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松手,乖。”
“乖你个头!”
司徒澈两眼一瞪,就是不撒手。司徒景昭将他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司徒澈,语气有些生硬。
“放手。”
偏偏老阳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马上就用鼻孔看人了。
“就不放你能拿我怎样?”
“还不还,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
司徒澈眯着眼睛,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架势,那恣肆的神色招人得很。司徒景昭拧着他的手,看到他这瞟来瞟去的桃花眼,眼眸沉了下来。
“就你个小景昭我还怕……”
司徒景昭低头垂眼看着他,目光凝聚在一起,在他的唇上用力亲了一下。
哎?
被亲了!!!!
司徒澈的脑子“嗡”地一下炸翻天,整个人都傻掉了,怔怔地盯着始作俑者,后者从容地从他手上抽走画卷,收到怀里。
司徒澈老脸一红,“为了一幅画你还真的下的了血本……”
“对我来说很重要。”司徒景昭一本正经地说。
小景昭难道喜欢小扶桑?!
司徒澈紧张了起来,拉着景昭,盘起腿,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看起来不聊上个一个时辰不干休。
他很语重心长,“你从一开始就失恋了,她有喜欢的人。”
“嗯。”
“而且她比你大了不是一岁两岁。”
“嗯。”
“虽然性子有些不太靠谱,但是还是会考虑很多的。”
“对啊。”
“所以还是再认真想想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小扶桑。”
“谁说我喜欢她的?”
“哎?”司徒澈推了他两下,“你不要害羞嘛。”
“没有害羞。”
“就有!”
“没有。”
司徒澈一副“我懂我懂”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好,那小景昭你有喜欢的人吗?”
司徒景昭看了他一眼。
“我生命中有一个人,像是一道阳光直直地照进我的心底。只可惜他拥有的太多,多到……即使没有我都可以。”
“哎?”司徒澈的心跳无端快了好几拍,嗓子有些哑,“是谁?”
司徒景昭深深地凝视着他,眼神中夹杂的苦涩和柔软一寸一寸地浸染了墨色,似是粘稠的三月春雨般暧昧朦胧,又似是青杏含着苦涩和酸楚。
他将面前的男人拥入怀中,凤目微醺,温润平和的声音很好听。
“你。”
司徒澈的眼睛睁大,环在司徒景昭腰间的手僵住了。他的脸唰地一下都红了,指尖无意识地搭在左胸,生怕剧烈的心跳声被对方听见。
“那个,我不……”
他刚一开口,景昭便放开了他,笑容很可爱。
“这样才不会叫错啊,上官哥哥教的。”
……以为弟弟要表白,结果脸红心跳了半天发现搞错了,怎么才能不显得这么窘?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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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司徒景昭起得很早。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起床就被缠得结结实实的情况没出现还是让他受到小小的打击。
昨晚他哥翻来覆去一个晚上,到了后半夜才睡着。不想司徒澈窘,他只能装作睡着,等司徒澈习惯性乱踢被子才起来给他盖上。
折腾了半夜的司徒澈现在正躺在他身边,闭着眼睛熟睡着。
“我走了,哥。”他挨近司徒澈,低头亲吻他的额头,“下一次见面,不要再赶我走了。”
也许是因为沉睡的关系,司徒澈的脸色有些近乎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无助而柔弱。
偏偏司徒景昭太过了解他。
司徒澈无疑是强大的。以前他拥有着无边的法力,自然锐不可当。而如今的他,有睚眦作为后盾,得到了无法摧毁的信念。
司徒景昭苦笑了一下,正要下床,发现司徒澈的手拽着一边的衣角,又默默地爬回床上,圈住了他。
“少爷……”秦彰皱着眉,为难地看着他。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等他醒吧。”
司徒景昭注视着沉睡的司徒澈。
在司徒家被灭门的那年,这个男人曾将他看到的地狱遮盖起来。
他有一个干净的灵魂。隐藏在那不可一世的狂傲之下,在他那玩世不恭的桃花眼中闪烁着微光,习惯性上扬的唇角掺杂着戏谑和虚伪,这一切都让人移不开眼睛。
当那轻佻的声线缓缓落下,简直就是……被赐予了不应有的希望,从此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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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澈起来之后,发现他家小景昭已经走了,什么都没留。低落了一会,上官绛紫就过来了。
今天上官绛紫没有戴黑纱,彻底粉碎了所谓毁容的谎言,那模样煞是好看。
上官面瘫后面跟着上官种马,看到他后过来打算亲热了一番,然后无情地被司徒澈踢开,还被上官绛紫提起来扔得很远。
司徒澈看着院子里爬起来又屁颠屁颠地往这边跑的上官瑾,拧过头,上官绛紫正把灵石放在桌面上,“给你。”
“啊,谢谢。”
“不用。”
司徒澈把灵石拿到手里,整个人都气炸了。
社说得没错,季厘之石比其他两块灵石要小,可是……谁他娘把灵石打了个洞啊?!还在上面穿了红绳,挂了这么多花哨的杂七杂八的鬼东西!天知道把四颗灵石合起来会不会出什么副作用啊!?
坏了怎么办?怎么说也是天界出品,花的是公家的钱,能不能好好爱惜了!
“阿澈好像很喜欢啊,拜倒在我的审美之下了吧?”上官种马走到他身边,勾唇一笑。
司徒澈觉得自己应该找到了该打的人了。
果然,上官瑾笑着说:“上面还镶了不少宝石,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工匠也是出色无比的……”
“骄傲个屁!再吵信不信我抽死你!”司徒澈大怒,扭头瞪着上官绛紫:“你明知道灵石这么重要还乱送人,找死啊!?什么神不在天下就由我守护,连灵石都被穿了个透!弄坏了你负责啊!”
“对不起。”
“对不起。”
上官两父子老老实实地道了歉。
司徒澈骂完还不够,以往教育人的婆妈性格一出来就收不住,拉了椅子过来连续给他们上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思想教育课。
“我怎么觉着,你们两个脑残到一块去了。”
上官种马倒了杯茶给他,“今天那个家伙去哪了?总是冷着个脸,跟我爹一样。”
“谁?”
“就你带来的那个,跟我说‘孽缘’皮笑肉不笑的。”
司徒澈仔细想了想,“你说小景昭?他才不冷,比你好多了,又软萌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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