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颠簸了几天,晚上一群人就在青丘国和季厘国的边境落脚了。
“神君,你知道季厘国的灵石在哪里吗?”
“哎,不知道啊。”
扶桑:“……”
社:“……”
司徒景昭:“……”
司徒清让:“……”
看着司徒澈在磨叽着,扶桑用力戳了一下了他的腰,看他倒在地上,愤愤地说:“你不知道还带我们过来干嘛!!!”
“不是你说雪啊雪啊什么的吗?”司徒澈摸着腰,“你不知道男人的腰很重要吗,出手太狠了……”
“你活该!”扶桑哼了一声,“还以为你知道。”
“呃,小鸟你去找找……”
扶桑哼了一句:“才不,扶桑要去朋友家帮忙,送殿下到这里就回去了。”
“哎?难道是小鸟朋友?”
扶桑点点头,“嗯,很快就回来了。请殿下保重。”
司徒澈对于扶桑离队后,队伍变成纯汉子感到十分郁闷。
季厘国位于大陆的东北部,终年寒冷下雪,是个银装素裹的冰封之国。司徒澈一众来到时正值冬季,四个土包子瞪着厚厚的积雪,发出惊叹声。
洁白的雪花从天上飘落,司徒澈从马车上探出头来,微张着嘴,好奇地伸着手。
“很冷?”司徒澈余光瞥见司徒景昭,一把伸手过去搂住他的脖子。
司徒景昭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司徒澈的掌心,睁着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裹得厚厚的衣裳里,白皙的脸被氤氲得红红的,可爱的小动作把司徒澈萌得脚软。
“走走走,我们去住最好的客栈,”司徒澈拉着景昭跳下马车,结果景昭一站起来,勾着他肩膀的司徒澈不得不非常努力地踮着脚尖。
司徒景昭看着吊在他身上的司徒澈,“钱在我这。”
“哎哎,蹲下一点,脚好累。”
见司徒澈一直在抱怨,司徒景昭干脆将他放下来,“不要撒娇。”
司徒澈刚站稳,耳边响起嘈杂的吵闹声,便探过头去看。
一男一女正在拉扯着,女人虽然身穿布衣,但难掩丽色,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男人一看就是富贵之家的公子哥,正慌张地安抚着那个女人。
“你竟骗了我!你说要娶我进门,可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想娶那顾家小姐!”女人拉着他的袖子,流着泪说道。
“我、我不是……”
“什么不是,如果不是你昨晚喊了她的名字,我还真不知道你已经跟她成亲了!”
司徒澈和路人一起津津有味地看着,可看着看着,他就发现……这路人里面也太多女人了吧?难道大家都没见过吵架?还是那女人长得太好看,大家趁机落井下石?
他左右看看,大家的目光都不是放在吵架的两人身上,而是隔壁桌的一个锦衣男人身上。
“好不容易吵一次架给别人点面子行不行,这时候也走神。”
司徒澈嘟囔了一句,然后愉悦地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嫌弃的目光。
站在他旁边的少女直接说:“你是外地人吧?”
“哎?是啊。”
其他人一起把头转回去,异口同声地说:“饶你一命!”
“哈?”
见他不解,少女指了指锦衣男人,“那个人,是季厘国最想嫁的男人排行第一,扶风山庄的少主。”
司徒澈的眼神微动,“扶风山庄……”
“他非常体贴,而且能明白女人的心思,能嫁给他就好了。”少女捧着脸,着迷地看着锦衣男人,“听说他昨天晚上在百花阁的花魁那住下了,前天和凤栖楼的头牌一起,大前天……”
“哎?”这神转折让司徒澈愣了一下,“我问一下,凤栖楼和百花阁是?”
“讨厌,不就是青楼和……和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少女脸红着说,又痴痴地往锦衣男人那边看,“什么时候才轮到我嘛!”
司徒澈默默地离开了这群人。
那种男女通吃的家伙哪里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福利小剧场】进击の厨艺
幼年的睚眦住在他四哥家里,四哥什么都好,只要卖萌就会满足他。
可是,他的四哥不会做饭。
睚眦看着一坨坨黑乎乎的东西。
“天君,这个能吃吗?”
狻猊很气愤:“怎么不能吃,肯定能吃……”说着吃了一口。
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对不起啊小睚眦,小时候我都是蹭饕餮家饭的……饕餮就是你三哥,做饭超级好吃的!”
睚眦没有问饕餮去哪了,看着正在回味饕餮饭菜的狻猊。
(睚眦的内心:下次也要天君回味我的手艺(ー`′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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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冰封之国
赶紧将司徒清让带到一边以免被这种腐朽思想污染,司徒景昭是个很乖的孩子,已经在客栈订房了。
“小社儿!你要自己睡一间吗?”
捧着银子,司徒澈扭过头,朝雪衣青年招招手。
“不用了,我就跟神君你睡一间……啊,我这两天有点事。”
“怎么你也有事?!”
社低着头,脸红了:“发情期……”
“我去!你还按季度算啊!”司徒澈大怒。
小兔子的脸更红了,“不是我。”
“啊!你上次说好带给我们看的!”司徒澈跳了起来。
“下次吧,真的真的!神君请你别再打我的脸了,拳头打很痛啊!”社挡着脸,“你现在去能看见什么啊!”
司徒澈想了想,发情的母兔子……还是算了吧。
“仙人真是自由啊,随时随地来一发都没人管。”司徒澈托着下巴,瞥着雪衣青年,“换成我,还没开口天雷就劈下来了。”
社偏过头来,“神君是指天罚么?一旦拥有不允许的感情天便会降下不祥的预兆。可是你在天界的时候,虽然你自己没有发觉,但是你是喜欢睚眦殿下的吧,为什么没有受到惩罚?是‘天’偏爱你吗?”
“说什么傻话,天可是一视同仁的。”司徒澈反驳道。
等到晚上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他又皱起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他没有判断错的话,他和睚眦曾经应该是缔结了契约没错的。
他梦里和睚眦血液交融的仪式,其中里面所使用的天青石在他拒绝瑶荷的记忆里也有出现过。睚眦随身携带的那个写有“誓”的袋子里是装着天青石的。还有……
他看着自己的手。
尚天鹤说“炎龙携水而来”,是指他和睚眦生命共享,法术共通,所以修行火系法术的自己才能召唤出洪水。
睚眦和他绝对不是暗恋对方,而是真正的恋人啊。
或者说……当年将心脏放在失魂海底,所犯下的罪……是和睚眦私奔。
既然如此,为什么如今依然迷恋着睚眦的自己没有受到天的惩罚?
天……到底是什么?难道不是横在他们头顶的,全知全能的世界之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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