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即将偷渡入境的一批军火走私商。
西南接壤东南亚三国,由于地形复杂,民族众多,偷渡入境和走私违法货物非常严重,南部战区的精锐部队前几日去西北参与模拟作战训练,接到军火走私商即将入境的情报时已经来不及赶回,就近从中部战区抽调了小部分精锐陆军和南部战区部队共同完成此次任务。
这么蹲守下去不是办法。
摸不清走私商什么时候会来,也摸不清楚他们究竟会走哪一条路,这一带山林小径不少,严鸣游的耐心已经所剩不多了,况且如果真正面撞上了走私商,逃匿可能性也极大,到时僵持不下的局面也极有可能会发生,这样下去就是消磨时间。
太阳渐渐隐在郁郁葱葱的各种植物之中,西南地区纬度低,天气炎热潮湿,植物也是多种多样,一天蹲守下来让人浑身不舒服,该换班了,严鸣游收好枪,不动声色地向后方的人招招手,等人顶替上来,他才放缓动作下山。
部队没有在山脚扎帐篷,而是同山下村子协商,借住一段时间。
山下的村子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对严鸣游带领的部队见惯不惯,甚至还搭上几句话,招呼着要严鸣游去自己家里吃饭,好好休息,路过的村民都要和严鸣游打招呼,西南地区的人淳朴又友善,严鸣游也没办法总冷着脸,偶尔见了人,也笑上一笑。
“严中校!今天也没蹲到么?”
一个漂亮热情的女omega和严鸣游招手,军队来这里蹲偷入境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村民都心照不宣,严鸣游礼貌地停下脚步,朝omega敬了个礼,点点头。
omega有些心疼,主动靠近严鸣游,压低了声音:“要不你去找找咱们村长,他应该有办法…他之前就帮了一次军队抓了一批人呢。”
村长?严鸣游皱着眉头,他对村长有印象,并不是什么垂垂老矣的老者,反倒是一个精壮年轻的alpha,面相有些凶,来时匆匆见过一面,这也是个好办法,能缩短一点在这呆的时间是一点,他实在想方敬弋想得打紧。
严鸣游后退一步,又朝omega敬了个礼,开口道谢:“谢谢你的建议。”
女o有些尴尬,她对严鸣游有那么点意思,但人家这么冷冰冰的也不领情?她看着严鸣游高大的背影,无趣地撇撇嘴。
村长是汉族人,叫陆远,身材高大精壮,人长得也精神,做事豪放,看到严鸣游找上门来也知道严鸣游是为了什么,却不提,留严鸣游吃饭,又倒了点酒。
陆远的妻子是个男omega,白白嫩嫩的,不知道名字,只听到陆远叫他楠楠,心灵手巧的做了一桌菜来,但脚有点瘸,一拐一拐的端菜出来,陆远心疼得很,过去把菜拿过来,把人直接抱起来放在凳子上,又帮他拿了筷子,叫他多吃点。
很恩爱,严鸣游看着陆远又是叫宝贝又是叫老婆的,要不就是楠楠,时不时给他夹菜,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好一对恩爱夫妻。
倒是很羡慕,严鸣游叹了口气,他也想老婆。
陆远听到严鸣游叹气,嘿嘿笑了几声:“严中校这是遇着什么烦心事了?”
严鸣游放了筷子,也不含糊:“陆村长,我有事相求。”
“我知道你要求什么,”陆远爽快地喝了口酒,“但我陆某人可不干,你们也强迫不了。”
“我认为如若陆村长你能帮上我们一把,早日将人抓捕好,我们部队也能早日离开村子不打扰村民们的正常生活,这是个一举两得的事情,我相信村长一定懂这个道理。”严鸣游语气带了点无奈,陆远听了不说话,只是脸色不那么好看了,他放了酒杯,语气也严肃起来:“严中校,不是我不帮你们,只是我实在心有余悸。”
陆远心疼地看了一眼正专心吃饭的楠楠,开口解释:“我也不唬你,这不是个轻松事,我上次帮你们部队抓人,结果怎么样,不知什么人趁乱逃来了村子,一刀报复性砍在我老婆脚上,我可不敢再冒这个险,我没什么愿望,就希望我老婆平平安安的,我陆远这辈子就一个老婆,说什么也不能再受伤了。”
楠楠吃得小脸鼓鼓的,小手拉住陆远的大手轻轻拽了拽,表示安慰。
严鸣游能理解陆远,要是换了方敬弋,他也不忍心,谁也不愿意看自己珍视的人有任何危险,叹了口气,拿筷吃饭,不再提了。
一顿饭出了点小插曲,但问题也不大,陆远也不是什么心眼小的人,很快就把事情忘在脑后了,举着杯子和严鸣游碰杯,楠楠的话也多了起来,他壮着胆子问严鸣游:“不知道严中校结婚了没有?”
严鸣游低头笑了笑,点头回答:“结了一年多了。”
“孩子呢?孩子没有吗?”陆远在旁边也搭腔,严鸣游摇摇头:“没有,不打算要孩子。”
楠楠笑着回话:“那中校和令夫人的感情一定是很好了,也是,要孩子反而还打扰二人世界了。”
“老婆,什么意思啊?”陆远不满地嚷嚷,“你这是拐着弯提醒我不想要孩子啊?”
“我倒是想,但你每次都不戴套…”楠楠说完才意识到严鸣游还在场,脸飞速红起来。
严鸣游咳嗽两声,挺好的,更羡慕了,他也想和方敬弋做爱。
“感情好倒也说不上,刚刚发展没多久,”严鸣游转移话题,接上楠楠刚才的话,“一开始他不想和我结婚,最近才接受我,没想到刚开始发展我就出任务了。”
楠楠楞了一小会,陆远没注意,又催着严鸣游吃饭。
吃完饭严鸣游也没久留,和陆远打了声招呼就回了自己在村里借住的房间。
山区里空气质量好,严鸣游爬上天台,躺在地上看天上的星星,星星也多,不像在城市里,稀稀落落的几颗星星,这里的星星倒是成片成片的,一颗挨着一颗,闪着光亮,点亮了整片天幕。
方敬弋肯定会很喜欢,严鸣游又想起那次发情期,他暂时标记了方敬弋,方敬弋躺在他怀里,还喘着气,额发被打湿,却转头去看窗帘缝里的那几颗星星,看得那么认真,又叫严鸣游看,其实那几颗星星不怎么亮,严鸣游不太能够看得清,但他还是低头去亲方敬弋,告诉他很亮,像他的眼睛。那天晚上的方敬弋又软又糯,软着声音叫他看星星,他们简单地依偎在一起看星星。
要一起看更多的星星,更亮的星空,严鸣游把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睛看漫无边际的星空,算起来,今天是他让林决把相机和钥匙交给方敬弋的一天,也不知道方敬弋喜不喜欢房间的摆设,相机好不好用,更不知道方敬弋有没有想他。
应该是会想的吧?毕竟那天晚上可是抱着自己哭了好久,肩膀都被他的眼泪浸湿了,还一直让自己抱他抱紧点,一松开就哼哼,也亲了好多下,那应该是会想的。
反正我很想你,严鸣游又叹了口气。
楼下有人叫他,严鸣游站起身往下面望,是陆远,陆远瞧见他往下面张望,没一会就沿着楼梯上了天台。
“严中校!”陆远像是下了什么大的决心,“这样吧,我们明天商量好战略,我帮你把人抓了。”
“怎么这么突然?”严鸣游很高兴。
“楠楠说你跟你老婆怪可怜的,好不容易发展起来就得分开这么久,让我帮你一把,让你早点回去,”陆远皱着眉头,“先说好,我没办法十足保证了一定会抓到,我只能给你们分析天气地形判断他们大概走哪条路,顺便把能逃的路也封了。”
严鸣游点点头,站直了身体,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谢意,只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向陆远保证:“我也向你保证,一定尽全力保护好楠楠。”
陆远放心了不少,舒展了眉头拍着严鸣游的肩膀:“行,你放心吧,我肯定让你早点回去见你老婆!”
对,早点回去见老婆,严鸣游抬头又看了眼星空,眼底带笑,早点回去见老婆。
七月紧跟着六月的步伐,盛夏悄然到来,医院已经到了一年四季里最安静的一个月份,晚上八点,走廊里已经鲜少有人。
方敬弋揉着后颈,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下,叠好放进柜子里,整理了桌上的东西,关掉办公室的灯准备下班。
严鸣游已经出去快一个月了,时间越逼近一个月那一条线,方敬弋就越期待,他期待着某一天打开家门,会看到严鸣游熟悉高大的身影,他会扑过去拥抱严鸣游,把身体埋进他滚烫的胸膛里,感受那双手温柔地揽住他腰,但每天晚上,打开门,却始终只有他一个人。
方敬弋越来越焦虑,在这种焦虑的心态下,他度过了一次发情期,体内的信息素乱窜,抑制剂效果变弱,他一个人蜷缩在床上,想起严鸣游暂时标记他的那一次,更觉燥热,最后咬着被角小声地哭起来,边哭边把一管抑制剂扎进自己的血管里。
到底还要多久呢?方敬弋越想越难过,他已经用相机拍了不少照片了,有一张特别漂亮的日落,当时方敬弋正开着车堵在高架上,高架的尽头是一片红色的火烧云,漂亮又张扬,鲜艳的颜色像是要点亮整片天空,也像是要点亮高架上长长的车龙,方敬弋那一刻觉得自己渺小极了,他打开车顶的天窗,探出头去,拍了一张火烧云,拍完之后又觉得难过,如果严鸣游在他旁边,方敬弋一定不会拿相机拍照,他珍惜那种时光,一分一秒都不想让它浪费,但严鸣游偏偏不在。
偏偏不在。
方敬弋已经厌倦这种每天等待的生活了,一旦等得难受,他只能翻出严鸣游还留在家里的衣服,偷偷闻一闻上面熟悉的冷杉味,他不敢闻久了,他怕上面的味道消失了严鸣游还没回来。
所以,今天会回来吗?
方敬弋深吸一口气,走出医院大门,他今早停车停得急,不记得把车胡乱停在哪了,抬头环视一圈找车,却掠过一辆眼熟的越野。
他转过头去看那辆越野,目不转睛,心脏砰砰跳。
越野的主人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先是一只穿着战地靴的脚踏在了地上,迷彩服的裤脚扎进战地靴里,靴子主人的小腿紧绷,肌肉线条在迷彩服的遮挡下若隐若现,然后是紧致的大腿,接着是精干的腰腹,迷彩短袖下摆扎进裤腰里,晚风吹过,合身的迷彩服紧贴腹部,显出人紧致分明的腹部肌肉,一只手背青筋尽显的手握住车门边缘,粗大指骨用力,手臂肌肉绷紧,最后是那张线条坚毅双目沉着的脸。
是严鸣游。
第18章
方敬弋在回去的路上睡着了。
坐在宽敞的越野副座上,车里的冷气开的正好,清凉至极,工作了一天的劳累彻底溶解在浅浅的睡眠里,因为红绿灯,越野走走停停,在停下来的空当里,方敬弋能感觉到有一只异常温暖的手在自己的头顶,一下一下地安抚,在安抚他,也在安抚这个有些燥热的夏夜。
看见严鸣游站在那里的时候,方敬弋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激动。
心脏笨拙地加速跳动几下之后就平静了下来,他没有飞奔过去缩进他的怀里,只是站在原地,突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走过去,抬头看严鸣游,发现他黑了一点,然后才开口说话:“你回来了。”他无比自然地拉开越野的副座车门,钻了进去,把自己的奥迪抛在脑后,然后在那股熟悉安心的冷杉味里睡着了。
越野开进车库里的时候,方敬弋就醒了,他睁开眼睛,很快适应了车库里亮着的有些惨淡的灯光,听见严鸣游解开安全带的声音,他在拔车钥匙,准备开车门下车,方敬弋突然慌张起来,直起身子去拉严鸣游,愣愣地看他。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束缚住自己的安全带,探身去摸严鸣游,从线条坚硬的脸到突出敏感的喉结,再到饱满紧致的上身,最后是脆弱的腺体,严鸣游皱着眉忍受方敬弋的乱摸,在方敬弋的手离开腺体之后一把抓住方敬弋的手腕,哑着嗓子说话:“干什么?”
好像不怎么开心,方敬弋看到严鸣游皱得紧紧的眉毛和黑沉沉的眼睛,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的动手动脚,手指动了动,乖乖蜷在手心里,手腕还被他握住,却也不敢挣开,低着头躲避严鸣游的目光。
然后严鸣游有些凶狠地把方敬弋扯了过去,捏着他的下巴毫不留情地吻住了方敬弋的嘴。
严鸣游的嘴唇没走之前那么柔软温暖,粗糙了不少,舌尖狠狠顶开还在发愣的方敬弋的牙关,卷住了软嫩湿热的舌叶,方敬弋的舌头没那么粗糙,小小的,软软的一条,就连舌面也是滑滑嫩嫩的,有些害羞地往里缩,这个略显抗拒的动作让严鸣游的闷气更上一层楼,扣紧了方敬弋柔嫩的后颈,彻底缠住了方敬弋的舌头,方敬弋被严鸣游亲得有些怕了,他从来没有这么蛮横凶狠地吻过他,就算那次发情期,严鸣游也只是略微霸道地去亲他,而这一次,方敬弋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严鸣游强势地咬在齿间细细地磨,有些锋利的牙齿去刺唇上的软肉,把嘴唇咬破皮,有一点点血流出来,方敬弋吃痛,去推严鸣游,严鸣游喘着粗气放开他,鼻息粗重。
方敬弋被他亲得要哭出来,鼻子皱皱的,眼睛里也湿湿亮亮的,但严鸣游没有心疼他,蛮横地拉过方敬弋滚烫的手贴在军裤裆部那一片鼓鼓囊囊的地方,手掌下是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嚣张地顶方敬弋的手心,已经有微微的濡湿感了,严鸣游的喉咙发堵,沉着声音说荤话:“你知不知道,因为想你,这里每天都会很疼。”
严鸣游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方敬弋纤细的手腕,让他给自己手淫,另一只手从方敬弋宽松的衣服下摆里摸上去,顺着平坦的小腹,摸过微微凸起的肋骨,去捉胸上那颗粉红的乳粒,乳晕柔软,中间嵌着一颗漂亮的小红豆,已经在刚才的亲吻中微微有些站立了,严鸣游又放了点信息素出来,方敬弋被愈来愈浓的信息素包裹,身体发软,喘气开始粗重,他的手紧紧贴住严鸣游炙热坚硬的阴茎,微微上下滑动,严鸣游用大拇指的粗大指节去磨方敬弋那颗小得令人疼惜的乳粒,狠狠的,一下接一下,去按去压,再捏在指尖转动,方敬弋嗓子眼里发出猫叫似的哼哼声,他咬紧了下嘴唇,又咬在刚刚被严鸣游咬破的地方,刺痛感传向大脑。
严鸣游好凶。
好疼。方敬弋憋着眼泪,偷偷吸了一下鼻子,可还是被严鸣游听到了,他无奈又生气地看了一眼方敬弋,把还停留在乳粒上的手收回来,又扯开方敬弋贴在性器上的手,喘着气打开车门,长腿一迈,把车门闷闷地关上,也不等方敬弋,自己径直去上楼。
为什么更生气了?
方敬弋来不及多想,他不知道严鸣游为什么情绪不对,委屈地打开车门追了过去,可严鸣游走得太快,他堪堪跑着才勉强跟上严鸣游的步子,方敬弋瘪着嘴去拉严鸣游的手,带着哭腔:“你别走这么…这么快…”但严鸣游好像是铁了心不理他,从裤兜里拿了钥匙出来开门,一边甩开方敬弋的手,方敬弋又急又委屈,跟着严鸣游进了门,把鞋子匆匆踢掉,抬头的时候却看到严鸣游往房间走的背影,他站在门口,崩溃地哭出声。
哭声成功止住了严鸣游的脚步,他站在楼梯上,转身去看方敬弋。
方敬弋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也皱起来,一双漂亮的杏眼眯起来,滚烫透明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被吻到红肿的嘴唇也瘪着,严鸣游还是不可避免地心疼起来,急急走过去,把人揽进怀里。
这是他们分开这么久之后的第一个拥抱。
哭成水人的方敬弋乖乖埋在严鸣游的怀里,哭声闷闷的,他努力地去憋住哭声,断断续续地说话:“我…我没有…拒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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