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成了侯爷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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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有心了。”钟离暒一直帮助他们,这一点,赵弋很是感激。

    “我这妹子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见到我一句话都没有?”钟离暒走到顾烯炆身边,总觉得这个顾烯炆跟他往日见到的顾烯炆不一样。但究竟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出来。

    “王爷。”顾烯炆第一次见钟离暒,不知道往日他与潍津是怎么相处的,只得先向他行了礼。

    “不对,不对。”钟离暒往后退了几步,眼前这人不是他往日见到的顾烯炆。往日顾烯炆见他,总是唤他兄长,语气态度都要热情很多,跟他也没有这般见外。

    “王爷,哪里不对?”赵弋当然知道是哪里不对,只是顾潍津的身份不能说出来,“这人就是烯炆呀!”

    顾烯炆察觉到赵弋使得眼色,急忙改口,“兄长,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刚刚起床没什么精神,所以冷淡了些。”

    虽然顾烯炆这么解释,钟离暒却不相信。记忆里,他那个妹子鬼主意多,总是想着法的坑他,眼前这个人截然不同。

    “是吗?妹妹,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结拜的时候,你给了我什么东西?”顾潍津与钟离暒结拜的时候,二人交换了结拜信物,这事,赵弋是知道的,只是他没办法在这时讲给顾烯炆。

    “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吗?顾烯炆觉得委屈,竟要落泪。“亏得我把你当做兄长,你却这样试探我,叫我好生寒心呀!”

    听到顾烯炆这么说,钟离暒急忙道歉,虽然道了歉,却还是觉得眼前这人并不是自己以往见的那个顾烯炆。可是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想象的两个女子呢?钟离暒闹不明白。

    “王爷,今日找我是所谓何事?”赵弋不敢让他再瞎想下去,急忙转移了话题。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担心你的状况,就过来看看你。”赵弋闯宫滚钉板那日,他原本想去帮忙的,只是被随行的侍卫拦了下来,所以便没有过去。事后,钟离暒也想明白了,他不去是对的,若是赶过去了,更会惹得皇上震怒。只是,这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王爷有心了。”赵弋招呼钟离暒坐下,“前些日子,我酿了些葡萄酒,今日喝正好,王爷要不要留下喝几杯?”

    “如此也好。”钟离暒与顾潍津一向,都是爱酒的性子,美酒当前,也就顾不得其他了。

    躲回房中的顾烯炆叹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穿帮了!”

    顾潍津回到丞相府后没有出过门,总是一个人待在院子里,任谁来也不说一句话。

    “少爷,奴才见您这次游历后好像变了很多。”以往,顾潍津总是活泼洒脱,在家中没有一日安生日子,如今见着,整个人沉稳了许多,倒不如原来见着阳光开朗了。

    “世事无常。”顾潍津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从他替姐出嫁,到赵弋受伤,再到他与赵弋一起闯宫,其实时间过的并不长,可他却觉得,经历这些事,好像用了好久的时间。这段时间,长姐变了,父亲变了,他变了,赵弋也变了。

    他们每个人都不同了。

    “少爷,您这个样子让奴才很是担心。”管家是看着顾潍津长大的。顾潍津以往一向活泼开朗,如今性子沉闷,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总觉得这相府像是有事要发生。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顾潍津是真的觉得累了,他盯着顾烯炆的名义待在赵弋的身边,既要担心赵弋的安危,又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身份被人拆穿,他一直处于紧张的情绪之中。如今顾烯炆回来了,他才能放松一些,可是心里又不由得担心起赵弋来。

    也不知道我不在赵弋身边,他过的怎么样?顾潍津叹了口气,将书盖在了自己的脸上,不再想这些事。顾烯炆这么做,自然是为了他好,既然如此,他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中,等着他姐的好消息,不应该再胡思乱想。

    顾潍津就这样沉睡过去,无人打扰,云淡风轻,这一觉,他睡的很安稳。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明月当空,整个院子倒显得十分亮堂。

    顾潍津打了个哈欠,准备收拾一下回屋去。

    “你这混小子,没看见我吗?”顾相的声音出现在顾潍津身边,他这时才发现,老爹一直坐在自己旁边。

    “哎呦!爹,你吓我一跳!”这深更半夜的,身边猛地冒出一个大活人,把顾潍津吓得不轻。

    “...”顾相叹了口气,“你在院子里待了多久了?”

    “一天。”今天一天,顾潍津都没有出院子一步,倒也不是他不想出去,只不过是懒得动罢了。

    “明日出去透透气,丞相府的少爷,数月没露面了。如今,再不露面,你姐做的这些就白做了。”顾烯炆待在侯府,顾潍津出现在城中,这一举动,正好破了外界的传闻。

    ☆、识破身份

    有了顾相的命令,顾潍津自然是不敢再躲在府里,只是这段时间,他一直以顾烯炆的身份出现,如今换回男子打扮,反倒是有些不习惯。

    顾潍津来到以往常来的酒楼,往日里,他与好友一起在这里喝酒聊天,畅谈人生,如今,却十分不自在。

    “公子,请问您来点什么?”店小二虽然不认识顾潍津,但是见他衣着不凡,也猜到他不是普通人,便耐着性子向他推销。“咱们这儿最有名的就是‘杏花香’,酒香醉人,闻起来有杏花的香气,还不伤胃。”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两壶,再准备些下酒菜吧。”一说有酒,顾潍津便来了兴致,他这一辈子,没有其他的兴趣,唯独对酒十分痴迷。以往,赵弋的在的时候,总是会拦着他不让他喝酒,今日只有他一人,这酒便可以喝个痛快。

    “赵弋...”顾潍津摇了摇头,最近他已经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个名字,毕竟赵弋和他身份有别,他们两个还是有自己的路要走的。只是他越不想去想,这个名字就越要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摇了摇头,出现的便不仅有名字,还有更多关于赵弋的记忆。

    “今儿倒是奇怪。”几杯酒下肚,顾潍津已经出现了些许醉意。他靠着床边的扶手,享受着拂过的微风。

    “顾公子好雅兴呀!”

    这熟悉的声音惹得顾潍津蹙眉,他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人——钟离暒。

    “公子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认识你。”顾潍津的目光瞥向一旁,钟离暒是谁,他自然是知晓的。只是往日里见面,他都是顶着顾烯炆的名义,如今他已恢复男儿身,这西楚的王爷,他不该认识的。

    “是吗?”钟离暒笑着坐到他旁边,“我有一义妹,模样与公子生的别无二致,就是性格泼辣了些,人倒是不错。”

    “想必你所说之人,应该是我长姐顾烯炆。”见钟离暒有意深究这件事,顾潍津只好把事情引到顾烯炆身上。反正他与顾烯炆一母同胞,模样相同,别人又能说些什么呢?

    “原本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钟离暒见到顾烯炆第一面的时候,确实以为顾烯炆就是他义妹,不过顾烯炆一说话就暴露了。他没见顾潍津之前还有些怀疑,如今见了顾潍津便可以肯定了,眼前这个顾潍津才是他当初认下的“义妹”。

    “王爷,事实本就如此,你又何必深究呢!”微风拂过,顾潍津的酒醒了不少,他喝了口茶,看向街外,街上的行人很多,大家都顾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在意其他人发生了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你为什么要冒充顾烯炆的身份?”钟离暒见他不想承认,只得明着向他询问了,“上一次我见你的时候,你的手因为赵侯受了伤,如今手上的伤疤还在,那就证明我猜的没错了。如今安乐侯府的那位才是真正的顾烯炆,往日里我见到的‘义妹’一直都是你假装的。”

    被钟离暒这么一问,顾潍津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背,上面的伤口已经恢复了,但是这疤痕确实还在,如今也算是“证据确凿”,他也没法再掩饰下去了。

    “兄长,确实如你所言,往日里你见到的义妹确实是我。”顾潍津为钟离暒倒了杯酒,将所有事讲给他听。

    听顾潍津讲完,钟离暒由眉头紧皱,变为满脸笑意,他将酒一饮而尽,笑着对顾潍津说,“没想到,顾相居然能想出这样的主意,让你去冒充顾烯炆出嫁,他是怎么想的?”

    “嘘!小点声。”当初他老爹想出这样的主意,顾潍津也觉得不可思议、莫名其妙,他堂堂男子,怎可装成女子的模样?可是他还是照老爹的吩咐去做了,不仅嫁进了安乐侯府,还对赵弋动了真心。“你这么大声,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我错了,我错了。”钟离暒捂住嘴,却还是忍不住笑个不停。这替姐出嫁的主意,想必也就只有顾相能想出来了。还真是个不错的“馊主意”呢!

    “早就猜到你知道后肯定会笑个不停,所以才不跟你说的。”顾潍津叹了口气,作为顾相的儿子,他太难了。

    “你就没想过,若是你姐一直不回来,你会不会一直装作她的模样待在侯府里?”顾潍津的心思,钟离暒早就看出来了,他对赵弋的真心,人尽皆知。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出嫁匆忙,嫁给赵弋后,他们遇到的事情也多,他一直都没时间去想这个问题。不过,他记得他对赵弋的承诺,他愿意一直陪在赵弋身边,这一点,就算到了如今也不会改变。

    “那如今你姐回来了,你们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由着顾烯炆住在侯府里吧!”虽说顾烯炆与顾潍津是亲姐弟,可是钟离暒还是偏向顾潍津的,谁让他是人家的义兄呢!

    “长姐有她的计划,这点我不方便参与。”始终圣上赐婚的是顾烯炆,他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顺,对于顾烯炆与赵弋的事,他不能给太多的意见。

    钟离暒叹了口气,往日里,他觉得顾潍津胆大心细,这天底下的事,好像没什么是他不敢干的,可是如今看起来,顾潍津也是一个胆小之人,在感情这里,胆小自卑,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

    “跟我走,我去帮你说!”不管顾潍津是男是女,怎么说他们也曾经结拜过,那么多大事他都帮顾潍津做了,如今这种小事,他这个义兄没理由躲在后面不吭声,“我去帮你跟赵侯表明心意。”

    “哎!你等等,我还没喝完呢!”

    顾潍津就这样被钟离暒拽了出来,全无形象可言,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钟离暒出了什么事呢?

    “我说,这事要不还是再等等吧!”走着走着,顾潍津突然有些胆怯,总觉得这么跟钟离暒过去,好像有些不对。

    “还等?”钟离暒叹了口气,“你以往的魄力都到哪去了?如今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还是当初与我结拜的你吗?”

    “我总觉得这样直接跑到安乐侯府去有些不对,这么做是不是草率了些?”顾烯炆回侯府,他留在丞相府,这些都是他们之前计划好的,如今,说变就变,他总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对。

    “别想了,这件事听我的。”钟离暒难得有这么硬气的时候,他可不想让顾潍津就这么回去,回去继续躲在丞相府,当他的丞相小公子。“我兄长曾经说过,对于喜欢的或者在意的,一定要努力争取,只有争取了,自己才不会后悔。”

    “钟离暒,我想我们恐怕是没办法去争取了。”顾潍津拽了拽钟离暒的衣服,“你看。”

    他们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群黑衣人,黑衣人手持刀剑,像是等了他们很长时间。见到顾潍津,黑衣人将刀剑抽了出来。

    “各位大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顾潍津和钟离暒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要杀的就是你。”黑衣人持刀指向顾潍津。

    “我?大哥,我才刚回来,你们是不是指错认了?”顾潍津一把将钟离暒拽了过来,“老实说,他是西楚的王爷,有什么事找他哈,我是无辜的。”

    “顾潍津,你——”钟离暒怎么也没想到,顾潍津如此坑他。

    “兄长,这事不能怪我,我不会武功,只能靠你了。”顾潍津叹了口气,这事怎么能怪他呢?若是听他的在酒楼喝酒,也就不会遇到黑衣人了。如今黑衣人数量这么多,他又不会武功,只能指望着这个义兄钟离暒了。

    “顾潍津,你可别忘了,你如今欠了我人情,以后别这么坑我了。”钟离暒说罢,就持剑冲上前,与黑衣人打斗起来。还好今日出来,他带着佩剑,若是赤手空拳的与黑衣人打斗,怕是他们俩都要命丧当场。

    “加油!加油!”顾潍津坐到一旁,每次有事的时候,钟离暒都在旁边,也不知道是不是钟离暒太衰,把霉运都带给他了。

    不过是过了片刻的功夫,黑衣人就被钟离暒击倒在地,黑衣人受了重伤,钟离暒却只是被划破了衣服。

    钟离暒的武功高,这点顾潍津是知晓的,只是他没有想到,钟离暒的武功竟然这么高,与一群黑衣人打斗也毫发无损。打斗声引来了官兵,官兵出现后,将黑衣人带走了。

    顾潍津叹了口气,没得玩了。

    “这群黑衣人是冲你来的。”时候,钟离暒琢磨起这件事,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这对外的消息传的是你才刚回来,这群黑衣人又是为何对你下手呢?”

    “谁知道呢?或许是长姐在外面招惹了人,又或许是皇上的人。”顾潍津也想知道黑衣人到底是谁的人,只是...“这黑衣人已经被官府的人带走了,想必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了。”

    官府的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黑衣人被击倒的时候出现,这事肯定有蹊跷。顾潍津饮了口茶,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想必那些人,是皇上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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