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去跳江?

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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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根本就不想杀司徒越?!

    街口处,将军揽着李长屿的肩膀,一伙人平平静静地走了。

    三皇子怒火中烧。

    什么狗屁合作?!都是骗本王的!

    这就是个套!

    带走了李长屿的将军在另一个街角客客气气跟人告别,然后拉着沈牧走了。

    跟着李长屿来的人满腹狐疑,“公子,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李长屿不言不语。

    直到两个时辰后,终于能动的李长屿愤怒地殴打手下,“混账!我被人点穴了!你们看不出来吗?!蠢货……”

    沈牧跟着将军往城外走,忍不住开口问:“刚才暗中出手的是?”

    “陈檐,”将军解释道,“他以前在山上常用石头打飞禽走兽,后来当了兵就用来打人了,打着打着还琢磨出了一套打穴的……”

    沈牧点点头,又别别扭扭地说:“你等下回去……把衣服换了……”

    将军茫然不解,“为什么要换衣服?”

    沈牧咬着下唇,“你刚才……抱他了……”

    将军愣了一会儿,突然心花怒放,揉着人的手问:“书呆,你吃醋啊?”

    书呆子不肯承认,“不是……”

    将军追问:“那你怎么让我换衣服?”

    “脏了……”

    “比这更脏的我都穿过,”将军故意道,“以前打仗的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知道能不能换一次衣服……”

    沈牧说不过他,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那点心思,只好抿着嘴走了。

    将军不敢逗了,傻笑着追上去和人十指相扣,哄道:“好好,我回去就换……”

    第二天,李长屿两手空空地去见东陵三皇子。

    三皇子冷漠地问:“司徒越的人头呢?”

    李长屿:“……昨晚被他逃了……”

    “哦,”三皇子拉长了声音问,“逃了?”

    “殿下放心,”李长屿赶紧道,“司徒越这是畏罪潜逃,已经全城通缉了,相信不久就能抓到他了!”

    三皇子在心里痛骂李长屿无耻---什么逃了?昨晚是谁跟他好兄弟一样抱在一起?打都舍不得打,还说要杀他?

    但面上不露声色,悠悠道:“既然这样,那便等抓到司徒越再说吧。”

    他们原本约定,将军死后,东陵发兵,趁大虞军队赶赴边境御敌,京城空虚时,丞相兵变,夺下帝王之位。

    如今,将军一日不死,东陵便一日不肯发兵,李长屿再着急也无济于事。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东陵三皇子竟带着人偷偷跑了。

    三皇子平生最恨人骗他,更何况是联合司徒越一起骗他。

    他不想被他们套了,连夜带着人匆匆跑了,却在路上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北尧军抓了。

    东陵近月来对北尧虎视眈眈,多次出兵骚扰。

    北尧君主怕打不过东陵,才想出了和大虞联姻这一招,借联姻与大虞结盟。

    虽然最后联姻不成,但盟还是结了,结果一样就行。

    于是,借着大虞传出的消息,半道劫了东陵三皇子。

    至此,北尧和东陵正式兵刃相向。

    而京城里,本已遇刺的北羽菱突然‘死而复生’,指责丞相勾结东陵谋害她,要不是她机灵假死,就真成刀下亡魂了。

    朝堂一时哗然。

    第15章

    对于北羽菱的指控,丞相连连呼冤枉,矢口否认。

    他说,公主金枝玉叶,想来是受了无耻小人的蒙骗,不知是何人吐露消息,让公主误会老夫了?

    北羽菱说,我有证据。

    说着从身上抽出了一封信,那是从东陵三皇子身上搜出来的,丞相写给三皇子的密信。

    丞相脸色惨白。

    皇帝吩咐人鉴别信的真伪,最后“痛心疾首”,把丞相关入了大牢。

    入了大牢丞相才确信,这是皇帝察觉他有异心,联手北尧给他下的套。

    他谋反未动,反倒让皇帝先发制人了。

    丞相在牢内顿足捶胸,一筹莫展。

    李长屿带着人打算破牢救他父亲,却在大牢门口遇上了洗清罪名,恢复自由的将军。

    将军带着兵,入朝多年却仍旧不改土匪的痞气,拐着弯骂李长屿自不量力。

    李长屿气疯了,领着人跟将军打了一架,最后输得一塌糊涂,一起被关进了大牢。

    可几天后,不知怎的,李长屿在牢内失踪了。

    皇帝下令全城搜查,却始终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平了内乱后,大虞依照约定,命将军率兵与北尧一同对战东陵。

    出发的前一晚,军营内人人忙着清点行装,唯独不见了将军。

    沈府,沈牧卧房。

    房内光线昏暗,只余桌上一盏油灯微弱如豆,在断断续续溢出的呻吟中兀自燃着。

    沈牧红着眼角,鼻尖渗出汗珠,被身上的人低头舔去。

    灼热的气息喷在脸边,沈牧忍不住抬头去寻,舔着唇,勾着人呼吸交缠。

    他手撑着近在咫尺的胸膛,手指微蜷,在喘息间轻轻颤着。

    汗水沿着将军的肩背往下淌,在一晃一动中没入被褥。

    烫,太烫了,他想,真他娘的……要命了……

    阿越……

    他听见他的书呆子喊,又低又轻的声音带着喘,黏黏糊糊的,像他脖颈间的汗液,一碰便要烧进骨头里。

    书呆,他吻着人湿润的眼角,诱哄道,等我回来,跟我去见舅舅,好吗?

    沈牧腰被他掐在手里,在**中无处可逃,浑身泛着潮红,却对眼前人分外纵容。他湿着额发,喃喃道,好……

    桌上的油灯燃尽最后一丝光亮,悄悄灭了。

    屋内的喘息声却越发粗重,缭绕着轻声的哭音,敲着窗缝泄进的月光……

    翌日,将军率兵赶赴沙场。

    沈牧酸着腰站在城门目送将军北去。

    他想,将军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昨晚说回来要带他去见他舅舅……

    他又羞又怯,想着是不是该去备两套好一点的衣服?

    见面的时候该带点什么东西……

    他又怯又期待地数着日子,等着大军班师回朝的消息。

    可两个月后,消息传来,将军在战场上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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