了。”
祁悠南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正准备说话,卓煜开口:“你个呆子,看看碧草的腿你就明白了。”
高哲望向碧草,碧草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碧草挽起裤脚,露出脚腕上绑着的磁石,“看,胜利的秘诀就在这里,夫人出门前让我把磁石绑在脚上,比试的时候,我往前铁块前跑了几步,铁块被磁石的吸力带动向前移动。”
祁悠南回头看着卓煜:“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没意思。”
高哲恍然大悟,“那竹竿呢?一眼就看出一米二。”
“这个,其实,是我拿自己的腿比了,入水部分刚好及我大腿,我以前量过腿长。”祁悠南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夜,怀南院,夫人的房间灯火通明,大门敞开,其实每次祁悠南和碧草在房间,祁悠南都开着门,毕竟碧草一姑娘家家的,万一以后自己身份暴露了,也不至于给碧草留下诟病。
“夫人,这个云锦被子要带上,你一直盖这个,没有这被子我担心你睡不好,还有这个云落枕,也要带上,”碧草像个老妈子,边收拾边唠叨,“这包是你喜欢的点心,这包是你喜欢的喝的茶叶,还有这个是……”
“停停停,碧草,我是去打仗,不是去游玩,都不用带,去了就随军营的兄弟们吃住,我不能搞特殊。”祁悠南坐在桌前,半靠着桌子喝茶。
“夫人……”
祁悠南抬眸瞪了她一眼。
“好吧,听夫人的,夫人为何不带我去,我还可以照顾夫人。”碧草嘟囔着。
“你个姑娘家,去军营不方便,就在家好好帮刘伯照看菜园子吧。”
“你也是……是姑娘啊,我也想去…”
那可不一定,我就算天天混男人堆里也没事,你不行,再说让你去,高哲还能不能上战场了?
现在院中的卓煜,站在房门口,注视着真在喝茶的祁悠南。
祁悠南,不知道这次带你去前线是对是错,如果,如果你真的是敌国细作,我便把你绑回来锁起来,绝对不会把你交给朝廷,也不会让你回国复命送死;若你不是细作,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我都不在意,总之,如果这一仗后我活着回来,无论如何都会给你一个交待。
祁悠南抬起头看到门口的卓煜,撞上他的目光,被烫的手一抖,茶水洒在手上。
卓煜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去,抓起他的手,焦急的问:“怎么样?有没有烫伤?”
“没事…”祁悠南想抽回手,没他力气大。
碧草很有眼色的出去了,并非常懂事的关好了房间门。
卓煜给祁悠南呼了呼手,确定没烫伤才松开他的手,“明天就要去前线了,你怕不怕?”
“不是有你在么,不怕。”祁悠南心说,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死一死就回去现代了,虽然现在不是很想回去。
“嗯,不用怕,我会保护你。”卓煜坚定的说。
祁悠南望着他,久久的望着他,是啊,真的舍不得走了,也许,就在这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第11章
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众人到达边关,扎营休整,都安顿好后,天已经黑了,此处地处山坳,左右两面都是山,南边是条河,也就是说,只有一条路通往敌国,也只有一条路可以回城,当然除非走不寻常路。
祁悠南去靠粮仓旁的营帐看望跟随大军一起前来的“秘密武器”,安抚了“秘密武器”们后,祁悠南回到高哲给他安排的营帐,刚脱了外衣准备躺下,真冷啊,因为地势原因,加上地势原因,昼夜温差大,祁悠南冻的上下牙齿打架。
忽然,门口闪过一个影子。
“谁?”
“是我,方便进来吗?”的声音传来。
祁悠南裹上被子,“可以,进来吧。”
抱着一方被子走进来,铺开被子盖在祁悠南身上,“怕你冷,多拿一穿棉被给你,军营的被子不像家里的,保暖性差。”
“嗯,谢谢,现在好多了。”
“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早点休息。”
沙北国主帅带领众将士,停在两国交界线五里处,看着南吴国在前方竖立三木牌,第一块上书:公公平、公正、和谐、友爱
另一块书:君子坦荡荡,小人爱打仗
第三块:友谊第一,打仗第二
沙北国将士们惊呆了,头一次见这样的操作。
麾下的将士们也很不解,竖这牌子有什么用?
但军师说了,先礼后兵,显得我军大气,有涵养,有风度,可以动口的事尽量不要动手,毕竟谁都不想死,不想受伤。
按照祁悠南的意思,让传令军前去传话:“我家将军说,两国和平相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君子动口不动手,远邦近邻好朋友。”
沙北国传令军,隔着风沙声听懂了,回传给主帅:“大帅,敌方说,若是怕输举个手,谁先认输谁是狗。”
主帅气得心肝痛,命人回传:“何时开战?”
南吴传令军:“何时开饭?”
祁悠南纳闷:这是什么情况?打仗还想让人请吃饭?人那么多也请不了啊,“”你回他们自备干粮
传:“自备干粮!”
沙北国士兵传:“赶快投降!”主帅暴跳如雷,这么看不起我沙北国?难不成身体不行,不想跟我打?
沙北国士兵有点发抖了:“为何投降?是否将军身患顽疾?”
南吴国士兵回传:“将军是不是怕输不起?”
“我操,叔可忍婶不可忍,给脸不要脸!”拉住头顶冒火的祁悠南,正准备冲出去先骂他个三百句的祁悠南:“不知好歹,和平解决不好吗?非要打打杀杀,那就来吧,谁怕谁!”
就这样,两方经过“友好”协商,三日后正式开战。
距离开战时间不足十二个时辰,两位前锋站在将军大帐,看着气定神闲的将军,忍不住开口:“将军,真要按军师的计策行事吗?属下还是不放心。”
一边看着布防图,一边说:“放心,按军师的策略行事,如军师败了,我还有安排。”想,事关祁悠南安危,我怎么可能大意,我早已安排好了队形。
临睡前,站在祁悠南营帐前,看着他的剪影,悠南啊悠南,明天将是你自证的机会,但愿我不会害怕。
“呜……呜……呜……”号角声响起了!
“咚……咚咚……咚……”鼓点敲击声令人热血沸腾!
沙北国前锋带领士兵冲上前来了,打头阵的士兵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不见士兵出来迎战?
等等,前面那一排是什么人?身高八尺,血盆大口,眉粗如指,脸红如枣,眼睛上还长着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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