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之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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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转身,晏止澜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君上。”

    祁璟回头,晏止澜遥遥的扔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不偏不倚,恰好落入他的怀中。

    祁璟定神一看,是一个有些破旧的香囊,香囊的正面绣着一片莲叶,一支出水芙蓉,右下角留有一小块深色的血渍。

    祁璟对这香囊再熟悉不过,他与晏止澜在宫中同床共寝数日,这个锦囊被晏止澜眼珠子似的护着,日夜不离其身,比之那块沉朔留下来的青玉更加珍视。是以,祁璟对它印象极深。

    祁璟茫然地看着晏止澜:“这是?”

    晏止澜深深地看着他:“是母亲生前为我所求的护身符。此去京都,凶险万分,务必珍重。”

    祁璟心神一颤,顿觉手中的东西烫如烙铁,他深知晏止澜对其母的感情有多深厚,生母遗物,何其珍贵。他怎么能接受?张了张嘴,他艰涩的吐出一个字:“你……”

    晏止澜深邃的眉眼注视着他:“晏繁之得蒙君上恩惠,无以为报,唯有以此生报君……”

    剩下的话,祁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脑子里不断回荡着“以身相许”四个字,暗道糟糕,平日高冷自持的人突然说起情话来,就像坚硬冷铁突然变成了软绵棉花团,这怎么叫人吃的消?

    他局促地捏紧了手里的香囊,讷讷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便仓皇转身离去。

    晏止澜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眼里一抹淡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

    祁璟回到李府,吴青早已将该带走审问的审问,该下狱的下狱了,李府瞬间空荡荡了一片。

    他找到炎阳城曾经的守将李纳,李纳年老力衰,老态龙钟地坐在四方椅里,哆嗦着起身行礼。

    祁璟微微皱眉,立时有人上前扶住了他。

    李纳老泪纵横,颤颤巍巍道:“老臣宠溺幼子,做下如此祸端,罪该万死,还请君上责罚。”

    祁璟沉声道:“你确实该死。来人——”

    他看着萎靡在地的李纳,冷声下令:“守将李纳因一己之私,陷整个炎阳城于水火,即日起,压入大牢秋后问斩。其子孙后代,终身不得再入大月国土一步。”

    南宫子仪站在一旁,等到李纳被拖下去,其余闲杂人等皆退散之后,笑嘻嘻的对祁璟道:“阿璟如今越来越有国君的威严气势了。”

    祁璟苦笑:“你别打趣我了。现下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帮我办。”

    南宫子仪见他神色异常,遂收起了嬉笑之色,正色道:“你说便是。”

    祁璟将之前与晏止澜的分析说与他听,南宫子仪听后,笑道:“这有何难?旁的不说,京都那块地方,我可是比自己后花园还熟。不瞒你说,我在京都安插的探子,比你任职的官员还多。阿璟你尽管放心,我这就命人去打探消息。”

    一番话说完,他对上祁璟似笑非笑的目光,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心虚道:“那个——我不是——”

    “比自己后花园还熟悉?”祁璟微笑着撸起袖子,慢慢逼近他,“探子比任职的官员还多?”

    南宫子仪连连后退:“不不,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啊!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

    祁璟咬着牙抡圆了胳膊:“我让你后花园!让你探子多!你一个闲人,比我这个君上还懂得多,比我消息还灵通!不然我这个君上换你来做,你看怎么样?”

    “不不,阿璟!”南宫子仪惨叫着,四处乱窜,“你听我说!我没有炫耀的意思!我只是想帮你!”

    “停!打人不打脸!你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气了!”

    “哦?怎么个不客气法?”祁璟磨着后槽牙冷笑:“说来听听,我倒想知道你待如何?”

    南宫子仪怒道:“别以为我让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你再不停手,我可要还手了!”

    祁璟不屑地冲他勾勾手指。

    南宫子仪不明所以地上前走了两步:“干什么?”

    祁璟顺势抓住他的手臂,反扭在身后,南宫子仪大喊一声:“断了断了!我的手断了!嘶——疼疼疼——啊——”

    胡乱发泄了一通之后,南宫子仪左脸下一片淤青,祁璟脖子上一条淤痕,两人皆是一样狼狈不堪,形象不佳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南宫子仪气喘吁吁道:“舒坦了?”

    祁璟一边平复气息一边斜了他一眼:“你不还是一样?”

    南宫子仪哈哈大笑,躺倒在地:“彼此彼此。好久没这么痛痛快快不用灵力的跟人打一场了。你别说,打过之后浑身舒畅,心情也变好了。”

    祁璟拍拍衣裳上的灰土站起来,嫌恶的踢了他一脚,望向京都的方向:“既然好了,就跟我出发。京都还有一场硬仗等着我们。”

    南宫子仪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遵命,我的君上。”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20200202,爱你们哟!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健康喜乐!比心!

    第98章 京都惊变

    安排好北疆的一切,祁璟带着毕方十二卫和南宫子仪匆匆往京都赶去。

    他们来的时候恰值深冬,雨雪纷纷一片寒冷刺骨,经历夏部阿乐融与北疆祁尧之事后已是三月之后,如今回京,一路行来杨柳吐芽,春意盎然,令人心情畅快不少。

    数日之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京都,在距离京都不远处的一处庄园落脚。

    此处庄园名唤问柳山庄,是南宫子仪的私家别苑,位置偏僻,极为隐秘。

    祁璟落座,眉头紧锁,问南宫子仪:“如何?”

    他们一路行来,所接到的消息都不尽人意。甚至于后来,越是接近京都,南宫子仪的探子传递的消息反倒越少,两人心知这种情况太过反常,遂放慢了脚步,到达京都之后,也未着急进城,而是先找了个地方歇脚,以观情况。

    南宫子仪神色也不是很好,道:“上次的消息还是三日前传来的,只说京都即将变天,却没说具体是什么事。如今三日过去,照理说,消息早该传回来了。如今音讯全无不说,我安插在城中的探子也失去了踪迹。”他顿了顿,唤来一人,吩咐道:“去查查是怎么回事。”

    那人领命下去,祁璟看着他的背影,招来一个毕方:“有法子去查探京都是什么情况吗?”

    毕方回道:“君上忘了,毕方虽名为十二卫,实则是十三卫。君上不若问问十三卫,兴许他会知晓一二。”

    祁璟怔了一怔:“十三卫?他在哪儿?”

    “属下不知。”毕方迟疑道:“第十三卫从不与我们照面,只听君上号令。”

    祁璟揉了揉眉心,让他退下,再抬起眼时,对上南宫子仪关切的眼神,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召唤第十三卫。”

    他说的是实话,在他的记忆里,全然没有关于第十三卫的印象。

    或者说,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这里的一切都乱了套,与他所知道的书中情节一个都对不上了!本来他还幻想着,自己手握剧情来到这里,简直是外挂一般的存在,甚至做好了脚踏四方拳打世界的心理准备。没想到,随着一件件事情的神展开,幻想也一个一个跟着破灭,他哪里是什么外挂,简直是惨到不能再惨的炮灰啊有没有!

    南宫子仪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满脸愁容,安慰道:“不妨事,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先别急,说不定吃饭或者喝水的功夫就想起来了呢。”

    祁璟苦笑道:“但愿如此。”

    两人相对无言,室内一片寂静,祁璟最先忍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跟南宫子仪提出要去歇息,便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关上房门,他坐在窗前的桌子旁出了会儿神,自觉无趣,便起身准备上床睡觉。

    不料他刚一起身,一个小东西从他身上掉落下来。

    祁璟定睛一看,原来是在北疆时晏止澜送给他的香囊。

    他将香囊从地上捡起来,拂去上面沾染的灰尘,突然有点想念晏止澜。若是晏止澜在这里的话,兴许会有方法探出一些消息来。

    祁璟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番,即将天亮之时终于昏昏入睡。

    只是他还没睡上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南宫子仪急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阿璟,快醒醒,出大事了。”

    祁璟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下床,打开房门,刚睡着就被人吵醒,心情着实不太好,口气也不太友善:“你最好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否则——”

    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南宫子仪抖出一句惊天骇地的话:“新、新新君今日要即位了!”

    祁璟的睡意瞬间不翼而飞,一把揪起他的衣襟:“什么新君?你再说一遍?”

    南宫子仪一把拍掉他的手,语速极快道:“你道先前为什么我们的人打听不到消息?原来京都早就封城了,别说是人,连一只鸟都飞不出来。今日城门大开,消息才雪花似的一个接一个传来,说是新君即将即位,为保万无一失才封锁京都。如今新君即位,大赦天下,遂开门大迎四方来客……”

    接下来的话被祁璟打断,祁璟眉头紧皱:“我还好生生活着,哪个新君敢即位?当我死了不成?”

    “你确实是死了,”南宫子仪快言快语回道,回完才发觉说错了话,忙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在京都的公告里死了。嗨!瞧我这嘴,我是说他们宣告天下说你在北疆被刺客刺中要害,不治身亡,而不是……”

    “好了我知道了。”祁璟抬手打断了他,摆明了是有人趁他在北疆之时,故意放出风声,以扰乱众听,如今却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最关心的是——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祁氏血脉除我之外,再无他人。想要名正言顺的即位,也要看看大月的世家答不答应。你查出来那个人是谁了吗?”

    “查出来了。”南宫子仪觑着他的脸色,小心道,“阿璟,我说了你别生气。那个人你不仅认识,还很熟悉。”

    祁璟顺手拿了只杯子想要倒水喝:“是谁?”

    南宫子仪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在祁璟即将不耐烦的时候,吐出一个名字:“莫知。”

    祁璟手中的杯子瞬间碎成齑粉,粉末纷纷从他指缝中落下,他抬头看向南宫子仪,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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