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蹲在塑料盆面前搓衣服,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诧异道:“合着你不是哑巴啊?!!”
他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看样子年纪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多岁,模样是一等一的俊啊,穿着我小一号的t恤低头敛眉的样子都衬得我等凡夫俗子那是叫一个猪狗不如。
黎凯盯着满盆的肥皂泡泡,摇头道:“不是哑巴。”
我在搓的是他的内裤,大牌子我不认得,也不知道能不能用肥皂洗:“你先将就穿着我的衣服吧,你那身都破得不成样子了……哦,对了,我叫程洹,三点水一个亘的洹。”
黎凯盯着我,他深邃的眉目在出租屋廉价的白炽灯下依旧显得英俊,他似乎笑了一下,重复我的名字:“程洹。”
他这样喊,像是把那两个字拆碎了在齿间磨,吐出来的不是我的名字,倒更像是白森森的骨头。
我站在逼仄的卫生间和坐在床上的他对视,莫名打了个一个抖,觉得这男的有点邪门儿,也不敢提让他用手表和手机来报恩的事情了。
黎凯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他大部分时间还是沉默,只是在我放学回家做饭的时候会和我搭两句话。
诸如你会做饭啊,很好吃,谢谢你帮我洗衣服之类的。
他时常会用一种幽深的眼神盯着我,眉弓深长,冷漠的侧脸线条有种阴郁而挺拔的凛冽,曾经我以为他那通身气质是有钱人天生自带的钻石冠冕,后来才知道那是他身上早就为我备好的恶劣。
要不是他一开始装得这么纯善,我也不至于和那些无知女生一样被他骗这么久,后来等我反应过来我捡的不是路边一只狗,是一条大尾巴狼的时候已经晚了。
总之黎凯没待多久,大概半个月之后,我放学回来看见人不见了。他穿过的衣服整整齐齐折好放在床头,那块我一直垂涎的手表也被他留下来了。
高三课程紧,我还得兼职赚钱,回家之后躺在床上像条死狗连给自己打手枪的力气都没有,也自然没心思去思考黎凯去了哪里,直到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穿着白衣黑裤,以高三化学老师的身份,站在讲台上,笑着和全班打招呼,但是眼睛只看我。
毫无疑问的,黎凯的外形在这所普通高中掀起了不小的浪潮,一个英俊帅气且单身的男人,在一众秃瓢大肚且口臭的男老师中那他妈简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啊。
我有点抓瞎,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3章
概要:冷
在学校任职的第一天,黎凯并没有什么要和我叙旧的念头,但等我逃了晚自习回家,才发现我那小破房子的对门换了邻居,新邻居气质卓越地站在门口,对我说:“程洹,好久不见。”
我对他喊不出“老师”,总觉得他身上的气质压根就和这俩字不沾边啊!
我讪笑,打招呼:“……也没多久,原来你是去找工作了啊。”
“对,总不能一直麻烦你。”黎凯点头,白衬衫的衣领一尘不染,“谢谢你前段时间的照顾,怎么说呢……”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我很感动,所以你如果在学习上有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
我看着他那副眼镜,脑子里闪过“斯文败类”四个词。
我嘴上这么应和着:“一定一定——”
“今天发的模拟卷做完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看看?”黎凯却十分认真地把他背后那扇门锁上,轻车熟路走进我家:“愣着干嘛,进来啊。”
我记不清那天黎凯是怎么给我讲完卷子的了,他的声线很好听,带着成熟男人的磁性,思路也很清晰,讲完课还贴心附赠我一杯牛奶,告诉我累了就休息,别把自己逼太紧。
虽然我不喜欢喝这甜不啦叽的玩意儿,但当着人家的面,也不能表现得抗拒,所以就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奶。
黎凯露出一个满意的笑:“程洹,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嘴巴像小猫?”
“啊?”我舔掉嘴唇上面沾的一圈奶胡子,没反应过来,他却摇摇头说没什么。
那天我睡得意外的熟,八百年没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就是老做梦,一会儿梦见自己掉进沼泽,被粘腻湿滑的蛇缠了满身,一会儿又梦见自己终于开荤了,小女友给我口交,鸡巴被一个温暖的巢穴包裹似的爽,我把精液射进她嘴里,小声呻吟,又和她接吻,两条滑腻的舌头缠在一起,互相吮吸对方嘴里的涎水。
我那小女友可真是如狼似虎,亲得我喘不过气,把我嘴巴咬得很疼。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艹,我嘴角真破了一个口子,唇肉破了一点,像真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似的——难道真是旷太久了,在梦里都这么如饥似渴吗?
我决定今天旷个班,回来好好撸一管!
晚上一切准备就绪,卫生纸和a片就在手边,我掏出自己那根小兄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最近没怎么用过它,它却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蔫头巴脑地垂着脑袋,颜色是粉红,我把包皮撸下来,露出它的头,开始觉得渐入佳境。
a片里的女优在卖力地叫,摇晃着白花花的屁股,我想象正在肏她的人是我,掌心包着龟头揉弄,用指根的软肉把顶端那个小眼儿揉得艳红,我爽得小声吸气,射精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我没刻意控制时间,挺腰操自己的手掌,放松精关。
正在此时,我看见正对着床的门锁被扭开,黎凯手里拿着一叠试卷,惊讶地看着我,和我正在激情射精的小兄弟。
精液有一半射到了我自己的肚子上,有一半落在床单上,我尴尬得想以头抢地,心里巴望着黎凯能识相地关门走人。
可他不仅没走,还堂而皇之地走进来了,把那叠象征着纯洁的试卷放在书桌上,解掉两颗衬衫扣子,走到我面前,笑了一下说:“男生嘛,可以理解,很正常,别害羞。”
我没害羞,我发誓我真没害羞,我只是懵逼地看着他拨开我一塌糊涂的手掌,用他的大手代替我的,包裹住我还在勃跳的阴茎上下撸了两下——这他妈也叫正常?
黎凯的骨节偏大,就连手掌也比我大上一号,掌心有粗粝的茧,仅仅只是在嫩薄的龟头上揉搓一下我就受不了地弹起来了,对他破口大骂:“你有毛病啊?进来怎么不敲门!”
黎凯用另一只手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眼睛,眉峰桀骜地挑起:“反应别这么大,男生之间互相帮撸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屁!”我脚软地穿上裤子,把小兄弟把内裤里一塞,跳下床:“你来干嘛?”
黎凯抽了张指擦手,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上的黏液都擦干净:“我是老师啊,来找你,除了讲作业……能干嘛?”
最后一个字的音很轻,听上去更像是一声。
学校马上要月考,数理化又是我的短板,黎凯用这个理由我还真没办法拒绝。只能骂骂咧咧穿好鞋,警惕地看他:“下次进来要敲门,你这样搞得我很尴尬啊。”
讲完题目,黎凯递了一瓶红牛给我:“别生气,今天是我唐突了,下次一定敲门。”
这小破屋是廉租房,门锁劣质得一匹,相当于没有。我心想迟早有天要把这破锁换了,接过他的红牛:“我哪有这么小气?”
喝了红牛的我以为自己能奋战到凌晨做他三四五六七张卷子,结果居然一点钟不到就眼皮直打架,困得不行,趴在书桌上睡过去时还惦记着明天要告诉黎凯他肯定买到了假红牛。
我又做梦了,这回梦见地震,我被晃醒,吓了一跳,想赶紧跑出去,但就跟鬼压床似的,被定在椅子上起不来,书桌和椅子都在剧烈摇晃,我的前胸磕在桌沿,被磨得生疼,屁股下也颠得很,硌得我不自在。
第二天醒过来,我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那两粒肿胀通红的乳头,它们像烂草莓,颤巍巍立在我胸上,穿衣服的时候磨得我骂了句操。
这他妈房子里有鬼吧?还有,我的嘴角又破了,齿关一合拢就酸得我原地起跳,像被撑久了没办法还原似的,操,我疑神疑鬼地打量这间小房子,忽然遍体生寒——
是不是得找个道士来做做法?
当然,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我不该如此迷信,我只是觉得奇怪,又不太敢确定,所以月考完之后黎凯再来给我讲卷子时,我没喝他给的饮料了。
然后半夜醒来,发现原来我的嘴不是在梦中和小女友激吻破掉的,是黎凯这个疯批把他鸡巴塞我嘴里捅破的。
他见我醒了,毫不意外的样子,漂亮凌厉的眼睛带着一点可惜,手指掐住我的下巴让我把他的东西吐出来,那根东西从我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恬不知耻的头部像熟李一样充血通红,微微上翘的茎身上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他用手撸了两下,握着阴茎拍了拍我的脸颊,用拇指沾了点顶端马眼处的白浆抹在我的舌头上,然后似遗憾似惋惜地摇摇头:“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
我知道我当时一定傻了,所以才会问他:“你在干嘛?”
他一脸的理所当然,森白牙齿浸着冷光,抚摸我的手像摸一只瑟瑟发抖的小仓鼠:“光是给你手表还不够吧,我在报恩啊。”
放他娘的大菠萝屁,有谁报恩是把鸡巴捅进恩主嘴巴里的?
早知如此,当初我把他捡回来的时候不该往他脸上涂碘伏,应该涂上浓硫酸,好让他这张伪君子真小人的脸貌早点公之于众!
他还看着我用创可贴遮住的肿胀乳粒,那儿也被他舔得湿哒哒往下掉。
他把我当成淘金者的绝密地图,用白色蜂蜜标记上面每一个值得探索的地方,然后俯下身用鼻子亲昵地蹭我的脸颊,低声对我说:“怎么办,你好可爱,第一天你蹲在厕所给我洗内裤的时候,我就想把鸡巴插进你的红嘴唇里……程洹,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真好看?”
那天黎凯在出租屋肏了我,过程黄暴充满脏话,不值得赘述,反正一想起来我就屁股抽痛。
我们的开场算不得美好,一个神经病一个贪财鬼能有多美好呢?后来我时常在想,大抵这世间所有孽缘的开场都各有各的惨烈,我们只算是其中一种,就是我的屁股比较惨烈罢了。
第4章
天气原因,第二节 大课间取消了跑操,我趴在桌子上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周昆的声音:“我要去食堂,你要带什么?”
最近晚上我都在夜总会连轴转,鲜少回家,下班就在休息室里眯两个小时,六点就直接来学校上课了,是有点累,但却是一个有效避开黎凯的方法,除非他亲自去夜总会抓我,否则我俩基本碰不上面——上课除外。
周昆撞了撞我的手臂,手欠地薅了一把我的头发:“昨天又通宵?你到底吃不吃啊,不吃我走了。”
我累得没力气搭理他,关键屁股还痛着,怎么坐都不是滋味。操,黎凯这个杀千刀的,人面兽心驴玩意儿,我在心里把他轮着骂了几遍才解气,抬头对周昆说:“带杯白粥就行了,钱等我回头从饭卡上刷给你。”
周昆惊讶道:“最近口这么淡?你信佛啦?”
我踹了他一脚:“关你屁事。”
实际上不是我信佛,我他妈是信了黎凯的邪,那天他走后我在更衣室缓了好久才一瘸一拐地走出去,找了面镜子掰着屁股看,发现屁眼又红又肿,往外翻了一圈嫩红的肠肉,万幸是没出血,左右两边臀肉上还有几个交错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得厉害。
周昆笑嘻嘻挨了我一脚,还不走,双手撑在桌上低头看我:“别光喝粥啊,哥给你买块巧克力行不行?你喜欢吃什么,哥给你买。”
我这帮兄弟不知道怎么回事,个个喜欢当我哥,我抗议过几次不能以身高来定论辈分大小,但均被他们否决了,所以现在我们各论各的,他当我哥,我当他爹。
“不吃。”我白了他一眼,周昆笑得更灿烂,这他妈什么毛病:“不喜欢吃那些甜叽叽的娘炮玩意儿,还有,说了多少次别摸我头。”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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