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庞昱在北宋的致富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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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这个人还不曾知晓这一份心意。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沿着街道,从灯火通明走到依稀,然后回到了白府。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变得复杂,但是又没有。

    与他们这一队没什么情趣和很闷的一对不一样,小青昨晚上买了不少的小东西,不过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些骂骂咧咧的,原来是她遇到了那个她曾说过的老是说收妖收妖的和尚,还没等人家说一句话,打了一个照面就跑了。

    法海有些无奈的看着地上掉的那一根簪子。

    而白素贞和许仙脸上也满是笑容,昨晚上林昱他们没放成河灯,但是他们两个放了,两盏小小的鲤鱼灯在一大堆莲花灯里头尤为显眼,顺着水流流得远远的,他们还饶有兴趣的追了一段路呢,只不过到后面已经灯火依稀才发现走远了,也不逛什么了,回了白府休息。

    才吃早饭,就有仆从说有几个官差上门来了,原来就是昨天的王捕头。

    “打扰了,展大人、林公子,杨大人有请。”

    原来是昨天的事情有了些眉目,一路上王捕头三言两语就说了些,到了楼家大门,杨县令才仔仔细细的讲起来,“那铜锁是西街上最靠北的一家小店打的,是一个穿着有些富贵、面容颇为俊逸的书生去的,其形容描述与梁雨生并不一致。”

    “那楼小姐的那个贴身丫鬟小红那里有没有得出什么消息?”

    杨县令一拍手,面上露出一点棘手的意味,“线索就断在这里了,昨天正要提审这个丫鬟,没曾想这个丫鬟竟然在房间里自尽而亡了,还留下一封遗书,说自己愧对楼小姐,要追随她而去,请二位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可以看得出杨县令已经有些难耐不安了。

    几个人去了那丫鬟的房间,这丫鬟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又是被府里头当半个小姐教养长大的,自然是单独住一间房间,这房间里头的东西恐怕比普通百姓家里女子的闺房的摆设还要精致些呢。

    那丫鬟正仰躺在那小榻上,手里头拿着一把剪刀,扎在自己的胸口,血洇湿了衣服,双目紧闭,脸色惨白,那一封遗书如今就摆在榻上的小几上,上面还放些一些针线活,绣了一对活灵活现的鸳鸯。

    仵作说:“她死了三个时辰,就是被这一把剪刀扎到心口而亡……”

    但是展昭随着包拯办案那么就,也有一种被熏陶出来的警觉,这不是自杀,是他杀,只不过摆成一个自杀的样子,想要误导他们,或者是掩盖什么信息,恐怕是真正的凶手已经开始恐慌得乱了手脚了。

    虽然林昱没有什么办案的嗅觉,但是看到这一张脸,他就知道了这个丫鬟就是在他摊子上求过姻缘的哪一个,那时候他就说过能够躲过烂桃花就没有事,看来这姑娘是没有躲过去。

    反正,两个人第一眼就认定这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楼府又出命案,楼员外是被弄得焦头烂额的,而且这一回不是别人,还是自己女儿身边的丫鬟,他请求杨知县一定要尽快把他女儿的真相查出来。

    等楼员外走了之后,这房间里头就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展昭说:“这是他杀,只是伪造成自杀。”

    “哦?缘何能够看出来?”杨知县问。

    仵作这么多年在县衙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这丫鬟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但是当人拿东西扎胸膛的时候,除非双手拿(剪)刀,单手拿(剪)刀伤口的纵深会惯性偏向肺脏这边,但是看这伤口确是偏向外侧,且这指甲有些皮屑,这丫鬟身上除了这处贯伤没有任何伤口,抓挠等伤也没有。”(1)

    杨知县恍然,“所以这丫鬟把那个凶手挠伤了是吧?”他眼尖的扫视到旁边的鸳鸯,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嗯?小姐去世了,这丫鬟还有心思躲在房间里头绣鸳鸯,应该是毫无愧疚之心才是,这和这遗书上写的完全不符,杨某也觉得这丫鬟是他杀。”

    能做官,也不是那么蠢笨的,虽然有时候杨知县有些昏,但是也有智商在线的时候。

    第60章 新地图

    他们审问了这丫鬟房间旁边的一些丫鬟、仆从,当然是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不过从县衙那边送来了一样东西,是根据那店老板说的,描绘出来的那个铸铜锁的人像,经楼府的下人一看,哟呵,这还是一个认识的人,是夫人的表亲,一个叫做袁生的书生。

    这个叫做袁生的因为小少爷的亲近,也能够时常进入楼府,他家里头也不算是富裕,只能够是略有薄产,按照那个店老板说的他的穿着,到不像是他能够穿的起的。

    店老板能够记住他,也正是因为他富贵的穿着,但是出手却有些穷酸,一般穿着富贵的人又怎么会到他们那种小店里头铸这种粗劣的铜锁,所以印象颇为深刻。

    如果是这个袁生,能够进入楼府也有嫌疑,也有可能是这铜锁不小心掉落在这里什么的。

    但是联想到这个人的家境与穿着不符,就觉得有些可疑,叫来府里头的仆从一问这个袁生的情况。

    那些仆从有的说不知道,倒是有一个说,“袁公子肯定就是一个才子,出手也大方,我虽不懂字,但是袁公子吟的诗挺多,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一首他自己做的,叫做什么‘蝴蝶花、红颜泪’的。”

    林昱一听,突然间想到梁雨生那首诗,遂念了好几遍给那个仆从听,问他是不是这一首。

    那仆从也不识字,但是念叨多了还是熟悉一些的,尤其熟悉里头的一句‘青春不改红颜泪’。

    只是林昱捕捉到一个关键点,问道,“袁生确说这是他作的?”

    仆从点头,“袁公子和小少爷说过几次的,我在扫院子,听得清清楚楚的。”

    展昭沉吟了一下,“那这府中可有留下那袁生的文墨?”

    “这……奴就不知了。”他有些为难的说,“奴只是负责洒扫庭院的粗活,不负责院里头的活计,这恐怕还要去问小少爷的人。”

    虽然楼府现在发生了这些事情,小少爷的启蒙还是要继续的,所以楼老爷老早就联系好了一家学堂,今日正是第一日送去,出门的时候还是楼夫人送过去的呢。

    所以现在小少爷的院子里头只有那些仆从在,找楼老爷一问,那些仆从就开始翻起书房来,除了小少爷平日练的大字,果然还夹杂了一些情诗情信,只是那书信里头竟然有三种字体的,问了小少爷房里头的小厮果然可以确定这三人里头有一个字迹就是那个袁生的。

    现在袁生已经变成了嫌疑最大的嫌疑人!

    杨县令思前想后,即刻让手下的衙役赶紧去捉拿那个叫做袁生的回县衙审问。

    那还在房子里头的袁生丝毫不知道,他的这一招瞒天过海已经被人查到了,还在乐滋滋的享受着烧鸡,等着那一笔巨大的横财来到自己的手里头呢。

    他的住处只要在街上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当衙役闯进来的时候,他还吃着烧鸡,和对面的女人言笑晏晏,得意洋洋的说着话呢,就差没喝下那一杯酒了。

    衙役一闯进门,吓得他把酒撒了,那就顿时就在地板上冒出‘嘶’的一片声音,吓得袁生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的瞪着对面的女人。

    那女人一看到衙役,也是心如死灰,嗤笑了一下,垂下眼睛看也没看那袁生一下,跟着衙役一起走了,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的楼夫人。

    而本来应该送儿子去学堂之后回来的楼夫人,现在竟然孤男寡女的和一个外男共处一室,现场还有一杯毒酒,怎么看怎么可疑,负责抓人的王捕头索性大手一挥,把他们全部带回县衙里头去。

    没过多久,这挨近县衙的人群就都往那边聚集了。

    “这是审什么案子?”

    “还是楼小姐那案子。”

    “那案子不是结案了吗?不是听说是府里头请的那个西席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哟哟哟,你这消息可过时了,原来那梁雨生是冤枉的。”

    “我瞅瞅,诶,地上跪的那个不是袁生吗?”

    “那个下巴往天上翘的那个袁生?我看看。”

    ……

    人群里头议论纷纷,自古以来,看热闹都是少不了人的,尤其是听说一门已经定下的案子要重新审理,这在这个钱塘小镇来说还是很新奇的。

    梁雨生一身囚服,跪在下堂,这些天的牢狱生活和心爱的小姐的逝世已经让这个书生感觉到身心俱疲,如果不是还有那么一口想要为小姐报仇的气撑着的话,恐怕他也要随小姐去了。

    此时杨县令坐在上堂,展昭和林昱不便出面,所以只是坐在正堂旁边的小偏厅,也能够听到这边审问的声音。

    前头审问姓名那一段子过去,就在杨县令一个一个的把证据列出来的时候,袁生这才断断续续的,像是失了魂一样把事情讲出来。

    楼夫人原来是一个青楼清倌,在那时候,这袁生就已经是她的相好了,只不过袁生虽然家有薄产,但是是不够把她赎出来的。

    很快这楼老爷就把楼夫人赎出来了,并且不是只给她妾侍的身份,而是给了她继室的身份。

    楼夫人也是和楼老爷有过一段柔情蜜意的,生下了小少爷之后,家里头的氛围就变得奇怪了起来,先是清高的楼小姐一直嫌弃他们母子俩,楼老爷又一贯疼爱他这个眼高于顶的女儿,对她有些离了心,还说要把一大半家产当做楼小姐的陪嫁。

    楼夫人这下不干了,正好前几天遇到袁生旧情重燃,而袁生还对她死心塌地,她心里头就开始想出了这么个计谋,想要来那么一招瞒天过海。

    她早看出来那梁雨生对楼小姐心生爱慕,但是又不得门法,所以让小红和自己儿子去帮二人传递书信,但其实梁雨生的书信从来没有到过楼小姐手上,到楼小姐手上的是由袁生誊抄的书信,而且楼小姐的贴身丫鬟小红还多次帮助袁生出现在楼小姐面前。

    袁生俊逸的面容,有礼的谈吐,再加上借用梁雨生的诗词的才气,一下子就俘获了楼小姐的心。

    而小红之所以这么帮袁生,全是因为袁生哄骗承诺等拿到这一份家财就娶她,没想到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还真的唬住了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红。

    订婚的那天晚上,梁雨生的确是喝多了,一看到楼小姐写的商量逃跑的纸条,就三两下跑到约定的地点去了,没想到被人一个闷棍。

    本来袁生是想把这梁雨生一同推进枯井里头,让他和楼小姐做一对鬼鸳鸯,只是后来想到前几日因为发现楼小姐有孕,去保安堂借口家中妇人想要落胎,打算拿一副落胎药,但是许仙多嘴劝了几句,惹得他心烦意乱,再加上袁生本人也喝了一点酒壮胆,一个文弱书生居然拖着另外一个文弱书生从巷道里头到了白府的后门。

    不过那也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他只把梁雨生丢在了白府的后门门口。

    没想到这个案件里头,还这么曲折,就像是说书的一样,尤其是那楼夫人当场就想和楼员外打起来,大骂他偏心。

    不过也是人心是偏的,怎么敢说一定的公平呢?

    众人也没觉得那楼夫人可怜什么的,只是有些唏嘘罢了,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而梁雨生根本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曾经他以为的和小姐两情相愿,也不过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他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够说是世事弄人吧,被放出来之后竟然跑到庙上剃度出家了。

    许仙听他们两个回来之后说的,也感觉很无奈,真是无妄之灾啊,那日他不过是多劝了两句,哪里想到这个人这么小心眼,居然还想着报复。

    白素贞轻声说,“人心总是最难测的,相公也不必总是苦恼,该说该做的就按照自己本心去做,无愧于心便好。”

    “这说得倒是实在话,”林昱喝了一口茶汤,“想那么多也无益,问心无愧就好,表姐,我和展大哥也在此地叨扰了几日了,那边也要赶过去了,我和展大哥打算明日就启程南下了。”

    白素贞倒是没有什么不舍的,小青可是把那一份不舍摆在脸上了,叉着腰有些凶巴巴的说,“那你记得要经常来看我们,要不然我做梦也会念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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