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今天又在追美强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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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似乎慌乱地停下来让小女孩接过玩具,听见赵栩说了一声“拿好哦”然后她飞快地往家里走。

    女人越跑越快,然后跑着跑着就哭了起来,抱着小丫头越哭越大声。

    回到房间后,寂静无声。

    丈夫出差不在,儿子初三了留在学校。

    吃完晚饭后,她依然久久不能平静。

    她眼角有些红肿,但是三岁的小丫头并不能读懂。

    女人搭了一个凳子,从衣柜上拿了一个盒子下来,里面是满满的信件。

    上面的字体稚嫩而端庄——小白(寄),阿栩(收)。

    今天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儿子,他居然长得那么高了,和他爸年轻时一模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果然没有认出自己。

    女人只翻看了几眼,就重重地合上铁盒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来。

    这是她和赵栩分开时悄悄带走的、与儿子有关的唯一物件。

    不知过了多久,女儿跑了过来,她很有礼貌地敲敲门。

    女人立即擦干眼泪。

    小姑娘眼底全是天真和疑惑,她拿着一个东西问:“妈妈,这个怎么玩啊?”

    女人接过一看,神经立刻一绷,问:“这是哪里来的?”

    小丫头糯糯道:“刚柴……那个哥哥给我惹。”

    那是一张银行卡,上面紧紧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密码是您的生日”。

    作者有话要说:  《夜之光》过于洗脑,作者又想起了体育课上被健美操支配的恐惧2333

    第23章 是爱

    南国的雪总是来得很晚很晚。

    十二月初,长都才迎来一场小雪,如同绒毛一般。可那雪又与北方的干燥如雪尘不同,它是润泽的,带着南方重重的湿气,落在眼角时可以淌成泪水。

    赵栩现在在干什么呢?在雪中自由地奔跑吗?

    他记得小时候赵栩格外喜欢雪,而他只能在一旁哆嗦地看着。赵栩那时还老是笑他弱不禁风,结果后来他学了拳击和散打,他就再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季肖白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然后很快,又无声消失。

    他关上窗帘,不再看窗外的雪景,黯然地坐回到椅子上。

    陈伯推开了门,一点光透了进来:“少爷,来喝点姜茶,暖一暖。”

    季肖白声音有些沙哑,他低头看着地面,不太想和人说话:“不用了。”

    “少爷体寒,长都冬季湿寒,还是提前预防着的好。”

    “好了好了,你先……咳咳咳……!”

    季肖白想催促他离开,但话还没说完就重重地咳嗽起来。咳嗽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淤积了好久,如今终于可以释放一样,声音大得仿佛要把肺给吐出来。

    陈伯吓傻了,立即把姜茶搁下,换了托盘上的川贝雪梨汤送上去。

    季肖白有寒证。

    以前,母亲惩罚他不按时完成她的要求,命令他跪在门外。因为母亲的性格寡淡,所以在山中买了一栋小别墅,仆从也并没有带几个,而且他们都只听母亲的吩咐。

    他他怕黑怕冷,可是求助无门,只能硬生生地、惊恐地煎熬过那个雪夜。

    那一夜下了好大的雪,是四合省历年来下雪下得最大的一次,他哭着拍门让母亲放自己进屋。

    可是母亲却偏偏因为这一场雪不要他进屋,因为他的哥哥就是死在大雪天。母亲疯了,居然觉得那是哥哥在天显灵,要把自己的才华通过纷飞的雪传授给弟弟。

    于是,季肖白第二天差点冻死,被治好了却留下了病根,落了严重的寒证。

    从此以后,每年冬天,咳嗽感冒发烧都是家常便饭,治了很久也治不好。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咳嗽好不容易停歇下来,季肖白第一件事就是让陈伯离开,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虚弱的样子。

    陈伯满眼苦味:“那好,我去给少爷再熬点药。”

    陈伯离开后没多久,季肖白仍不时地低低地咳嗽。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就算你已经27岁了,但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该吃药还是要吃药的。”

    季肖白眼神一冷,很不耐地把桌上的雪梨汤喝了下去,然后看着来人,略显不耐地道:“你来做什么。”

    那是个中年男人,房间里并不明亮,但还是能看出他年轻时英俊非凡的姿容。

    男人穿得很随意,他走到季肖白面前不远处的沙发坐下,语气微微叹息:

    “父子见面,有必要这么生分吗?我就是来看看你而已。”

    季肖白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话里原本压抑的怒意被转换成了一种悲哀:“骗了我们这么久,我和你……没什么可讲的。”

    季仲益冷笑了两声:“你果然一直在查那件事啊,呵呵呵,多年的父子情竟比不上一个外人,而且还是个男的。”

    “你闭嘴!”季肖白放下杯盏,抬眸的刹那似乎有幽冷的火光在他眼中燃烧,他一字一句道,

    ——“他是我的男人!”

    男人沉默了一瞬,半晌深吸了一口气道:

    “也许……你母亲是对的,如果一直按你母亲从前的管教方式的话,你现在应该娶了一位富豪千金,说不定已经生了第二个孩子了。呵,怪我,作为从前疏忽的亏欠,你母亲去世后我就让你处于放松的舒适状态,但我把你管教得太松了,你居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季肖白低笑,“这就是你偏见的来源啊。所以你就拆散我们?在那件事情发生时你只救了我,眼睁睁看着他被抓走,后来还骗我说他背叛了我,出了车祸甚至把我忘了。这份父爱真是伟大。”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季肖白克制的语声,便是他拳头握紧时发出的声响。

    “如果不是我一直对阿栩失忆的事情抱有怀疑,如果不是我一直不死心在暗中查这件事的话,是不是你永远都不会告诉我真相。”

    “是又如何?季家从没有出过同性恋,我绝不允许。”

    季肖白语调陡然增高,怒道:“所以,让我一直误会他,和他分开九年,你就满意了?!”

    季仲益也恼了,语速飞快地质问:“你真的就那么喜欢他?那么多女人你不爱!哪一个不比他优秀!”

    “不。”季肖白哼笑两声,嗤之以鼻,这种话他已经听了太多了。

    但是一想到赵栩,他的语调又缓和下来。他看向窗帘缝隙外的纷飞的雪,眸中泛出些许温柔,他淡淡道:

    “不是喜欢,而是爱。他是我会用一生去爱的人,不论他是否还会记得我。”

    童年时,季肖白一直处在绝望的孤独中。

    没有母爱,父亲常年缺席,哥哥自杀,没有玩伴,有的只是超负荷的学习和潜滋暗长的暴怒和压抑。

    直到离家出走,遇见赵栩——那个会带着他撒泼爬山、教他抓鱼吃的男孩,就像遇见一束光。

    窗外的雪纷纷扬扬。

    一切都是那么寂静,可季肖白真挚的告白却永远无法穿透漫长的距离,传到心上人的心底去。

    他轻声道:“对我而言,他是我无法触及的奔跑的雪,是黑夜里的光。”

    只听一道劲脆的声响,季仲益点燃了打火机,抽起了烟。

    烟卷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迅速燃烧,他整张脸都藏在缭绕的烟雾之后,黑暗里也看不清他沉默的表情。

    季肖白将视线投向窗外良久,终于转过来看着父亲,淡淡嘲讽道:“如果没有遇见他,我很有可能熬不下去而和大哥做出一样的选择。就算熬下去了,也只是一个性情暴戾孤僻的集团少爷,成年后按你们的意愿继承家业,继续开始金融领域的明争暗斗,活得压抑而世俗,轻贱着人命。”

    “你说,你们哪里比得上他?嗯?爸?”季肖白说出“爸”字时,语调上扬,埋怨和嘲讽不言而喻。

    季仲益又吐了几口烟云,然后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次,好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他站起来,走到季肖白面前看着他,无比严肃地道:

    “我来找你不为别的,我不会向你道歉,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做了任何一个正常的父亲知道自己儿子有男朋友时该做的事。我来是要告诉你,公司的安全防护被破坏了,域名不详,疑似来自境外。也就是说,那个人又卷土重来了。”

    季肖白的手瞬间握紧。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派去查探消息的四个手下只回来了三个。但第二天,他们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装着的是没回来的那个人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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