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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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叫骂声惹来周围邻里的注视,那些从窗户里探出来的脑袋像一株株毒蘑菇,烧灼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窃窃私语的议论仿佛喷出来的毒液。

    “这就是程勇前妻的儿子?啧啧啧,看面相就是个不好相处的。”

    “怪不得福薄,男孩子长得太好看了不行的呀,估计随他妈,一脸媚相。”

    “他妈做鸡的,儿子能干净到哪儿去?”

    “哎哟哟,他不嫌丢人吗?娟子骂得也太难听了……”

    我麻木地站在原地,看见一个摔碎在脚边的烂苹果,白色的果肉沾了泥土变得脏兮兮,像生了蛆。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趔趄了一下,抬头看见我爸,他这几年已经老了很多,头上白发丛生,他用一种难堪的表情看着我:“小洹,你快走吧,快走快走。”

    “把你买的东西也带走,老娘不稀罕!”段娟骂人泼辣,连我爸也没放过:“老杂种没出息十天半个月就管你要钱,你们一个赛一个的贱骨头!”

    那个芭比娃娃的套盒从窗户口一下扔出来,我本能地让了一下,还是被尖角砸到额头。

    我张嘴,叫了他一声“爸”,他没听见,手上不断用力推我:“走吧小洹,是爸对不起你,你以后别再来了,走吧,你走吧,别来了。”

    他这么恳求,一把老骨头了跟着我一起丢脸,我觉得他挺不容易的。他生满老茧的那双手在推我之前也曾经给我洗过尿布,哄我睡过觉,或许也像抱妞妞那样抱过我,但太久远了,我不记得了。

    我这个人可能天生没有父母缘,像他们说的,福薄。

    我往回走,把那些散落一地的橘子苹果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它们和潲水作伴,于是也变成了潲水的一部分,最后的的命运就是在下水道里腐烂生蛆。

    我头上有点疼,摸了一把,幸好没出血。我身上的钱都给了我爸,沦落到连打车也凑不出钱来。我在路上走,四月份的天气说变就变,早上还艳阳四照,现下就兜头给了人一棒,我被结实淋了个透。

    半路接到黎凯的电话,问我在哪里,又让我找个奶茶店躲一下,我脑子完全是空的,不会思考,机械地按他说的做。

    半个小时后,我看见了同样被淋湿的黎凯。

    他比我还狼狈,头上有一个被利器砸出来的口子,颧骨青紫,走路的腿也一瘸一拐不正常。黎凯看着我扯出一个笑,他向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他顺势把我牵进怀里,叹息一声,向我抱怨:“我被老头子打惨了,操,他现在打人用马鞭,越来越狠。”

    他摸我头上拱起来的一个大包,说我长了个犄角,笑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垂下眼睛小声哭了出来,他把我的眼泪擦干净,告诉我,灰头土脸没人要的小浣熊,我们回家吧。

    第14章

    概要:焰

    黎凯把上衣脱了之后我才明白他被打惨了是什么意思。

    他整个后背尤其是要肩胛骨那一片,交错渗血的鞭痕把皮肉都打得绽开,莫叔给他上药的时候能明显看见肌肉在因疼痛而抽动。黎凯抓着我的一只手,还有心情抬眼冲我笑:“不是很痛,老头子下手有数呢,指着一块地方打,没伤筋骨。”

    他其实都攥得我手都青了,还逞强说不痛。

    我本来想顶他两句的,但看着他一脑门的冷汗又把话憋了回去。算了算了,刚才来医院的路上我哭得那么丢人他不也没笑我吗,所以现在我们扯平了。

    莫叔看了一眼他牵着我的手,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处理好之后开了几盒消炎药和祛疤膏,就让我俩滚蛋了。

    黎凯让他给我看看头上被撞到的包,我说哪那么娇气,用鸡蛋滚两回就消肿了。

    临出门,莫叔拿了一把伞给我们。我的感激还没维持到两分钟,就消散在那一撑开就破了一大个洞的伞面上。

    操,我就说老抠包哪儿这么好心,原来是把破伞。

    黎凯乐了,把破洞的那边朝他自己倾斜,剩下一边留给我:“将就走吧,到街上打车。”

    我从他手里抢过伞,尽可能多的遮住他后背,黎凯不说话,用一种恶心肉麻的眼神看着我,我真怀疑他被抽了一顿脑子抽傻了:“别笑了,你他妈有毛病,烂了背还想淋雨,傻逼吧。”

    我一开口就后悔了,刚哭了一顿这会儿鼻音还很重,像感冒似的,我瞪了他一眼,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嘴角,说:“好,我听老婆的。”

    “你妈的黎凯!!”我被这个称呼喊得头皮发麻,要不是顾忌他后背的伤真想一脚把他踹雨里:“你他妈闭嘴!”

    他低头闷笑,咬着我的耳朵叫了好几遍老婆才把手臂搭在我肩上揽着我往前走。

    路上他把事情简要给我说了一遍,大概就是他爸知道了他在清醒的状态下差点开车把人碾死,老爷子暴怒,招他回家就是好一顿收拾。

    黎凯说幸好老爷子退役好几年了,要是他还在役,这一顿下来不死也重残。

    我俩脱得赤条条站在浴室里,我拿着莲蓬头小心地替他冲洗前胸,黎凯站直了身体,用沐浴露给我打泡泡,说实话我特怕他忽然问我一句下午为什么哭,好在他没问,不然我指定把莲蓬头塞他嘴里。

    洗完澡黎凯在沙发上坐着教我抽烟,他抽烈烟,我闻不惯,呛了几口之后就不乐意抽了。黎凯逗猫似的用手指挠我的下巴,我累得很,没心情搭理他。

    然后这个坏胚用夹过烟的那根手指插进我的嘴里,模拟性器的进出,淡淡的烟丝味沾着口水打湿了我的嘴唇,我咬了他一下,他问我发什么怔呢。

    我摇头,黎凯掰着我的脸凑近:“不想说?”

    他吐了一口烟雾喷在我脸上,怜悯地亲了亲我:“那就不说,我们做吧。”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这次没吃药吧?”

    黎凯已经开始吻我,不着寸缕的上半身贴过来,把我的衣服也脱掉了:“没吃。”

    我盯着他壁垒分明的小腹肌肉,咽了下口水,不甘示弱地推了他一把,然后分开双腿骑在了他小腹上:“我要在上面。”

    黎凯挑衅地看着我:“你会吗?”

    事实证明我不会。

    我们接了很长的一个吻,黎凯用沾着润滑液的手指给我扩张,沿着敏感的穴口一点点往里面插,空闲的另一只手用指尖摩擦我的奶头,那地方已经被经常的押弄搞得整个乳晕都大了一圈,被亲肿之后像破了皮的石榴。

    黎凯的背不能靠着,这姿势有些费力,他烦躁地抱着我转了个向,让我跪着面朝沙发的靠背,挤进我双腿间,把狰狞胀大的性器浅浅抵在穴口,引诱着我自行往下坐。

    这个体位有点不受我控制,我合不拢双腿,只能堪堪把巨硕的龟头吃进去。他掰着我的屁股露出中间那个小孔,看着软红穴口一点点吃到阴茎根部。

    太深了,这个体位几乎深到一种让人害怕的程度,我吸着小腹想躲,被他抽了一掌屁股,清脆又屈辱的响声让我空白了一瞬间之后破口大骂:“你他妈——唔——”

    他紧接着按着我的胯骨往下重重顶了一记,我爽得鸡巴直跳,咬住唇才忍下呻吟。

    然而黎凯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兴奋开关似的,他一边肏我一把用手掌把那两瓣臀肉抽得发红发烫,啪啪的巴掌声我心里滋生出一种既羞耻又痛快的爽。

    他哑着嗓子告诉我,我被打的时候下面也会跟着一下一下地咬他,他说好可爱,想把这个小洞肏肿,谁让我这么会吸。

    我扭过头和他接吻,被他更深地按在沙发上肏,鸡巴机械地顶着我快要被肏废的腺体,在肠肉里肆意横行。

    黎凯仿佛有什么性癖一样,他最爱叼着我后颈的那块皮肉反复啃咬,每次我吃痛叫出声来的时候他埋在我肚子的阴茎会整个膨大一圈,撑得我一直往上躲。

    我有时会有一种被野兽叼住喉咙的错觉,他把我整个肩胛连同后颈都啃得全是吻痕,脖子那块最惨不忍睹,我欲哭无泪地反手推他:“我还要上学,衣服遮不住的啊,混蛋……”

    “老婆对不起,脖子破了。”他在我耳边笑得毫无诚意地道歉,换做舌尖去舔我颈上的伤口,我双腿跪得发酸,感觉肚子也要被捅穿了,射过一回之后黎凯还没放过我,他把性器抽出来,让我跪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给他肏。

    “等等,慢一点啊……让你他妈的慢,唔!”

    他顶得我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他攥着手腕拉回去。黎凯的声音里也染上一点喘,他那根东西激动地跳了两下,却还没射,他掐着我的腰问我肏尿好不好,我连连摇头,说不好,害怕地往前爬。

    他的鸡巴深而重地插进去,都快把我屁股撞麻了,我们俩同时射精,他用手掌帮我延长快感,拇指摩擦敏感的龟眼。我颤着嗓子求他:“不要,我不要尿,黎凯!你他妈混蛋……”

    他成功把我奸得汁水淋漓,真的失禁了,半软的鸡巴一股股淌出水,把沙发弄得深了一小块。

    黎凯从背后压上来趴在我身上,舔我汗津津的脸颊。

    “好了,别哭了老婆,我都只射了一回。”

    我红着眼睛骂他:“你他妈当然只能射一回!你还想来几回?狗东西!”

    “对,我是狗东西。”黎凯忍不住笑,双臂环紧我:“别气了,我爸都不管我了,以后你来管我好不好?”

    他本来就强壮我许多,长手长脚地把我完全抱在怀里,像一个巨型毛绒大熊似的,脑袋在我颈侧不断地拱:“好不好,好不好?老婆好不好?”

    其实我没告诉他的是,我今天好像也彻底变成没人管的小孩了。我以前可以用钱买来几句我爸的关心和嘘寒问暖,伪装一种原来我的成绩好坏与否也有人在意的感觉,但今天被段娟指着骂贱骨头,那么丢人,我爸让我别再去找他了,所以我连这点关心都买不到了。

    见我好半天没理他,黎凯忽然摸了一把我的脸:“……怎么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他:“你会弹钢琴吗?”

    “嗯?”黎凯说:“小时候有家庭老师教过,会弹几首入门的,太难的不会。”

    我想起我爸给我炫耀他家妞妞多么有音乐天赋时的表情,心里拧巴得难受,我问黎凯是不是所有家长都喜欢聪明又有才艺的小孩,黎凯说这不一定吧,不过家长都是那种攀比狂,绝不能让自家孩子比别人家的差半点。

    他可能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擦掉我的眼泪,问道:“你想学吗?我给你请老师好不好?”

    我沉默地摇头,知道根源并不在我会不会弹钢琴,有没有音乐天赋上,我只是从来没体验过那种被人挂在嘴上炫耀的感觉。

    我给黎凯说了下午发生的事情,他应了一声,亲了亲我的鼻梁说,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因为你外在附加的优越条件而爱你,而是你哪怕一文不值,既蠢又笨,也会被人妥帖放进心里。

    我本来止住的眼泪轻易被他两句话说得重新泛滥,我嫌丢脸,把头埋进沙发不做声。

    黎凯揉了揉我的头发,告诉我这没什么稀奇:“你是沙砾还是珍珠,别人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是吗?”我鼻音浓重地问他:“那如果我是你的小孩,你也会把我这样挂在嘴巴夸奖吗?”

    “会啊,你会什么才艺我就夸什么。”

    我想了一圈,发现我还会真会一个,黎凯问我会什么,我说我会用鼻孔吹笛子,可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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