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他浓眉一叫,咬牙切齿地,“最好不是。”说着,他火速的脱掉了身上的t恤。
“ㄟ!”见他突然脱去t恤,露出他精实且拥有小麦色肌肤的上身,她惊羞地喊道。
但她并没有闭上眼睛,因为……他的身材还真是好得没话说,比起ck内衣广告中让人看了想流口水的男模,可说是毫不逊色。
他跳下床,大步地往浴室走去。
这时,南瓜缺氧的脑袋慢慢清醒过来,也恍然想起一件事——他什么时候进来睡在她身边的?
忖着,她十分好奇且疑惑的跳下床,快步的走到浴室门口。
“喂。”她采着头,看着浴室里正拿着毛巾擦拭背后的他。
宙王在镜子理看见探头探脑的她,没好气地说:“喂什么?我没名字?”
他的意思是……她不可以ㄟ啊喂的叫他?也对,他们是夫妻,她要嘛就叫他老公,再不就直接叫他的名字。
“好,那个宙王……”
“那个宙王?”他打断了她,然后转过身来瞪视着她。“你认识很多宙王吗?”
因为没睡好,又莫名其妙被她的喷嚏喷了一身,他不自觉的发起脾气。
“你……你有起床气?”南瓜眨眨眼睛,好奇地望着他。
“我……”他浓眉一叫,十分懊恼。
“喔对,你怎么会睡在床上?”她打断了他。
“我不睡床上,难道睡地上吗?”他没好气的反问她。
“我是说,你不是到书房去睡了?”她问。
怪了,昨天晚上是谁说不想跟她睡在一起的?
“我是到书房去了,不过……”
“不过你还是觉得回来跟我睡比较好?”她挑挑眉,“干嘛装得一副不屑跟我睡的样子,假仙。”
“什……”他极为气恼。
“虽然我跟你不太熟,睡在一起是有点尴尬,不过……你昨天的举动,严重的伤害了我女性的自尊心耶。”她诚实地道
“自尊心?”
“当然。”她点头,“除非你是同性恋,不然怎么可能丢下貌美如花的新婚妻子,到书房去睡?”
“什么?你说什么?”听见她以貌美如花形容自己,宙王哼地一笑,忍不住想糗她。
虽然她确实是长得很甜美可人,不过那仅限于她睡着、毫无防备的时候。
“你‘哼’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大学校花耶!”她很不服气。
他是长得帅,可是她长得也很美呀,他干嘛瞧不起人啊?
“如果我不像花,你干嘛半夜摸上床睡觉?”她咄咄逼人。
“小姐,”他突然欺近她,低下了头,注视着她的眼睛,“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
他突然的逼近,又那样注视着她,教她当下面红耳赤,一阵心悸。
“什……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你是被逼的?”她很难不注意到他结实的胸膛,还有那漂亮的“两点”。
她一直觉得男人胸前的两点是黑黑干干的,但他的却不是。他那两点的颜色很淡,几乎跟他的肌肤颜色一样……
“是,没错。”他挑挑眉,毫不客气的打击她“校花”的信心,“要不是外婆以死相逼,我才不想跟一个会打呼、说梦话,还在被子里放屁的女孩子睡在一起。”
“啥……”她陡地一震。
“你不知道吗?”他撇唇一笑,“你睡觉的样子跟习惯实在遭透了。”
她打呼、说梦话,还放屁?不,这不是真的,他……他一定是在骗她。
“你说谎!”她羞恼地瞪着他。
“有机会我会拍下你睡觉的样子,以证明我所言不假。”他说,“还有啊,你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知不知道你的屁臭得我眼泪直流?”他极尽夸张之能事,就为了糗她、捉弄她,看她又羞又气却无法反击。
听他这么说,南瓜只觉得脑袋一直胀、一直胀,像是快爆开了似的难受。
天啊,他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在新婚夜做出那种事?
虽然她也不是多在意在他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但如果她真的打呼、说梦话兼放屁的话,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看见她的表情,宙王暗自得意。
但突然,一条警觉的神经将他一拉——
老天,他在做什么?他居然以跟她斗嘴斗气为乐?他居然觉得这样很好玩?
他不是会干这种事的人,他……他应该不会受到她太大的影响才对。
忖着,他不觉懊恼。该死,他是哪条筋不对了?
他将t恤丢进了洗衣篮,然后掠过她身边,走出了浴室,在五斗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换上。
“喂,”南瓜追在他身后,“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有必要说谎吗?”他瞥了她一眼,走向房门口。
“那可不一定,也许你……”话末说完,他已经打开了房门,而门外则站了个佣人。
佣人和泉太太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到斋川家工作才两个月时间。
她笑盈盈地看着宙王跟南瓜,“少爷跟少奶奶的感情真好,一大早就在拌嘴。”
宙王眉心一拧,“和泉太太,麻烦你待会儿帮我换一套干净的床单。”
听他这么说,和泉太太先是一怔,然后睇着南瓜暧昧的一笑。
南瓜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对着她笑。
此时,宙王补上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和泉太太微顿,“ㄟ?”
“她在被子里放屁,我怕有毒气残存。”他丢下这么一句,旋身走开。<ig src=&039;/iage/12016/3789439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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