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师

分卷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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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暑假,安陆其提出要和我去西藏旅游,我欣然同意。

    于是我们说走就走,第二天下午,便到了拉萨的机场。在拉萨吃过晚饭后,我们回到酒店,简单洗漱就睡了。安陆其的高原反应有些严重,他睡不着而且不停呕吐。

    我给他吃了一些事先准备好的药,之后便一直守到他睡着。期间他一直微笑着看我,很难得,安陆其很少在晚上笑。

    去布达拉宫的路上,我问安陆其:“你为什么想来西藏?”

    安陆其笑道:“在我最无助的那段时间,我想过要信佛。”

    “后来呢?”

    “后来……佛的层次是很高的。佛慈悲无量、指人迷津,可是一切善恶美丑、贪嗔痴慢都是自设之牢。那时我信佛,只是企望佛能拯救我,却始终无法依照佛的教诲坐到包容、慈悲。”

    “确实,学佛需要与自性相应的智慧,降不住妄心和烦恼习气是学不成的。”

    安陆其笑了笑表示认同,然后牵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道:“现在有你,降服了我的妄心和烦恼。”

    我笑着,望着天边像盐巴一样粘在天空中的云,默默握紧了安陆其的手。

    在扎什伦布寺,我盯着墙上的“六道轮回图”看了很久。佛把轮回分为六道,人为其中一道,属于“三善道”。可什么是人?人又为何要存在?

    回去时,我忍不住问了安陆其这个问题。

    他说:“人大概就是肌肤、血管、内脏、骨骼……之类的吧。硬要说为何生存,其实像你说的,这个问题细想下去就是一片虚无了。”

    安陆其微微扬起下巴,指了指公路的方向。在蓝天白云下,笔直的公路上有几十位朝圣者正三步一磕地前进。

    安陆其道:“他们对信仰无比虔诚,戴着‘恰克新’,胸前挂上帆布围裙,赤脚跋山涉水,一生磕十万次,以求成道、成佛,可是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信仰?”

    我赞同,安陆其又说:“所以啊,不如由深入浅地想,活着就是为了体验繁荣活着苍茫,为了每天都能见到神圣耀眼的晨曦。”

    我笑了,安陆其讲道理,灌鸡汤总是头头是道,而且自带一种让我相信的魔力。有人说鸡汤像尖刀,闻起来香,入喉就鲜血淋漓。可是有浓情加持,恐怕安陆其把一碗鹤顶红端到我面前,我也觉得甜美甘醇。

    那晚,安陆其缠着我做了一次又一次,我当然乐意奉陪。

    安陆其终于累了,他钻进我的怀里,我们浑身腻汗地抱在一起。他捧着我的头吻我的下巴,很痒,我们一起笑嘻嘻地打闹。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陆其,你是同性恋吗?”

    他思考了一会儿:“只能说不知道,我以前没喜欢过男生,但毕竟性取向是流动的,是不是同性恋不重要,你最重要。”

    好吧……我又溺死在安陆其的情话里,放弃思考了。

    快完结了~

    第10章 活着真好(完)

    新学期开始,到了我的毕业学年。我每天扎在文献堆里,确定实验的研究内容。毕业设计实在让人头疼,到这这段时间我的压力很大,但好在安陆其一直安慰鼓励我。

    几天前,他买了很多花花草草回家,杜鹃、长寿花、山茶花、盆栽石榴……他说这些都是给我买的,为了让我好好陶冶情操,不要总是焦虑。

    可现在是夏天,也没有花,只有叶子……

    晚上回家时,安陆其正穿着睡衣在阳台给一堆绿叶浇水。他向我招手,道:“过来帮帮忙!”

    我走过去,蹲在安陆其旁边拨弄着面前的山茶花叶子。安陆其摸了摸我的头发,问:“压力很大?”

    “嗯。”

    “子枫,你总是长期处于焦虑和自我怀疑状态,这样会很累的。”

    我抱住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道:“我该怎么做?”

    “人的所有焦虑都来源于不可控的事情。无论是能力限制还是不可抗力,生活中总会有‘不可控’,可是你把不可控的部分看得太重了,以至于大部分可控并且完成得很好的事情你都不愿注意,不愿相信你真的有能力。你的自卑、焦虑都来源于此。”

    “这些焦虑进而让你否认生活的意义,这样你就可以告诉自己生活不重要,你以为这样可以减少焦虑,但其实并没有。”

    他捧着我的脸,轻轻吻了我一下,“你要做的是放宽心对待‘不可控’,就像你现在对待不可控的我一样。”

    其实不一样……安陆其虽是不可控的,但他是美好的,和那些糟心事不一样,但我还是回答他:“好,我会慢慢改变的,像你也在慢慢变好。”

    睡前,安陆其主动跨坐到我的腰上,俯身亲吻我。我托住他的屁股,回应着他的热情。

    很快,我们就把对方扒光。

    安陆其将手指深入自己的小穴进行润滑,他固执地不让我做扩张,因为我总会把他弄射。我只好捏着他的乳头轻轻拉扯,吻着他湿润的眼角、白嫩的脸颊和红润的嘴唇。安陆其做爱时候的状态淫荡又可爱,常常是下身一塌糊涂、淫媚勾人,脸上却透着害羞的粉红,眼睛也是晶莹透亮的。

    安陆其磨蹭了很久,我捉住他扔在后面搅动的手,问:“宝宝,你是只要手指就够了吗?”

    安陆其舔了舔嘴唇,黑眸潋滟,“不够,要你……”

    言毕,他一手撑起身体,另一手扶着我的性具想要坐上来,奈何密口紧致湿滑,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他用潮潮的委屈的眼神看着我,我被他可爱的动作弄得心痒不已,转身把他压在身下,将他的腿放到肩膀上,扶着性具挺进。

    “嗯……进来”

    密口逐渐凹陷,直至吞入整支性具,销魂的幽径紧致滚烫,里面的淫肉不停吸附紧贴,让欲望不断占据上风,控制着我狠狠地挺进。

    ……

    “嗯……嗯啊……”

    安陆其开始微微痉挛,那是他快要去了。我帮他撸动着粉粉肉肉的性具,更快频率的戳弄着他前列腺的位置。

    “嗯啊……要射了,到了……”

    他的精液喷溅在我的腹部,我加快冲刺,在他身体深处射精,虽然隔着套,但我仍有一种将他完全占有的感觉。毕竟是雄性,标记领地的意识很难避免。

    我翻身让他趴在我身上喘气,慢慢摸着他的头。

    他笑盈盈地问:“怎么还不出去?”

    “不出去,一直在里面好不好?”

    他嘻嘻笑了,“把它割掉一辈子塞在里面。”

    我一方面觉得这样很“痛”、很色情,但是又无可避免地认为这也算是个办法。好吧……虽然不能一辈子在里面,但我要尽力把安陆其一辈子留在身边。

    ……

    我们又做了一次。结束后,我握着他的腰,贴在他耳边,“好细啊,每次都害怕把你弄坏了。”

    他依旧笑着看我,不说一句话,但眼神已经黯淡,大概是又进入了抑郁情绪之中。不过在这时候他还能笑,已经很难得了。

    我吻着他的眼睛、脸颊、直到他渐渐睡着,才去拿温毛巾给他擦身子。他的皮肤白皙,呼吸缓慢而恬静,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未经世事,一尘不染,又像是洒在床上的月光,皎洁纯净。

    我躺到被褥里,抱着我的月亮,心满意足地睡去。

    翌日七点,我醒来,发现怀里空空的,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没有一点温度。我瞬间惊慌,赶紧爬起来到客厅、书房、阳台找了一圈,都没见人影。

    我紧张得手脚冰凉,慌张地找到手机拨通了安陆其的号码,却听见那熟悉的手机铃声在房间里响起。不好的预感窜上心头,我拿起钥匙就往外跑。

    小区里,晨练的老人很多,我问几位聚在一起的老人,他们说看到安陆其往小区水池那边去了。我用这辈子从没有过的速度飞奔到水池边,看到安陆其一个人站在树下,正盯着粼粼的水池发呆。

    我冲过去,在安陆其惊讶地回头那一刻抱住他。怀里的人很温暖,我的眼睛却酸涩不已。我不停收紧手臂,想着干脆把他揉碎装进身体里,这样就不会再有任何意外了。

    “子枫……你松松,我喘不过气了。”

    “不松!”

    “等等……你不会以为我出来……寻死吧?”

    “不然你来池边做什么!?”

    “我来锻炼的……”

    我这才狐疑地把他放开,发现他确实一身运动装,“锻炼……?”

    他握着我的手安抚我,道:“嗯……你昨晚不是说怕把我弄坏吗?我变得坚韧一些,就再也不会坏了。”

    我听明白他的意思,坚韧点……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要更强大。

    我感动得几乎要哭,又抱着他:“你吓死我了……”

    他笑了,将我推开一点,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我,“子枫……活着真好,可以看到阳光透过雾霭、穿过树叶,落在你身上。”

    小破文完结啦~~~罗里吧嗦的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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