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拉不下脸去和谷雨说，我一看见他那眼泪汪汪的德行就受不了，他有一点当哥哥的样儿吗？真想干死他。

    回到沈默家，他还在那唧唧歪歪，其实压根没流多少血，整得跟血流成河似的。

    “让你吃那么多羊蝎子，以后还吃吗？长记性了吗？”沈默堵着鼻子眼，委屈巴巴地看着我，“长记性了，以后再也不吃这么多了，那这回的饭钱，你先给我报了吧？”我气得后槽牙疼，伸手胡撸沈默的脑袋，“我先报了你我！”沈默嗷嗷叫唤，“别爆我别爆我，我屁眼儿还疼着呐，好乐乐，要爆你爆老谷去，老谷不是人，还有壮阳药，爆他爆他！”我和谷雨看着对方愣住了，谷雨又拿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哎呦喂，我血压又高了。

    谷雨磕磕巴巴地开口了，“那个，李处，我，我可以的，我已经吃过药了。”

    你可以什么啊你就可以？你还吃过药了？你喊谁李处？我懒得搭理这两个神经病，转身想走，不料谷雨突然从我背后抱住了我。

    “弟弟，你骂我吧，打我一顿也行，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胸口一抽一抽的疼，“放开我，你先放开我。”

    谷雨不肯撒手，反而越抱越紧，我被他蹭了几下，那种熟悉的燥热感猛地就来了。

    “操，你他妈的，别顶我了。”

    谷雨好像把我裤子脱了，腿实在太软了，我根本没法反抗，然后他把我压在墙上，把他的大粗鸡巴顶了进来。

    真他娘的舒服，他把我填满了。

    我有些迷糊地呻吟着，“唔，啊啊，王八蛋，快点，操快点。”

    谷雨在我耳边吹热气，“弟弟，你的小逼可真骚，我可太喜欢了。”

    我屁眼儿里边又麻又痒，谷雨坚硬的大肉棒狠狠戳进来的时候，就会使这种麻痒感减轻许多，并带来电流般的快意。

    我开始撅着屁股向后送，去迎接谷雨大粗鸡巴的侵入，“啊，嘶，快点，还要，再快点。”

    谷雨扣住了我的腰，用更快的速度干我屁眼儿，我叫得都没调了，可鸡巴涨得太疼，一个劲儿的往下滴答水。

    “乐乐，我来帮你啦。”

    这时沈默也过来了，蹲到我胯下，把我鸡巴吃进嘴里，连舔带嘬。

    “唔，唔嗯。”

    好像沈默没嘬几口我就射了，全灌他嗓子眼里了，我按住他的后脑勺，死死向里边顶。

    “操你妈的骚货，给我吞下去。”

    我有点过分了，可我控制不了，我也没想骂沈默，希望过后他能相信我。

    第31章

    不知道鬼血引起的发情期得多长时间才能结束，我倒是感觉还凑合，沈默有点受不了了。

    被我口爆以后，沈默咳了半天，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看起来挺可怜的，可看见他这样我只想再爆他一次。

    这大概就是我体内的鬼血在作祟吧，记得上回也是，那种暴戾激烈的快感让我记忆犹新。

    谷雨把我弄到床上，我骑在他身上晃悠，爽得神魂颠倒。

    后面的事儿我有些记不清了，我好像又把谷雨干哭了，他怎么这么爱哭？太欠操了他。

    我好像也干了沈默，具体怎么干的想不起来了，反正我舒服了以后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神清气爽的，浑身上下都挺舒坦，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沈默和谷雨正在吃五香果仁儿就牛栏山二锅头。

    我偷笑着听他们俩说话，沈默说，“老谷啊老谷，你那壮阳药，你别说，还真好使，一点不上火，哈哈哈。”

    谷雨说，“那可不，贵啊，就那一瓶，好几百呐，而且还不好买。”

    沈默说，“是吗？几百块钱要说也不贵，要不你批发点咱们上网卖吧，卖一千一瓶，咱们血赚啊咱们。”

    谷雨说，“批发不了，那里边的药材都是稀罕物，不好弄。”

    沈默万分遗憾地说，“哎，太可惜了，要不我辞职跟着你干吧，你都有嘛产业啊？”谷雨认真地掰着手指头，“就各种投资嘛，股市最近行情也不太好，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玩玩期货。”

    沈默满脸问号，“期货是嘛？”谷雨正要给他解释嘛叫期货，我忍着笑走进了厨房，“行啊沈副处，你想辞职赚大钱去啊？那你赶紧交辞职信，我明天就让局长给你批了，省得耽误你傍大款啊。”

    沈默抹着嘴贼笑，“哎呦小乐乐瞧你这话说的，我没想辞职，我和老谷，我们这是对词儿呐，是吧老谷？我们准备写一段群口相声，等过两天咱市局的春节联欢大汇演那天晚上，咱们三上去说一段，保管把一处那帮人给镇了，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谷雨“噗”的一声把嘴里的酒喷了，我一个没绷住，笑了出来。

    “群口相声？你怎么想出来的啊你？”沈默一看我和谷雨都笑了，他就更来劲儿了，一边往嘴里扔果仁儿一边冲我飞眼，“怎么样？要不咱们就来老段子，就扒马褂吧？行不行？”我笑着骂，“我扒马褂干嘛？我扒你裤子多好！”沈默把一粒果仁儿杵到我嘴边，“裤子就先甭扒了，容我缓几天，来小乐乐，尝一个，倍儿香。”

    我把果仁儿叼进嘴里，扭头一看，谷雨正眼巴巴地瞅着我，我心里一颤，低声道:“你那，有我妈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谷雨掏出手机，递给我看，“有有有，你看看，不过不是很清晰。”

    手机里的小姑娘眉清目秀，梳着麻花辫，很是可爱，这竟然是生下我的妈妈，我却完全没有真实感。

    我捧着谷雨的手机，眼前一片模糊，我哭了。

    第32章

    谷雨后来告诉我，我还有一个姥爷，在我出生后没几年，也生病去世了。

    妈妈是真心爱鬼王那个老东西的吗？会不会是被他强迫的？妈妈入了轮回，现在变成了什么？还是人吗？如果是人，那岂不是和我一个年纪？我有太多的疑问，可我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我永远也不会得到了。

    时间越过越快，一转眼就到了阴历春节，沈默从相声队借了三件大褂儿，硬拉着我和谷雨陪他说相声。

    大褂儿都是大红色的，沈默说这个颜色好，辟邪。

    扒马褂是传统段子，一共三人说，我捧哏，谷雨逗哏，沈默泥缝儿，词也最多。

    我词不多，就是总不记得嘛时候说，不是说早了就是说晚了。

    谷雨的毛病是笑场，沈默一开口他就乐，乐得前仰后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听相声的呐。

    我们三里边只有沈默靠谱，嘴皮子嘚啵嘚啵，吐沫星子满天飞，他相声队的朋友都说他有潜力，长得也帅，拜个师傅好好学学，没准真能出名。

    出名不出名沈默是不在乎的，关键是他能嘚啵，越嘚啵他越高兴，又高兴又能拿钱的活儿，他还真想业余时间去相声队里干个兼职嘛的。

    当然被我无情拒绝了，还扣了他半个月绩效，他跟我嚎了半天，被我干到两腿打颤，然后他就老实了。

    我们市局的文艺联欢大汇演定在大年二十九晚上，属我们三最扎眼，可不嘛，大红色的大褂儿穿着，能不扎眼吗？上台之前谷雨特别紧张，半个小时内跑了三次厕所，我都怀疑他前列腺有问题。

    沈默也紧张，拿着台词本念叨个没完，两腿哆嘞哆嗦的就没停过。

    就属我还算正常，该嗑瓜子嗑瓜子，该吃崩豆吃崩豆，就是差点把大门牙崩掉了。

    终于轮到我们三上场了，我先说第一句，“今儿咱们三人说一段啊。”

    谷雨笑场了，“哎！”我瞪着谷雨，“咱三人轻易还碰不上一块儿。”

    谷雨还在笑，“对。”

    我不明白这有嘛好笑的，“今儿咱跟沈副处一块说一段。”

    该谷雨说话了，可他干脆趴桌子上笑了，台底下已经笑倒了一片。

    沈默赶紧把话茬子接过去，“我出主意吧。”

    我长长舒了口气，“你出主意怎么个说法啊？”沈默说:“那就别说了呗。”

    谷雨这时候总算是想起了词儿，揉着腮帮子说，“不说咱干什么呀咱们，要不咱唱吧，唱一段。”

    谷雨好像把沈默该说的词儿给说了，沈默只能接了谷雨的词儿，“哦，那什么，杂学唱。”

    他们俩这一换词儿，把我整懵了，我大脑一片空白，后面嘛词儿我全忘了。

    后面的情形就是混乱之极，最后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沈默脸都绿了，其实我觉得效果还行。

    观众都有笑抽过去的，比如一处的处长老刘。

    下来以后沈默拽着谷雨数落他，我烟瘾犯了，跑阳台去抽烟。

    阳台上阴气阵阵，我心里一沉，看见一个身形消瘦的女鬼。

    她眉眼清秀，梳了两个麻花辫，一瞅见我，立刻瑟缩着捂住了脸。

    我手里的烟盒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妈妈？！注:本章相声台词引用自百度百科《扒马褂》，郭荣启，马三立，赵佩茹版本。

    第33章

    “别，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