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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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鸣游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上次在吃饭的时候说了之后被方敬弋嫌弃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低头沉默,方敬弋看他半晌没有应声,睁开眼睛看他,却被严鸣游因低头而露出的后颈给吸引了注意力。

    腺体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像是被什么狠狠抓过,显得格外突兀。

    方敬弋严肃起来,坐直了身体,开口叫严鸣游:“过来,坐我旁边。”

    严鸣游有些诧异,但没问什么,老老实实往方敬弋旁边坐好,方敬弋跪坐在沙发上,按住严鸣游的肩膀,语气有点紧张:“低头。”

    腺体又红又肿,有些破皮,一看就是被严鸣游自己抓过了,方敬弋把凉凉的指尖放在腺体上,轻轻按压,引起严鸣游闷哼,又肿又烫,但问题不大,应该是什么引起的过敏,但一时引起过敏的原因还找不到,方敬弋忧心忡忡还不停的试探着腺体周围的皮肤,出声责备严鸣游:“你怎么回事啊,你腺体上的伤才好多久,自己腺体对什么过敏自己不清楚吗?”

    严鸣游抿着嘴唇,原来这几天一直觉得腺体周围瘙痒是过敏了,仔细想想也不难猜出来,大概是对墙漆里的某一种成分过敏了,他当然不清楚,从小到大,刷墙确实是第一次,

    但是他现在没空想过敏这件事,方敬弋还在他腺体上按压,又靠得极近,胸膛上柔软的皮肤就正碰着他的手臂,随着指尖的移动,他能感受到方敬弋躲藏在衣服布料下的乳头轻轻的蹭着他肱二头肌的部分,而乳粒的主人还不知好歹的越靠越近,企图用肉眼去观察腺体,严鸣游低着头,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一丝海洋味,喉咙发紧,下身不可控制地勃起。

    方敬弋还在絮絮叨叨:“你这几天不要再接触过敏源了,自己要注意一下。”

    说完就离开了严鸣游的身体,一脸担忧地看着严鸣游,语气焦急:“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过敏…”

    话还没说完,方敬弋跟着严鸣游的视线看过去,剩下的话被哽在喉口。

    “……”方敬弋看着严鸣游鼓鼓囊囊的裤裆,一时语塞,“你是种马吗?随时随地发情?”

    那鼓鼓囊囊的裤裆实在太吸引人的眼球,严鸣游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运动裤,运动裤裤带自然垂落,由于阴茎勃起,大腿根部分的布料发紧,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阴茎形状,向空气里投放色情气息,冷杉味的信息素浓度也慢慢爬升,空气陡然暧昧起来,严鸣游抬起头看到方敬弋不受控制地盯着自己勃起的性器,脖子发红,他站起身来,声音暗哑:“抱歉,我现在去解决。”

    说完就要走,手腕上却被人温温柔柔地拉住了。

    方敬弋深吸一口气,拽住严鸣游的手腕,他还跪坐在沙发上,抬头仰视严鸣游,声音有些发颤:“你坐下,我帮你。”

    空气里的冷杉信息素浓度猛地再次升高,压得方敬弋有些喘不过气来,这句话对严鸣游的冲击太大,他几乎是立刻察觉到自己的性器不可避免地再次膨胀了几分,眼底发红,胸腔里是满满的欲望,他试着平复呼吸,沉着声音问方敬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方敬弋手上用了点力气,把严鸣游拉坐在沙发上,探出身环住严鸣游的肩膀,把头靠在严鸣游右肩,闷着声音回答:“知道。”

    严鸣游的呼吸骤然紊乱。

    抬起头轻吻了一下严鸣游的耳廓,方敬弋的声音也变得暧昧起来:“闭上眼睛,不要看我,我会不好意思。”

    “我会努力把信息素收一收的。”严鸣游闭上眼睛,因为过于强烈的呼吸,胸膛开始起伏。

    “不用,我发情期刚过,没关系,”方敬弋的左手顺着严鸣游律动的腰腹向下滑,隔着衣服布料摸过严鸣游的腹肌,探入裤内,“而且,信息素很好闻。”

    握过冰水没多久的指尖还散发着凉气,随着方敬弋的话音落下,指尖攀附上严鸣游的性器。

    大得有些出乎意料,方敬弋脸红着想。温热的掌心贴紧青筋毕露的柱身,手指缠紧,先试着上下滑动,可由于阴茎还束缚在裤子内,滑动有些困难,方敬弋索性把严鸣游的裤子往下一扯,粗硕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方敬弋转过头,偷看了一眼,呼吸一滞。

    这是他第一次直观地看到alpha的性器。

    饱满圆润的龟头被马眼流出的清液打湿,变得又滑又亮,胀成紫红色,马眼微张,更多的清液流出,顺着龟头向下,滑至柱身,而柱身笔挺,青筋凶狠地盘绕在阴茎上,从马眼流出的清液顺着青筋一路向下,留下一条暧昧的水痕,阴茎高翘,几乎快贴紧严鸣游的小腹,而性器根部的囊袋则是沉甸甸的垂着,囊袋压着粗硬的耻毛,耻毛又黑又亮,稍微带点卷曲。

    空气中铺面而来的雄精味钻进方敬弋的鼻子里,引得他身体燥热。方敬弋伸手重新握住了阴茎,中指压着经脉擦动,然后是不停歇的上下撸动,偶尔停歇也只是方敬弋伸手把马眼流出的清液刮在指尖,均匀涂抹在柱身,柱身开始变得湿亮,撸动也开始更加顺畅,甚至有暧昧的水声,严鸣游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偶有闷哼。

    方敬弋又把手掌移到龟头上,用手心的掌纹去摩擦龟头边缘,大拇指按住马眼,左右快速移动,马眼边缘敏感的皮肤被刺激得发红,严鸣游开始喘息,难耐地皱着眉头,低哑的声音更加重了暧昧气氛,喉结上下滚动,脖颈处是细密的汗,方敬弋看得口干舌燥,再次握住了柱身,加快速度撸动。

    怎么这么久,方敬弋觉得手酸,终于阴茎开始一跳一跳,是要射精的前兆,严鸣游开始不可控地用手包住方敬弋的手,两只手相叠,可却迟迟没有射精。

    方敬弋心里着急,去啄吻严鸣游线条坚硬的侧脸,一下一下的,又用鼻尖去蹭严鸣游的耳垂,带着气音说话刺激严鸣游:“严鸣游,你的信息素真好闻。”

    “上次我在浴室闻到之后勃起了,是闻着你的信息素自慰的。”

    严鸣游的手停了,他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方敬弋,那双墨色瞳孔里是疯狂蔓延的情欲,像缠人的藤蔓,缠住方敬弋的喉咙,让他难以呼吸,严鸣游像是要看进方敬弋的灵魂深处,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方敬弋的嘴唇上。

    方敬弋以为严鸣游接下来会狠狠的掠夺他的嘴唇,但他只是凑过来在方敬弋的眼角处轻轻吻了一下,白浊滚烫的液体同时喷射在方敬弋的掌心,烫遍了方敬弋的全身。

    严鸣游开口说话,声音还带了压制情欲的沙哑,可又无比缱绻,令人着迷。

    “我爱你。”

    第14章

    心动吗?是真的很心动。方敬弋呆呆地看着手心的那滩液体。

    严鸣游的呼吸慢慢平复,说出去的表白没有回应,客厅里一时陷入尴尬,只剩空调运作的声音。

    太失控了,方敬弋不应该说那些话的,严鸣游有些懊恼,一想到方敬弋也曾经因为自己的信息素勃起,他就觉得大脑里面像是放了烟花,只想把人狠狠地压在身下,去亲他,再逼问他,你这是不是有点喜欢我的表现?

    可是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爱你,所以严鸣游不受控制地说了。

    但效果好像很糟糕。

    方敬弋伸手去扯桌上的卫生纸,把掌心的精液慢慢擦掉,擦得干干净净,指缝间也不放过,严鸣游更烦躁了,自己就不应该说出那三个字,现在把场面变得这么尴尬,他把裤子穿好,不耐烦地皱着眉头,站起身用力平复心里的失落,匆匆地和方敬弋说了句抱歉就往二楼走去,关上房门,才稍微冷静了点。

    失落感太大了,严鸣游心里压抑得喘不过气。他知道的,让方敬弋接受他没这么容易,方敬弋今晚的举动有点让他欣喜若狂了,他也知道,自己冲出口的那些感情宣泄,大概率不会有回应,只是人的心脏那么小,怎么可能一直把那些厚重的、浓烈的感情全部关在心里呢?所以一旦有什么东西开始烧起来,比如情欲,心脏就会爆炸,闸口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

    严鸣游甚至想像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我喜欢你和我爱你就一定要是轰轰烈烈的,要喊出来,要做一万件事去故意吸引方敬弋的注意力,要让他们周围的所有人都知道严鸣游爱方敬弋,而不是像今晚这样,在转瞬即逝的暧昧气氛里,他低声诉说,他不满足于这种轻语呢喃,也不满足于仅仅是和方敬弋一瞬间的耳鬓厮磨,甚至不满足于方敬弋只是用温热干燥的掌心去触碰他的性器,他要他们紧密无缝地相拥,放肆地亲吻和做爱,大声而又坚定地告诉对方,我爱你,非常爱。

    但是不行。

    方敬弋是一只在树枝上漂亮歌唱的鸟,严鸣游是仰慕他动人歌喉和柔软羽毛的普通人类,他想要鸟,但不能蛮横地抓过来,他也要报之以歌,要吸引这只易惊的鸟,要让他相信自己没有恶意,让它爱上自己,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歌唱。

    爱情,必须是平等且自愿的。

    严鸣游必须按捺住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慢慢来。

    尽管这样,那股失落感还是挥之不去。

    门被敲响了。

    严鸣游走过去拉开门,尽量控制着表情,站在门口,低头看刚到他肩膀的方敬弋。

    方敬弋好温柔,严鸣游想。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点安抚的味道,小心翼翼地窥探严鸣游脸上被遮挡的失落,无奈地眨了眨眼,方敬弋才轻声开口说话。

    “你总要给我一点时间去…去爱你。”

    所以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更不要失落。

    “还要多久?”严鸣游开口问。

    还要多久,他不知道,方敬弋茫然了一小会,看到严鸣游刚刚亮起来一点的眼睛又慢慢暗下去,觉得心脏有点抽疼,于是他踮起脚尖,在严鸣游的眼角吻了一下。

    同样的位置,严鸣游刚刚在客厅也吻了他的眼角。

    “好吧,我现在确实有一点爱你。”

    方敬弋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烫,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笨拙,笨拙地亲吻,笨拙地安抚。

    不过如果严鸣游能够因此而高兴一点儿,那就够了。

    因为值夜班之后就是轮休,趁着方敬弋有空,他们一起回了趟严家,算一次探望,也算严鸣游出任务前回家吃一次团圆饭。

    方敬弋坐上越野车副座的时候还有点因为前天晚上而害羞,有些别扭,但严鸣游却只是正常地踩油门、开车,似乎没什么情绪波动。

    这么算下来,反而是方敬弋不自在了,这算什么?严鸣游难道不高兴吗?自己可是主动亲了他,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冷漠?方敬弋心里纠结着,有点生闷气,但严鸣游一凑过来主动给他系安全带的时候,方敬弋气又消了,这么反复无常的。

    方敬弋不是很喜欢和严鸣游回严家。

    他们结婚一年多,别的omega这时候早就要了孩子,但他们俩什么动静也没有,方父方母知道方敬弋脾气犟,象征性地催过几次就不再催了,倒是严纪国,心急得很,见着方敬弋和严鸣游一次就明里暗里地催,之前几次他们都是勉强圆了过去,次数一多就有点力不从心,方敬弋其实也忧心忡忡地,不知道这次又要怎么圆过去。

    果不其然,吃着吃着饭严纪国又开始把话往这上面引。

    什么哪家哪家新婚没多久omega就怀孕了,哪家哪家omega刚生了个小胖娃,方敬弋和严鸣游只管吃饭,不吭声,以往也是这样,不吭声,自然就不再提了。

    但这次严纪国好像是铁了心地要催,清清嗓子就开始严肃地讲话:“敬弋啊,你和鸣游年纪也不小了,确实是要考虑要…”

    严鸣游突然把筷子拍在桌上,出声打断严纪国:“爸!”

    “我记得我上次和您说过了,”严鸣游声音不大,语气倒是很强势,“儿子这次是来吃团圆饭的,下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如一起好好吃顿饭,别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说过了?方敬弋有些震惊地扭头去看严鸣游,说了什么?为什么严鸣游不和他提一句?

    是说了自己不想要孩子,还是承诺以后再要孩子?

    方敬弋被这个问题扰得心神不宁,勉强敷衍地吃完了饭,不想久待,严鸣游也不想再待下去,和严母寒暄了几句就打算走。

    回程路上格外沉默,方敬弋撑着脑袋看前面的风景,严鸣游平平稳稳地开着越野,眉眼深邃,认真看路况的时候会微微皱眉,手背嶙峋,时不时打着方向盘,他转头看了一眼方敬弋,打破了沉默。

    “困了就睡会,还要一会才到。”

    沉默被打破了,方敬弋也没打算接着憋话。

    “你和你爸说了什么?”方敬弋情绪有些激动,“我说过了,我不要孩子。”

    他很害怕,他怕严鸣游给出的不是拒绝,而是承诺,是安抚严纪国,承诺再过几年,一定会有孩子。可他明明和严鸣游说过不止一次,不要孩子,他不要孩子。

    “为什么生气?”严鸣游皱着眉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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