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太近了……”
听见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司徒澈低下头,贴在清让的耳边,“小声点,一会就好。”
司徒澈透过篮筐的缝隙往外张望,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没看见清让瞬间变得幽深的黑瞳。
因为奔跑的缘故,头上的发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垂落在肩上的青丝若有若无地滑过司徒清让的皮肤。清让抱住他腰的手紧了紧,鼻尖嗅到了清淡的桂花香气。
从小,司徒澈虽然和他比较亲密,但是不喜欢让别人触碰,所以这么近的距离还是第一次……
他伸出手,轻拨开司徒澈颈边的青丝,司徒澈皱起眉:“干什么?”
快要触碰皮肤的手掌改变了方向,勾住了司徒澈的脖子,用力地抱住他,正在处于变声期的嗓音低哑,“哥,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司徒澈哪见过清让这么软弱的模样,只好任由清让搂着,靠在少年的肩膀上。除了清让带着鼻音的低喘,其他还能忍……
轻轻拍打着清让的背,司徒澈脑里一点旖旎念想都无,全是骂人的话。
腹部的伤口好像裂开了,肩膀也疼得要死。最近力量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克制力减弱了,像上次在司徒家,居然兽化了。
到底哪里不对了啊……司徒澈皱起眉,借着这点时间把从进入人界开始的事情回忆了一遍,还是没想到有哪里不协调的地方。
虽然随着长大,神力能够发挥出来,但是,照理说伤口愈合得也太慢了吧……甚至还比凡人弱了些。
摇了摇头,司徒澈看着那群流氓已经走远了,立刻把篮筐一掀,从里面钻了出来。
“我的老腰啊,蹲这么久都酸了。”司徒澈伸展了一下,回头看见清让脸色通红,紧张地拍拍他的脸,“小清让,你还好吧?别不是闷到了吧?”
“……我没事。”清让握住司徒澈的手,朝他摇摇头,“哥,我带你去大伯家。”
作者有话要说: 【福利小剧场】
阿桑:好,卡!
阳曜:我的老腰啊……
扶桑:今天睚眦哥哥没有来探班吗?
阳曜:去开记者招待会了。啧,采访他干什么,采访我才对啊。
社:你有什么好采访的,“818阳曜的女人们”?
阳曜:……
清让:睚眦的卖点就是禁欲嘛,从来没有被拍过和哪个女人约会的照片。
社:不过他好像是因为昨天拍到了,他出入扶桑住宅的照片。
清让:哎?!!?……贵圈真乱,原来他是萝莉控啊啧啧啧。
扶桑:你们听我解释啊qaq我昨天去朋友家玩了,睚眦哥哥就问我借了我家钥匙。
社:得了吧,他为什么要向你借你家钥匙?
阳曜:(沉默了很久终于发话)因为扶桑家在我家隔壁,昨晚,睚眦半夜潜入我家了。
发布会的睚眦: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女朋友的原因,也很好奇,昨晚我为什么要到扶桑家。之前的采访也提到过,我从出道以来,一直有一位憧憬的前辈,他演技很好,私底下一点架子也没有,在我录制歌曲时给我提了很多意见,他的名字是……
摄影棚。
阳曜:啊啾——是不是开始下一章了?我去个厕所。
刚起来,一大波记者破门而入:阳曜你对睚眦说你们两个是情侣关系,有什么要说的吗?作为同性恋人,你觉得压力最大来自于哪里?今后你的演出事业会因为这次公开恋情有什么改变吗?……
阳曜:……睚眦一生黑。
第二天头条:苦命的睚眦表白遭拒,阳曜你的无情为哪般?
☆、第四十八章:安神香
“哎?哦对,你是让司徒嘉树救走了啊……”
清让在前面走着,一边低声说道:“听大伯说,爹早就知道要发生的事情,所以将我托付给他。”
“那小景昭呢?”
清让沉默了。
司徒澈只一愣,垂下眼眸。
多一个人多一份危险,这个道理他也不是不懂。只是没想到,司徒羡之选择放弃司徒景昭。
或许这是不得已的抉择,或许……他和沈氏之间的感情,原本就容不下任何障碍。无论是他娶的第二个女人,还是他的亲生骨肉。
司徒澈不愿意那样想。
至少,司徒羡之对自己,是真的。
“是大伯,还有大娘。”
听见清让的声音,司徒澈远远地看见在一个普通的宅子前站着一男一女,正着急地左顾右盼。
清让笑着朝他们招招手,“大伯,大娘!”
司徒嘉树和夫人立刻往他们奔来,夫人上前握住清让的手,神情激动,“清让,你去哪了?大家都担心得很!”
司徒澈松了口气,“大伯,大娘,我是司徒澈……”
话未说完,响亮的巴掌声截断了他的话语。司徒澈被扇得半边脸偏过去,微愣地注视着司徒嘉树,一句未发就已经给了他一巴掌的男人。
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时间气氛如同坟墓般寂静。
脸上是被火烧过般的疼痛,司徒澈手上青筋暴起,却几乎在同一时间驱尽了杀意。
“羡之都跟我说了,你的事情。”司徒嘉树似在努力保持冷静,与之相反,仇恨爬上了他的脸,“我们司徒家世代没有任何过错,将一生奉献给魔族,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你为什么要出生在我们家?如果不是你,那么多人都不会死!”
不是这样的……
正是因为魔族忌惮他,皇帝才不敢动司徒家……
“你毁了羡之一家还嫌不够,连清让也不放过?”司徒嘉树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睛瞪大得可怕,他用那嘶哑的声音吼道:“如果清让今天出了事,你就开心了吧?终于把司徒家送下地狱了吧?阳曜神君?”
司徒澈开不了口。
司徒嘉树连日来的悲痛将他的理智完全冲毁,他红着眼,声嘶力竭。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就当我求你,不要再祸害我们家了,让羡之的孩子过上正常的生活吧!我不求他们出人头地,只要他们平安,你不要再和我们扯上什么关系了!”
“你这个灾星!”
祸害。
灾星。
是啊,他是异类。落得这么个下场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司徒澈握紧拳头,麻木地张开嘴,轻声说“好”。
可还没发出声音,手被温暖包裹着,司徒清让站在他的跟前,背对着他。只听那低低的少年嗓音,平缓得如同一潭死水。
“大伯,大娘,感谢你们这些天的照顾。让你们担心了,从此之后,哥哥不会再跟你们有任何关系了。而我……”清让眼角瞥着司徒澈,“我选择跟他走。”
未等对方反应,清让略带强硬地将司徒澈扯住,往司徒嘉树和夫人的反方向走。
“喂,小清让……”
“不要说话。”
司徒澈没少见他蛮横,可看他这臭脸好像还生气了?
“小清让……”
“小清让……”
骚扰多了,清让只好扭过头来瞪他:“干什么!”
司徒澈指了指清让握着的右手,沾了灰的布料被渗出的血染了一片。清让皱起眉,“受伤了?”
“呃,小伤小伤。”司徒澈左右看看,不敢和他对视。
清让松开他的右手,又摊出手,“那牵你左手。”
“哦。”司徒澈乖乖地把手伸出去。
为什么非要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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