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今天又在追美强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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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和谐。

    很快,门打开了,有人送来了粥。

    粗粮精心熬制的粥,是再好不过的养胃佳品。

    赵栩坐到季肖白对面,慢条斯理地在对方毫不掩饰的视奸下喝完了粥。

    秋日阳光正好。

    如果给季肖白带上老花镜,再给他的手上放一份报纸的话,和着赵栩喝粥的微微声响,很容易就有了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我不喜欢男人。”赵栩放下喝到一半的粥,直接切入正题,“所以季大少爷,如果你打算像养小白脸一样地养着我作为男宠的话,我希望你还是放弃吧。我怕到时候我们中间的某个人会死在床上。”

    季肖白却看着他问:“那你喜欢女人?”

    赵栩眉尾微不可查地一跳。

    季肖白继续逼视着他:“你在中学的时候曾有追求你的女生,你以不想早恋为由拒绝了。高一的时候,拉拉队的队长很喜欢你,也被你拒绝了。高二的时候,你和一个不论是相貌品性、还是家世等各方面都堪称完美的文学少女有过短暂的交往,但是两个月的交往期间内,你们连对方的手都没拉过。从那以后,终于没有女生再追你了,你也没有和任何女生近距离接触过。阿栩,这其中的缘由,你比我清楚吧。”

    很显然,季肖白已经调查了他所有往事,所以赵栩也并不吃惊。

    他神色平淡:“这很简单,没有遇见合适的人而已。”

    季肖白单手撑着下巴,轻声哼笑:“如果你能亲口说出你喜欢的是女人,那我就信。“

    赵栩白了他一眼,立刻就开口:“我喜欢……”

    可是就在“女”字即将发出声的刹那,宛若电流迅速窜过全身一般,他想起了一些零散的画面——恶心的、梦中的零散画面。

    “你还想要吗?”

    “哈哈哈哈,真乖,求我呀。”

    ……

    男人恶心的声音猛烈回荡在他的脑海,疯狂冲击着神经脉络,几乎要将他带离这个世界。

    思绪混乱起来。

    然而,表面上他却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季肖白仔细观察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继续耐着性子追问:“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赵栩强行克制住梦境里才有的癫狂情绪,离开餐桌走到窗边,躲开了季肖白灼热的视线后才淡声道:“我喜欢女人。”

    此话一出,耳根痛了起来。

    小的时候,父亲只要一发现他撒谎就会揪他的耳朵,扯得耳根生生地疼。从那以后他很少撒谎,但每当他违心地撒谎时,耳根就会发红发痛。

    这不是季肖白想听到的答案,但他并不意外。

    “没关系,性向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遇见合适的人不是么?既然女孩子未必合适,那为什么不换一种口味呢?我们,或许就很合适。”

    赵栩看着窗外远景,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远离闹市的喧嚣,风景优美自然纯粹。但让他联想到了细江,联想到了成千上万的被拐卖的儿童。

    “季肖白,我想你误会了。”他背对着季肖白,“我最恨不尊重他人意见,强行夺取别人自由进而改写他人人生进程的人。你刚好是我最讨厌的那类人,所以……”

    他没能把这句话说完。他神游的瞬间季肖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他立即后肘狠狠往季肖白胸口一撞,同时脚下精准一钩,想要把他绊倒。

    但是晚了一步,季肖白任由他攻击自己,自顾自将双手伸向他的腰。

    他霸道地把他拦腰抱起,一下子就扔在了床上,随后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他几乎是在刹那间变脸,没有任何征兆。

    季肖白扣住他的双手,伏在他耳边低声压抑地问,怒火将他的胸腔烧得滚烫:“讨厌我又怎样?你有什么资格讨厌我?现在你还不是在我手上,我如果想对你做什么简直轻而易举。如果不是看在你有伤的份上,你知道你现在会是什么状态么?”

    赵栩死命挣扎,他向来对自己的武力是很有自信的,可是他现在才发现季肖白其实要比他强得多。

    他所有抵抗的动作,在季肖白面前都是徒劳。

    季肖白的唇压了上来,赵栩侧开脸去躲避。但每一次的躲避,季肖白总能迅速追上来堵住他的去路,强硬霸道地撬开他的唇舌。

    猎人与猎物,追逐无休无止。

    “你讨厌我,可我又何尝不讨厌你?”

    不知过了多久,季肖白终于松口,低声质问。

    赵栩并没有留意到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算了,你好好养伤,过几天再来看你。”季肖白起身,看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他觉得那一刻的季肖白有些不一样。

    深邃的眼眸中有许多他读不懂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再也不写虐文了,甜文它不香么,写的我心力交瘁啊摔

    第13章 鸿沟

    之后的日子意外的平静,季肖白居然连着一周都没有出现。

    但每天都有人给他送来精致的饭食,在营养搭配上极其严谨,非常适合他这种伤病人员。

    虽然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但他并没有急于出逃,反而放松身心享受着这如同度假一般的悠闲生活。

    湖的那边有一座古寺,每天都能听见暮鼓晨钟的悠长声音。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枕在窗边看书架上的一排排书。

    田园归隐的感觉也莫过如此,有时候自由与否,关键看一个人的心境如何,他的心是否被困住。

    况且,他留在这里,想找到一些问题的答案——关于季肖白的答案。

    书页被风吹动。

    毫无疑问,他看的这些书全部都是季肖白的。

    虽然被保存的几乎和新书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他偶尔会在书页的边缘看到季肖白留下的记号或注解。

    比方说,他手里拿着的这本日本作家散文集中有一篇《屋顶上的洒婉》的文,讲述了性情孤僻苦闷的主人捡到了一只受伤的大雁后发生的故事。在朝夕相处的过程中主人喜欢上了它,伤愈后大雁想和朋友一起离开,但主人却剪短了它的翅膀把他强行留在身边。最后,大雁挣脱了束缚,似乎和朋友离开了。

    在描写主人剪断大雁翅膀,把它困在自己身边的心理活动时,季肖白轻轻地划了一条线,但是这条线往后越画越重,到后来几乎要把单薄的纸张划破。

    雁和人终究是两种生物,就算有再深的感情,也不可能愉悦种族的鸿沟。

    大雁注定要回到孤独的月下长鸣。

    就像赵栩和季肖白之间,也有一道被阶级身世背景铸造起来的无形沟壑。

    赵栩把书放回去。

    就在这时,门上传来了密码锁启动的声音。

    季肖白穿了一身精致的西装,看来是去出席了什么重要场合。

    虽然他努力均匀自己的呼吸,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但额头上微微被汗湿的头发证明他似乎是急着赶过来的。他关上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相当自然地脱下外套,昂着脖子松了松领带。

    这一系列动作很快,却莫名地替他衬托出一种禁欲的风流。

    他的目光温热地落在赵栩的脸上,“寂寞吗?一个人呆了这么多天,想我没有?”

    赵栩突然明白了季肖白的用意。

    一个人如果很多天都被关在同一个房间、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话的话,那么当有人忽然出现和他说话时,他下意识里会格外这珍惜说话的机会,并极其容易对其产生好感。

    可季肖白不知道,他已经习惯孤独很多年了,这样的安宁他求之不得。

    “季大少爷说骚话的功力真是一点也不差。”赵栩扭过头,把书重重摁回了书架。

    季肖白走到赵栩身旁,撑着书架揶揄,心情似乎格外好:“看来什么时候得把书撤掉,当你真正寂寞了,你就会需要我了。”

    赵栩懒得理他,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怎么样,本少爷看的书都不赖吧,有没有从书页的字里行间更了解我?”

    “没有。”

    “如果能像普通情侣一样,你了解我一点、我了解你一点彼此相爱是再好不过了。”季肖白缓缓朝赵栩走过去,站在赵栩身后想要搂住他,被赵栩灵敏地闪过。季肖白叉腰又道,“不过,如果不行的话,强制性地让你爱上我也不是不可以。”

    赵栩对于这种雷得人外焦里糊的话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轻微调侃:“说这种话,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季肖白也不再多说其他的话,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眼神中发出危险的信号:“你伤好了对吧,要不要见识一下我究竟有多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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