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也是死,竖也是死,还不如听从他们所信奉的神明的话,无祭祀,无供奉,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度日,也许还有那么一线生机。
所以,走吧,莫管他的所谓,走吧。
黎青的眸光太过深沉,像是在其绘上了一幅画卷,画卷是一部讲述情谊的故事,有山有水有人有酒,可最后一切都聚散一空,只有寥寥无尽的灰色笔墨,在上不断的挥洒挥洒。
“表哥保重。”虞云寰静默了一刻,忽而道下这么一句话,话落,她走回房内揽上唧唧兽的身,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怎么说?
目前的局面就是一锅乱粥,她在其中也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一粒米,要想摆脱这碗粥的混乱,需要的是一把勺子,而非他们这些一模一样的米粒。
是而她离开,不陪着祭祀继续下去,也不过是延缓一些粥越煮越乱的状况罢。
黑夜的山上,有着不一样的景,可是崎岖的山路,令前行也愈发的困难,唧唧兽被夜风吹得瑟瑟,不由向着虞云寰的脖子处拱了拱。
“唧唧唧……”关窗!没有光窗户吗?好冷!
嘭。
忽然间,一柄长棍落在虞云寰的眼前,掀起尘埃无数,也压弯杂草无数,而那人壮硕的身也紧随其后,厉声而道:“虞家丫头,这么晚了,去哪里啊?”
“散步。”虞云寰没有慌乱,她慢慢的吹散眼前的朦胧,抬眸望着来人,轻声而道。
“散到山脚下吗?”那人显然不信,他怒瞪着一双眸,瞧着虞云寰,反问道。
“无路的山,我怎敢闯,是而只能顺着路一直往下,难道不可以?”
“可以,只是别忘了卯时的祭祀。”来人说罢,便收了棍而离开。
虞云寰则继续向前,不慌不忙,稳稳当当,直至走出很远的路,唧唧兽那双假寐的眸才缓缓睁开,瞧了瞧虞云寰,又瞧了瞧身后,不由开口道。
“唧唧唧……”大半夜,你真的是无聊转转吗?那个人怎么和防贼一样的防着你呢?怪不得这么冷,你就不可以自己一个人逛吗?
那般喧嚣杂乱的声音响彻,似乎为这般寂静不明的天际带来生机,虞云寰很是无奈的叹口气道。
“我没有那么无聊,我是在逃啊,你明知晓我继续,会增加昆仑兽逃离的机会,那我为何还要继续,更何况我觉得他防我,倒也情有可原,毕竟我是外姓,谁知道我是否有他们一样的崇敬呢?”
“唧唧唧……”什么?连夜逃走?谁给你出的馊主意?今日的祭祀大概不会在献祭什么了,可你逃了,人们倒要怀疑你是否得了所谓的神灵的什么吉言好处,到时,整个黎南族都会偷偷的出城来寻你,希望扒出你的所得。
一时间,唧唧兽扒着她的耳朵凑上前大呼,它的眼眸之中仿佛刻着两个明显的蠢字,就那样直勾勾的望向她,叫嚣着。
“呃,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我倒未想到这些。”虞云寰拧着眉,恍然大悟。
“唧唧唧……”所以说你笨啊!还有……你为什么不给我拿一个衣服裹住!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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