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住她挣扎的身子,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还怕吗?都已经过去了,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她倏地静止,转头对上他认真的眸子,他居然看透了她!想起了她现在的身分,她的表情最后是漠然的,她不能让他有影响她的机会。
「施主,请放开无尘。」她的语气生疏而有礼。
「若我不呢?」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女人,又想抗拒他了吗?为何她就不能诚实点儿、柔顺点儿呢!
她深吸一口气,她不能被打动「让我走。」
「绮纱,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穿僧衣的样子。」他隐藏情绪,像在谈论着一件平常的事情那般自然。
他突来的话谙让她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看自己的装扮,这才想起自己仍在他怀中,一阵红潮此时毫不客气地袭上她的双颊,在她还不能反应时,他已扶着她一同站起来。
托起她小巧的下巴,让她的眼睛直视着他,「现在我让你走,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他拉近她。下一次,就没有那幺容易了。记住,你逃不开的!」他猛然低头,贴上她无语的唇瓣,吻里的坚决让她无法抵抗。
如同来时一样没有预兆,他放开了她。「回去吧!绮纱。」
怀着不解与无名的担忧,她再度逃离了他!
***
「公主,公主!」绮纱好不容易回到了静心寺,来不及平复自己急喘的呼吸,就见宁心一脸慌张地跑来。
「什幺事急成这样?」她看着大惊小怪的宁心。
「公主,王后下了懿旨要召你回宫,听说皇上自从知道雷军兵临城下之后就病了……」
「什幺!」她抓住宁心。「父王病了?」
「嗯。」宁心深吸了几口气平稳呼吸。「公主,王后的懿旨已到静心寺,慧心师父要我一找到你,马上带你到前殿去见她。」
「我们快到前殿去!」
她们来到前殿,「无尘、无境。」
「师父。」她们恭敬地齐喊1声。
「无尘,王宫里发生的事,无境必然都已经告诉了你,现在,你心里有什幺打算?」慧心师父温和地问着。
「师父,父王卧病在床,无尘为人子女,怎幺不闻不问?无尘决定回宫一趟。」她不能不理父王。
慈心师父明白地点点头。「无尘,记得你那日初到寺中,为师曾对你说过:你虽与佛有缘,但尘事未了,不适合就此遁入空门。」见无尘点头,她又继续说道:「今日你要离开,为师没有什幺可以送给你,只希望你记住一件事:当日为你取名『无尘』,只有一个意思,『放开心胸,真正去看清楚你身边的人事,不要因旁人的一面之辞就骤下评断。』不要让你所看见、所知道的假相蒙蔽了你的心,多听听你自己真正的心意。」
「师父……」
慈心布满智能的眼睛已告诉她不必再多言,只要记信今天的话就够了。无尘只好无奈地说道:「无尘、无境拜别师父。」
行完礼后,两人依依不舍地离开。
?
「启禀王后,绮纱公主回宫了,现在正在宫门外等候。」
绮纱回来了?
「快!宣她进来。」
绮纱回来了。昭安王后将得意的表情小心地藏起来,换上一副忧伤可怜的面孔,一见到绮纱与宁心进来,她立刻迎向前半掩住脸,哽咽地道:「纱儿,你父王……你父王他……」
「父王他怎幺了?」看到昭安王后惊慌失措的模样,绮纱真的被吓到了,父王究竟怎幺了?能让一向优雅的壬后完全失去平时她最注重的仪态。想到这里,绮纱不禁心一沉,莫非父王已……
昭安深吸了口气,才说道:「你父王自从知道杨桐战败后,就伤心地一病不起,太医也来诊治过了,到现在还没清醒……」
「父王!」她飞快往床边跑去,父王苍白又无助地躺在床上,她难以相信地望着他,禁不住一阵酸意袭上眼眶。
「太医怎幺说?」绮纱低哑地问着。
「太医说你父王受了太大的刺激,以至于他现在昏迷不醒。吃了好多天的药,病情依然没有好转,太医也没有别的方法,只能尽力而已。」
听完王后的话,绮纱不禁悲从中来,握住父王无力垂下的手,她在心中呐喊着:父王,您一定要好起来。
***
「母后,您怎幺把绮纱召回宫了?」
自从杨桐负伤回来后,玉叶就一直往将军府跑,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希望他会回心转意。今天早上却听到绮纱回宫的消息,而且还是母后下的懿旨,母后是怎幺了?为什幺无端把绮纱找了回来?
「这几天你到哪儿去了?你父王病了,你知不知道?」
「我……」
昭安王后横了她一眼。「你就只关心杨桐的伤势,你父王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有没有把你父王放在心上过?!」
「母后,对不起嘛!」玉叶腻到母亲身边,不依地撒娇。「我怎幺会没把父王放在心上,我问太医父王的情况,只是他也没有把握。您瞧,女儿不是来了,母后就别和我生了嘛!」玉叶一副小女儿姿态,果然这会儿王后的气都没了,毕竟玉叶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你哟!!都怪我把你给宠坏了!」
「好嘛!母后不气了嘛!对了,母后,您还没告诉我,为什幺把绮纱召回宫?」她还没忘记她的问题。<ig src=&039;/iage/11512/3764638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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