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一位玉人,单手叉着腰站在楼与楼之间距离地面凌驾三十米远的虚空之中。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穿着敞口的衬衫和玄色的皮裤,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夜风轻轻飘动,朦胧的眼光带着一点慵懒的漠然,清冷清静的俯视着下方的二人,嘴角那丝完美的微笑看的让人心底发寒。
一般人只有在梦中才会见到像这样气质凛然宛如蛇蝎让你宁愿为之支付心脏的女子,而且通常情况下最后她们都市真的挖出你的心脏。只用手指。
夏伦在和她的眼光对视的一瞬间就缩了缩瞳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这个女人给他的感受很强烈,她的眼睛里藏着无数把尖锐到极致的刀刃,仅仅只是看着就让夏伦感应像被割伤了一样的疼。
“……今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瞥了一眼女人脚下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夏伦心中有点失笑的叹息了一声,同时伸手拽了一下披在肩上的外套。虽然现在仍旧算是夏天,可是那带着些许海水气息的晚风已经显着的有些冷了下来。
“我不得不说,这一切在我看来有点差池劲,疯狂猎人。”
没有默然沉静,没有故弄玄虚,女人站在空中,神态像是在加入酒会,保持着那令人玩味的俯视的姿势,在夏伦发现自己之后直接淡然的张口道,好听的声音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回荡在夏伦和那风衣大叔的耳边。
“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刚奉了主人的下令想要去找你,效果你就正好自己泛起在了主人的楼下,还连忙就被我遇到了。”
她的语气随意,像是在和一位多年不见的老朋侪坐在咖啡馆倒数第二个卡座里边喝咖啡边谈天一样。可是实际情况虽然不行能会是那么浪漫。夏伦能够感受得出来对方只是单纯的没有把自己当做一回事——或者说当做一小我私家而已。
如果不是她口中的‘主人’,她基础连看都不会去看自己一眼,更不用说铺张时间来和自己说话了。他只是她的一个任务,一个待解决的任务。而她一心所想的,就是把这个任务给赶忙解决掉。
“所以,你也是冲我来的了?”夏伦眉头一挑,为自己刚刚所听到的话中所蕴涵的信息稍微惊讶了一下,“奉了主人的下令?你的主人为什么要找我?他又是谁?”
“阿尔弗列德·撒林特。”
回覆夏伦这个问题的不是女人,而是那在女人泛起之后就一直脸色严肃的站在一旁不在作声的风衣大叔。不外在听到夏伦的提问之后,他却是突然张口插嘴了进来,皱着眉头看着上方的女人。
“她的主人是撒林特公会的现任会长‘阿尔弗列德·撒林特’。而她就是撒林特手下的那有名的两条猎犬“珍和简”之一的‘珍·撒林特’。可是有些希奇,我记得撒林特的两条猎狗向来应该是形影不离的一起行动才对,怎么会只有一只泛起?”
“撒林特的猎犬?珍和简?”
夏伦瞪大了眼睛眨了眨眼皮,脸上的心情像一个看到冰激凌甜筒被车撞飞的孩童一样可笑。
他虽然清楚风衣大叔所说的那两个名字是谁,相当清楚,甚至可以说在这一段时间是如雷贯耳。因为最近撒林特公会出的事情而引起的反弹让她们异常的疯狂,同时也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她们,否则很有可能会引起整个撒林特公会的敌对。那可不是能够开顽笑的事情。
被她们这种存在找上一点也不值得兴奋。迄今为止她们的泛起永远只会陪同着杀戮和死亡,而且很少有猎物能够从她们的追猎下逃脱,总重总是会以被她们找到和撕碎竣事。
夏伦被“珍和简”盯上了吗?那还真是很是有趣。
“这又是哪个公会的人?”
被直接道身世份的珍用略微希奇的眼光扫了风衣大叔一眼,可是很快便漠不关心的挪开了眼光,并没有对其发生太多的兴趣。五大团体所有该被注意的有名人物她心内里都一清二楚,可是其中并没有眼前这个男子的身影。
她在虚空向前迈出一步,然后像跳下了一个看不见的台子一样身体极速坠下,最后稳稳的落在了昏暗的空间坚硬的地面上,行动轻盈的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毒蛇。剧毒无比的那种。
“简有另外的事情要做。”她站直身体,一手插在腰部,挡在了两个男子眼前唯一的出口处,没有任何颠簸的眼光无视了一旁的风衣大叔,一眨不眨的盯向了夏伦,“我是接了主人的特别下令,要带一句话给疯狂猎人——而且要他务必却实清楚的明确其中的意思。”
她的声音很是轻,有着一种奇异而诡异旋律,听的人脑壳略微有点发晕的感受,让人可以充实的感受到她态度的认真。
夏伦漆黑的眼光眨了眨,耸了耸肩。
“什么话?”
他问道。
“脱离,吉尔普罗那。”珍的下颌微微放低,眼睛抬起,清静的看着夏伦,“你现在已经加入进了你不应该加入的事情,而且接下来尚有可能犯更大的错误。趁现在还不晚的时候,尽早退出这摊浑水。这样对我们各人都有利益。”
她似乎是以为自己正在说的是为夏伦着想的话,而且她还很不喜欢说这种话,语气中的劝诫冷冰冰像城墙一样生硬,听的夏伦眉头一挑,差点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不仅是他,一旁的风衣男子面色也是稍许离奇了一点。
“你以为你的主人让你对我带的这句话,”夏伦舔了一下嘴唇,看着珍,“是为了我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这么一回事。”珍的脸上面无心情,可是与夏伦对视眼光中的刀子却是不知不觉间多了几把,“我能够感受得出主人的心意。”
“那你要不要也试一试感受感受我的心意?”夏伦歪着头,语气险些酿成了挖苦,“你以为我会允许这种莫名其妙的无理要求吗?”
他深吸了一口吻,看上去有些无奈的别过脑壳摆了一下手。摆的很是潇洒。
“下一次如果再有这种事情,让你的主人亲自过来找我谈。至于现在……歉仄,我尚有另一个邀约要赴。你应该和人家学一学,至少他还明确礼貌。”
他说的“另外的邀约”自然就是指的身边的风衣大叔。夏伦从来不会说谎,这一次也一样。如果没有对比还好,有了对比之后这个上了点年岁的男子现在看上去真不是一般的顺眼和可爱。像吊在树上的布袋熊一样。
伸手拉住风衣大叔的胳膊,夏伦抬腿就要向外面走去。至于站在那里的珍现在已经被他无视了。
而大叔的心情有点希奇,紧闭着嘴巴瞪大着眼睛,眼光一直斜着珍的偏向,但又微妙的对夏伦的行动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其拽着自己的身体向前走去。
可是在某一个瞬间之后,他们俩连两步都没有走出就突然停了下来。
“……”
夏伦漆黑的眼光逐渐凝聚,徐徐向下挪动,落在了不知何时泛起在自己脚尖跟前地面上那一条细细的、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锋锐刚刚切出来的深不见底的裂痕,逐步的伸出一点舌头尖舔了一下嘴唇。
“刚刚的那是……”
他的双眼抬起,看向清静站在原地似乎基础就没有做出任何行动的珍,离奇的眨了下眼。
“丝线?”
“我接到的下令是,将主人的话带给疯狂猎人,并务必切实清楚的让他相识到其中的意思。”
双手抱在丰满的胸前,珍将自己翘起的小指逐步收回,清冷的眼光毫无颠簸的夏伦,嘴角掀起了一抹令人心底发寒的微小弧度。
“可是很显然,这个任务现在还并没有完成。”
“……这样啊。”
夏伦半闭着眼皮,将瞳孔深处开始逐渐涌动的漆黑略微遮掩,不动声色的将风衣大叔挡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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