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之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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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璟迷迷糊糊的冲着他咧嘴笑了笑,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哼道:“你怎么还没睡?”

    说完不待晏止澜回话,一倒头栽进被子里,又闭上了眼睛。

    晏止澜默然。

    然而下一刻,眼前的被子下面又伸出一双手,在床上胡乱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就在晏止澜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想要开口问他到底在找什么的时候,却见他不知从哪儿摸到一只枕头,心满意足的抱着枕头,咂咂嘴一歪头睡着了。

    晏止澜:“……”

    ·

    翌日一大早。

    晏止澜比祁璟早醒,祁璟睁开眼睛的时候,晏止澜已经穿好衣服了。

    祁璟摸着自己额头上那个大包,疼的龇牙咧嘴,问晏止澜:“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打我了?”

    晏止澜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整理好仪容,下床洗漱。

    祁璟盘腿坐在床上,挠挠头,觉得自己应该是冤枉他了。

    像晏止澜这种正人君子,一般有仇的话,当场就报了,他不会也不屑于背后耍阴招。

    那是谁?

    他一觉醒来就头疼鼻子疼的,总不能是自己睡着了撞墙撞得吧?

    其实他的第一反应是灵剑七星屏障,但是他明明记得睡前晏止澜把七星收起来了,以他对晏止澜的了解,晏止澜不像是那种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人啊!

    然而他显然是自动忽略了晏止澜并没有开口应承过他,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对方默认了而已。

    祁璟百思不得其解,捂着脑袋下床,叫人去取冰块来消肿。

    他一只手按着额头上的冰块,一只手夹菜往嘴里送,一边吃饭一边嘴还不停歇,对旁边的紫灵道:“紫灵今日这件紫色的衣裳挺好看,适合你。”

    紫灵跟青杏不一样,她年纪稍小性子活泼,闻言咯咯一笑,脸上飞起一朵红云,羞涩道:“君上又取笑奴婢。”

    “哪有哪有?我可从来不说谎。”祁璟咽下口中的食物,笑嘻嘻道,“紫灵紫灵,可不就该配紫色的衣裳?衣服好看,人也水灵。不信你问晏止澜,是不是?”

    他一面说一面冲着晏止澜挤眉弄眼,试图让他附和自己一两句。

    晏止澜恍若未闻,不紧不慢的自己吃饭。

    紫灵快速看了一眼晏止澜,笑容黯淡下来,抿抿嘴,小声道:“奴婢不敢。”

    她刚来的时候就被千叮万嘱过,宁可得罪君上也不要得罪这位晏大人。君上脾性温和好伺候,这位晏大人却是性子冷的很,再加上君上又护得紧,若是惹他生气,比惹怒君上的后果还要严重。

    祁璟见晏止澜不理会他,自觉无趣,三下五除二用完了早膳,准备出去转转散散心。

    昨天白天金华殿闹的那一场,直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还有昨天晚上的幻灵石,他必须找人去尽快查明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这边脚还没跨出殿门,福佑就脸色阴沉的进来了。

    祁璟见他脸色不好,关心问道:“佑叔可是身体不适?”

    福佑看着他,沉声道:“君上,青杏死了。”

    第19章

    “你说什么?”

    祁璟猛然站起来,没有了散步的兴致,脸色也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福佑挥退伺候的內侍婢女,一脸凝重道:“早起有人在她的住处发现了她的尸首。死法……”

    他顿了顿,目光晦暗不明,“跟之前死去的那个婢女一模一样,都是受尽折磨后被天门剑法所杀。”

    祁璟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这样?”

    青杏那丫头不过十六七岁,却很是乖巧懂事,让他忍不住心生怜爱,当做小妹妹一样看待。怎么会小小年纪就遭此毒手?

    他颓然的坐回去,以手支额,一种徒然无力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

    幕后之人的目的是他,偏偏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下手,明显是在对他耀武扬威,而他却无可奈何束手无策,甚至直到现在连一丝线索都没有。

    “还有……”福佑看着他,肃穆道,“有人在青杏的尸首旁边捡到了一支折成两段的白玉蟠龙簪……”

    祁璟倏地抬头,跟他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讯息。

    白玉蟠龙簪……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日上朝的时候,他正是戴着一支白玉蟠龙簪!

    他一向对衣饰不甚在意,此事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当时紫灵还小声抱怨说白玉蟠龙簪太过素净,以他的身份应该选支贵气的。

    福佑跟他对视一眼,显然也是想到了此处。

    他几步走到妆奁箱前,拉开平日里盛装饰物的抽屉,快速翻了一遍,脸色阴沉沉的,冲祁璟缓缓的摇了摇头。

    没有。

    那支白玉蟠龙簪不见了!

    祁璟茫然的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在离自己两步远的地方站住,沉声问:“君上可记得那支簪子放在哪里了?”

    祁璟摇头,昨日突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打的他措手不及,等他从金华殿回来,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也没让人伺候,自己胡乱洗漱了一把就上床睡觉了,哪里还记得那支簪子放哪儿去了?

    福佑一看他的神情,心下了然,缓和了脸色,安抚道:“君上莫慌,一支白玉蟠龙簪罢了,不能证明什么。”

    他这句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道声音:“君上,老君上有请。”是祁望山身边的大內侍金珠的声音。

    祁璟顿觉不安,他看着福佑,小声喊道:“佑叔……”

    福佑冲他微微一点头,低声道:“静观其变,切莫自慌阵脚。”

    说完他转身走出寝殿,祁璟听到他不卑不亢的对金珠道:“君上尚未更衣,金珠大人先随我这边来,坐下喝口茶歇息片刻。”

    ……

    祁璟由着婢女伺候他梳洗穿衣,强自静下心来思考前后两件事情之间的联系。

    都是正值芳华的少女,都是被折磨后杀死,身上都有天门剑法的伤口,还有天门灵力的痕迹……

    他直觉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宫中连出两起命案,且矛头都直指向他,最重要的是,这个背后之人好像对他或者说对皇室非常熟悉,不仅会使天门剑法,还能模仿他的灵力印记。但是奇怪的是,这个人却只是杀了一些看上去无关紧要的人,却独独没有对他下手,为什么?

    以对方的能力和心思,想要杀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设局,却不动他分毫?

    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祁璟觉得此刻的自己好像一只提线木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控着,身不由己的被扔进一个接着一个漩涡谜团,看不清局势,认不清对手。

    他心思重重的坐在辇驾上,陷入了沉思。

    直到金珠笑呵呵的喊了一句:“君上,到了。”

    祁璟下了辇驾,福佑被挡在殿外,被金珠斜乜了一眼,皮笑肉不笑道:“福佑大内侍就此止步吧,老君上可没说让你也进去。”

    祁璟听出来,金珠好像跟福佑不是很对付的样子,定了定神,对着脸色不善的福佑摇摇头,自己跟着金珠往殿内走。

    昨夜刮了一宿狂风,却没下来一滴雨,此刻外面的天阴沉沉的,黑压压的乌云层层堆积如峦嶂,将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阴暗当中。

    再加上金华殿的整体布置偏暗沉,且只点着几盏昏黄的灯,映着殿内的一切模模糊糊影影绰绰,像是许多偷窥的眼睛躲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踏入殿内的人。

    祁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亦步亦趋的跟着金珠走。

    然而走着走着,蓦地有种不祥的预感。明明从殿门口走到内殿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他却走了很久,也不见金珠停下来。

    祁璟抬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宫殿,往日两旁站的满满的内侍,此刻一个人影也没有。他惴惴不安的小声喊了一声前面的人:“金珠?”

    前面的人径直往前走着,没有回应。

    祁璟陡然心生不安,又喊了一声:“金珠?”

    前面的人终于停了下来,他背对着祁璟,缓缓的转过头——

    “啊!”祁璟看清他的模样,骇然大叫,连连后退,“怎么是你?你不是——”

    不知何时,前面带路的人由身材肥胖臃肿的金珠,变成了娇小的青杏!

    青杏仍旧是生前那副温柔可人的样子,冲着祁璟腼腆一笑,温声细语道:“君上,我怎么了?”

    祁璟把到嘴边的那句“你不是死了吗?”咽进肚子里,闭上嘴摇了摇头,笼在袖子里的手心黏湿湿的捏着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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